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换了款式,大概是留存在那片血污里了。
戒指摘完后,他又脱下手套,坐在那深呼吸好几次。
他在缓和情绪。
他在生气。
“我看姐姐才是要吓死我。”
他语气冰冷得很,像他的戒指。
“姐姐是不是还没放弃报完仇就去死的念头?”
“你没醒的那段时间,我都在想要不要将姐姐第一次给我的金币作为念想。”
“对不起呀,让你担心了。”
我跟他说对不起,声音嘶哑到像茨冈尼亚满天的风沙,刮的他眼睛红红的。
他的手悬在我的伤口上面,想摸一下,又不敢下手。
要收回手的那一刻,我抓着他的手,让他的手心贴在我的左侧脖颈上。
“你看,卡卡瓦夏。”
“我们都不是一个人了。”
“现在,我们一样了。”
他的印记带来了无数的嘲笑和谩骂。
但是别怕,我在朝你奔来,我愿与你相拥。
他的额头贴向我的脸:“是啊姐姐。”
“我们都不是孤独飘零的残花了。”
“现在,我们一样了。”
我问他,在我倒下时,藏在怀里的玉牌有没有丢。
他从心口的口袋里将玉牌拿了出来,要还给我:“这对姐姐很重要吧,那里那么多金银珠宝,姐姐只拿了这块玉牌。”
“不用还给我了。”
我把玉牌放在他手心:“别拿着金币做念想,拿这个吧。”
“我把我和祖传玉牌,都交给你,如果哪天我离开了,你还有个慰藉。”
这是我找回来的唯一一个遗物。
我将它交给我唯一的挚爱,和唯一的良药。
“姐姐下次再胡说,我就不要这东西了!”
他作势要将玉牌拍在桌上,但又怕拍碎了,套了层盾才拍在桌上。
得,我又把他惹生气了。
之后的日子反反复复没什么大变化。
我们时而一起走出公司收账,时而等待对方打开家门,抱着一大堆礼物回归。
卡卡瓦夏一直没从六栋里搬走,美其名曰都睡在一起了,我不要他他便无路可去。
但从报完仇那天起,他总是时不时抚摸我左侧脖颈上的伤疤。
我也学会了去抚摸那道当年让我恨不得刮烂的编码,而不是一味的逃避。
他始终比我更勇敢,勇敢的面对前路,勇敢的面对讥讽,顶着恶意脚步坚定的走着。
他说,他从此以后,只是我一个人的商品了。
我说,有我在,谁敢说他是个商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