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走进客厅,他们一家人正其乐融融的互相夹菜。
田老师最先反应过来,立刻站起身:
“子皓妈妈,您来了。”
傅沉回头轻蔑的看了我一眼,抓着田老师的手腕让她坐下。
“田老师对子皓照顾有加,妈特意请她来家里吃顿饭表示感谢。”
我冷着声音:“傅子皓不是过敏了吗?”
现在看起来,毫无过敏的迹象。
傅沉疑惑:“什么过敏?”
田老师拉着儿子的手解释:“我刚才看子皓的手心有点红,还以为他过敏了。”
“然后子皓说,他只要给妈妈打电话,妈妈肯定立刻就能过来,所以就……”
“子皓妈妈,是我没有分辨出来,你千万别怪子皓。”
我冷笑了一声。
看着对面虚伪的一家人。
没有再说一句话,转身离开。
晚上傅沉是一个人回来的。
他从进门就开始发脾气。
“江晚,你今天太无礼了,爸妈对你很不高兴!”
“田老师是客人,误认为儿子过敏了让你来送药,她有什么错?你却当面甩脸子,你太过分了!”
我早已没有了跟他吵架的力气。
只是轻飘飘的说道:“我们离婚吧。”
第三次……
傅沉求婚的时候说过。
希望我留三次机会给他,他一定事不过三。
这么多年,无论我们怎么闹,我都没有提过这件事。
可现在真计较起来,短短几天,三次机会就用没了。
啪的一声,傅沉砸碎了桌上的杯子!
“江晚,我真是受够你了!”
“你以为我会怕你离婚吗?你别忘了咱们是签了婚前协议的!离婚,你一毛钱都得不到!”
“儿子的抚养权,你更想都别想!”
我站起身,毫不畏惧的对上傅沉愤怒的目光:
“可以。”
傅沉阴鸷的勾起唇角:
“江晚,这种手段我见多了,欲擒故纵?以退为进?”
“你敢离婚吗?你一无所有,有什么资本离婚?简直可笑。”
他撂下一句话,转身摔门而出。
我面不改色的坐回沙发。
抚养权?五年前我难产生下儿子的时候,也许会和傅沉争抚养权。
可现在,没有必要。
第二天我拎着仅有的一个箱子,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