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冷战了三个月。
他说:“儿子不会撒谎,只是实话实说,他觉得别人好有什么错?”
“你自己不修边幅,不怪孩子嫌弃你。”
傅子皓的话离谱,却让夕夕妈妈止不住的笑。
“这孩子,别胡说,你妈妈也很厉害啊,手工做的多好。”
“子皓妈妈,你别当真。”
我勾起一笑:“怎么会,小孩子爱玩笑而已。”
回到家,傅子皓像个没事儿人一样。
他在外面玩,我在卧室一点点收拾自己的东西。
手机疯狂响起,傅沉打来电话。
可接通了却是表妹林琳的声音:“表姐,表姐夫喝多了,你要不来接他一下吧。”
我叹出一口气,交代好保姆,赶去了酒吧。
推开包间的门,映入眼帘的竟是交织在一起的两个人。
林琳正坐在傅沉的怀里,吻得忘情。
直到旁边的人认出了我,赶紧叫停了他们。
林琳从傅沉身上下来,看似尴尬却眉眼上挑地笑着:
“表姐,你什么时候来的?你可千万别误会,表姐夫就是喝多了。”
傅沉双眼发红,是喝了酒的样子。
但喝多,不存在的。
傅沉的酒量我了解,他此刻清醒的很。
我没有拆穿他的装醉,而是让朋友把他扶上车。
临上车前,林琳站在我旁边说道:“表姐,表姐夫说有个很重要的项目在德国,想托我找找教授,我不是正在考孙教授的研究生嘛,就答应帮帮他!”
“结果他就送了这个包给我,你可千万别生气啊!”
我看向她手里的包,
那是一款限量版的纪念包。
因为出产的日期和我的生日同年同月同日。
所以傅沉答应我,再难也要给我找到,当生日礼物。
我轻笑一声,没有任何情绪:
“你帮他忙,送你个礼物也是应该的,不用客气。”
驱车带着傅沉回家的一路上,他都没有开口,眯着眼睛装醉。
等到了地下停车场,他突然来了一句:
“我让秘书定了机票,咱们一家三口,去欧洲旅行吧。”
我坐在主驾驶,侧过身垂眸看他。
他的衬衫上还有林琳的口红,
“公司不忙了?”
“忙,但也想陪陪家人了。”
傅沉挺了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