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热情的帮助她们,跟她们聊天,最后他们都很喜欢我。
所以被送回来之后,我不遗余力的帮妈妈扫地、擦桌子、摘菜……做着我这个年纪能做到一切,期待能得到她的夸奖跟喜欢。
可是我并没有得到妈妈的夸奖,她只是说我太小什么都干不好,让我去玩。
可是我能玩什么呢?
所有的玩具都被妹妹放在自己的房间,而她甚至将门反锁了,我只能呆呆的站在门口依稀能听到八音盒随着旋转发出的声音,那声音宛如天籁,可是那扇门我好像一生都没有进去。
我的人生第一次感到迷茫和无措。
妈妈不喜欢我帮助她,那让她怎么喜欢我呢?
<所以妈妈是更喜欢像妹妹那样的小孩吗?
我也开始偷偷的观察起了我的妹妹。
我开始像妹妹一样穿起长裙,喜欢粉色,……5直到有一天叶学着妹妹得样子,唱歌跳舞给大人,希望也能如妹妹一样得到大家的喜欢。
可是妹妹说我的话像外星语,好好的歌到我嘴里也变的又土又难听。
我的舞也只有乡下老太太才跳,都一样的土到掉渣。
年幼的我不知道什么叫“外星人”,也不明白什么叫“土”,只是感受到她满满的恶意,我不知道如何反驳,只是一个劲的固执的说“不对,不对,不是这样子”。
直到给自己都急哭了。
而我对面的长辈们都一脸嬉笑的看着这一切,仿佛这才是今天真正的表演。
我只能把眼神投注给妈妈,希望能从她那里得到一场正义的裁决。
可是妈妈只是一句轻飘飘的“你们两个别闹了”就结束了这场争执。
从那之后我被我妹妹冠上了“土包子学人精”这样的绰号。
我变得越来越来越沉默,甚至在公共场合都不敢轻易说话,生怕被人嘲笑。
6直到很多年后我在课堂上学到一句诗叫“乡音未改鬓毛衰”,我第一次被老师叫起来在讲台上说着我们小镇上独有的却许多年都不曾再讲出口的语言。
我没有被再说“土”,也没有人在地下嬉笑,反而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原来它不叫“外星语”,也不是“土话”,它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乡音”,是只有一个家乡的人才听的懂的秘语。
这也不是一堂课,是迟来多年的裁决,是对当年那个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