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啦,母妃要把这簪子好好收着。
而此刻那支簪子正深深嵌进我的血肉里。
8“皇上。”
钦天监监正与楚帝站在天星台上。
“许国和亲之事不可让长公主前去。”
他指着紫薇星道,“紫薇星旁便是天璇星相伴,前几日天璇星与紫薇星交相辉映,更显国运昌盛,可自从您下了和亲之旨后天璇星黯淡无光,恐有损国运啊!”
楚帝很是信奉天象,只道:“那孤便下旨犹楚潇替代前去就是。”
“却怕是没那么简单,天璇星已失去光辉,是因为一旁伴星干扰,此天象是有…微臣惶恐。”
“说下去。”
“唉,是有去母留子之象啊…”当我醒来时却不是在公主府,而是在荒废多年的揽月殿里,太医刚推门而出,空荡荡的大殿里唯有我一人。
喉间已包好了,隐隐作痛,带血的簪子被扔在地上沾满了污渍。
外头传来隐隐的交谈声。
“这亲母妃怎能下次狠手。”
“婉妃早就疯了。”
“这换谁被关在深宫里三年都会疯的…婉妃已经被赐死了,褫夺封号不得入皇陵…”也好也好,她不用被这宫中繁琐的规矩束缚了,我想。
我推开门,太医们一哄而散,急忙作揖道公主。
我却没管他们,一路从揽月殿走至宫内天星台,脚步悬浮,昏昏沉沉。
天星台的侍卫见我连忙上前询问。
“公主怎么来了?”
我只问:“监正何在?”
他答道:“监正在锦妃宫中…”锦妃…锦妃…锦妃是楚潇的生母,我知道她与钦天监监正有私情,当初也是抓到这个把柄他才愿意帮我将和亲人选换成楚潇,只是那之后许纵假死,两国关系急剧恶化,和亲之事才搁置了。
我悠悠走到锦妃宫前,内里笑语欢声,而我只一身落寞,锦妃也因和亲之事恨极了我,京中关于我和母妃的一大半谣言皆出自于她口。
我步入宫门,阻拦了正要通报的下人。
我往深处走去,每次二人幽会时都会谴开下人,所以周遭只有我一人,隔着扇窗听着里面的谈话声。
“婉妃终于死了,可真是大快人心,可惜她疯了这么多年力道小了些没刺死那小贱蹄子。”
锦妃道。
“恶人自有恶人磨,无妨,上元节景元台那杯毒酒下肚就算她捡回一条命,也活不长了。”
监正接着道,“那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