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池女士,你没事吧?”医生抽出两张纸,递给我,“其实,怀双胞胎也不一定就是好事,母体会很受罪。”
“一个被另一个吸收,这在医学上,也是很常见的……而且,有很多孕妇,还会自己选择减胎呢。”
“只是,我个人建议,您在医院住院一段时间,观察一下情况。”
她以为我是在难过孩子的事情。
可我用纸擦干净眼泪,再抬头时,已经冷静得不同寻常。
我问她:“如果,两个孩子我都不想要了呢?”
5
我预约了流产手术。
流产前,医生劝我:“池女士,您年龄也不小了,以后再想怀孕应该会有点难度,我个人建议您考虑清楚。”
我在手术同意书签上自己的名字,“我考虑得很清楚了。”
我从来就不是依偎缠绕别人而生的菟丝花。
当意识到这段感情是双不合脚的鞋时,对我来说最好的选择,就是扔掉它。
手术定在了第二天下午。
我回家收拾必备品,满室冷清。
陈骁岳一直到凌晨才回。
彼时我已经睡熟了,他一身寒气,掀开被子,手搭在我的腹部。
我躲开他,语气冷漠:“很冷。”
“别闹了。”陈骁岳有些无奈,“今天真的是特殊情况。梳因的孩子出生了,照看她的护工又不在,我正好在医院,给我打电话是最优选择。”
他按开灯,刹那灯光刺目。
我眯了眯眼,问他:“孩子确定叫鸣舟了是吧?”
陈骁岳动作一顿。
我看向他,扯起嘴角,讥诮地笑了:
“姓什么?陈?陈鸣舟?”
陈骁岳脸上的笑容一僵,旋即脸色沉下来。
我说:“陈骁岳,你再怎么上心,孩子也不是你的啊。”
他深吸一口气:“池照萤,你说话能不能别那么难听?”
他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