愿意相信。
现在看他如此着急说一定会陪我把病治好,我也不想相信了。
我望了望不远处正在帮我办理住院手续的家人,沉默了一会后缓缓开口:
“我给你发定位,你马上过来吧。”
下一秒,我就把离这最近的民政局地址给他发了过去。
在我看来,即使贺亦怀后悔回头了,这个婚我也是非离不可。
这下轮到对面沉默了。
不过我赌对了,贺亦怀果然来了。
进民政局前,他抓住我的手,声音沙哑。
“阿瑶,你非要离婚我也逼你,但你得答应我,这个病你必须得坚持治下去,不能放弃。你能活下去,就是我唯一的心愿了。”
“之前都是我对不起你,知道你生病后我每天都提心吊胆的,还总是做噩梦,梦到你突然就出事离开了……”
他说这话时,我才注意到他的面容都沧桑了不少,眼神中透着深深的疲惫与憔悴。
我依旧没有被他这副模样打动。
我将手抽了回去,径直走进了民政局,在办理手续时,每一个步骤都没有犹豫过一分。
他就静静站在旁边,双眼泛红地看着我走完了全程。
走出民政局时,我手拿着那本离婚证,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贺亦怀半张着嘴似是还想说些什么。
我很清楚,他说来说去无非就是后悔没及时关心我,或是叫我回医院坚持治疗。
这些没有任何意义的话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我侧过身去,在临走前清了清嗓子。
“我已经转院了,主治医生的水准也挺高的。”
“现我家里人都从老家赶回来了,我有他们照顾我,你没必要自作多情,觉得你才是唯一能够陪我的人哈。”
他怔愣在原地,只是一直看着我的背影,直到我真正离开。
12
回到病房后,爸妈都焦急地凑了上来。
“你这孩子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