坨纱布塞进嘴里咬着。
我没有麻药,只能靠冰将他伤口一圈都冻木一些,然后直接动手。
冰层没什么作用。
他疼极了,却没喊出来一声,只是喘着粗气不住的呻吟。
痛呼从喉咙里涌出来。
向上扬起的脖子青筋暴起,身上全是汗,脸颊通红。
明明看见我时虚弱的连笑都扯不出来,却疼的直接从我的衣服上扯下一块布,咬着的纱布因为太用力而牙齿出血,被整个染红。
我强迫自己不停地加快动作,不然手抖到根本没法完成一切,边救他边骂人边哭。
“那群该死的畜生!
还有你!
欠收拾的卡卡瓦夏!
不是告诉你等我来再行动吗!
把我吓死有你哭的时候!”
等我做完一切再抬头,他已经疼昏过去了。
又是一场兵荒马乱,还好公司配备为总监的医疗条件极佳。
我真是上辈子欠他的,所有难堪又狼狈的样子全部奉献给他!
一天天的,搬去医院住得了!
于是等他醒来能对话能坐起身之后,我一拳打在他靠着的墙上,墙上都被我打出一个坑:“你若是这么想去找自己的终局,提前告诉我一声!”
看到我拳头挥过去,他连笑容的弧度都没改,眼睛都不带眨的。
啧,公司知名杀神惨遭滑铁卢。
我算是看出来了,我这辈子就栽他身上了。
“我错了姐姐。”
他把我的手从耳朵边上带下来,捧在胸前,轻轻吹着:“都红了。”
“你还管手红不红?
我再到的晚一点你都该死了!”
我本打算继续训他几句,但他抬起头看向我的眼睛里全是心疼,一下子把我的训斥堵了回去。
怎么就不知道心疼自己。
“下次你要是还这样,我就不管你了。”
我试图把手抽出来,但他握的很紧。
我不敢用力,怕扯到他的伤。
我变得见不得他苍白的脸,于是我侧过头去看窗外,忍着将要逃离眼眶的眼泪。
他把我的手放在心口上,伸出手指小心翼翼的点了下我的眼角:“我的姐姐,一向是最嘴硬心软的人。”
“我的运气一向很好,不会死掉的。”
“不过为了不让她伤心难过,我愿意遵从她的命令,再小心一点,好好活下去。”
他往我手里塞了一枚筹码:“要是哪天我真的将运气花完了,这就是我给姐姐的最后一件礼物。”
我将筹码狠狠拍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