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了。”
门口的小厮看见蒋长扬很是热情,以为他是来找少爷的,早早便交代了自家少爷的去向。
“我找季老爷,家父…有事托我带话。”
“好,您正厅稍候。”
我戴着围帽,跟在蒋长扬身后走了进去。
“小侄找我有事?”
季淮远来的很快,半刻钟不到就来到了正厅。
“叔父好,额……是这位姑娘找您。”
“哦?
敢问姑娘…”我向前走了两步,然后开口:“五年前,青石镇水灾,季老爷通过多方运作,贪墨赈灾银八千余两。”
“岂有此理!
一派胡言!”
“四年前,你纵子杀人,芙蓉苑两位花魁先后殒命府上,后你许以老鸨重金才把此事压下。”
“来人!
来人!”
“三年前,你为投靠太傅,以工部尚书为投名状,伪造其贪墨证据,致使尚书喊冤入狱,妻离子散。”
“把人拖出去!
哪来的疯女人!”
“两年前,太傅放出风声要为女择婿,你为了让自家儿子拔得头筹,竟买凶暗害礼部侍郎家的大公子,致使其终身残疾。”
“你给我闭嘴!”
季淮远冲上来就要打人,门外的小厮也一个一个的都冲了进来。
蒋长扬把我护在身后,“叔父!
你冷静一下!”
“季淮远!
我告诉你,你最好保住侯府一众人的性命,否则我一定有办法让你季府满门陪葬!!”
季淮远停手了,满屋的小厮也愣住了。
“我说到做到,我既然能说出来,我就有证据。
除了刚才说的那些,我还有没说的,我手里掌握的东西够你季府死一百次!”
我摘掉围帽,推开挡在面前的蒋长扬,眼睛死死的盯着季淮远。
“你休要…我没时间跟你废话!
你最好马上传信拦住要动手的人,否则侯府头七就是你季府的忌日!”
季淮远双目赤红显然是气急了,双手使劲抓握了几下才松口,“好,我照办,但…先办事,再来谈条件。”
我扯住蒋长扬的袖子绕过他,“先行告辞,这件事就算你的投名状,如果办好,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马车上,我仔细思索了一下,“蒋公子,我刚才说的回去转告你父亲,马上着手开始找证据,应该快用得上了。”
“好,翠竹姑娘,那你还要做什么,我还有什么能帮到你的么?”
“蒋公子,回府之后你要闭门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