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温暖的吗?
我现在的表情可能很吓人吧,直接把他吓得站了起来:“您要是不喜欢我这样叫,我就换个称呼,对不起是我的错......就这样叫吧。”
我低下头,看见水滴跌落在刚刚写好的报告上。
原来是因为眼泪,才吓到了他。
“我挺喜欢的。”
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了这两天第一个微笑。
他说,姐姐你笑起来真好看,像从窗户里透进房间的阳光。
他说,那几缕阳光是他这么多年来见过的第二好看的风光。
他不说第一是什么,但我知道。
第一美的,永远是家人的笑容和怀抱。
我说,你赶快好起来,我带你去看真正的阳光。
他头一次笑的真心实意。
他说,好。
我们熟络的速度令人难以置信。
在他叫我姐姐的第二天,他不发烧了,从书房走出来“扑通”一声跪下,说自己昨天犯了大错,居然叫主人为姐姐,让我罚他。
我将他一把从地上提起来,给他递了一套新衣服:“没有弟弟跪姐姐的道理。
我只有女装,你凑合穿吧。
昨天那件长袍拿给我,我拿去洗衣房洗了。”
他换好衣服出来,抱着长袍笑的灿烂。
“姐姐,你的衣服我穿居然很合身呢。”
“袖子长了点,多吃点饭好长个子。”
我被他的笑感染,走过去揉了揉他的脑袋,他被我揉的摇头晃脑。
从那时起,他吃饭不再警惕,后背的伤会低着头央求我帮他,还学会了从糖盒里取糖吃。
他每做一件事前,都会问我一句可不可以。
我总是点点头,然后看着他去做那些从前不敢做的事。
<是啊,我在纵容他。
我想让他知道,他也是与众生同样平等的人,我想纵的他去做正常人本就该做的事。
我将用我身体里早已畸形的一部分,把他养成笔直的树苗。
我不是不懂那些东西,我早已经来不及去更正那些坑洼。
可他似乎还来得及。
可他真的还来得及。
他学会了拽着我的衣角央求我吃些没吃过的东西,他学会了做噩梦惊醒时走到我床边,蹲在地上握住我的手唤醒我,问我是不是能陪陪他。
我不再需要拍他整夜,只需要十分钟他就能进入梦乡。
他学会了怎么调节浴室的水温,知道了手机是个什么东西。
有个夜晚,我还用能力让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