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补丸,没毒的。”
“你…公主你若是还不张开唇的话我便像三年前在永春池旁那样用唇喂你了。”
我还是固执的抿着唇,许纵便真的含了一个药丸吻上了我。
我望着他的侧脸眼睛都不眨,渐渐身体上的发热似乎烧到了脸上,本就不畅的呼吸更加艰难。
我开始无力的推他,他才松开我。
“锦妃是我姑姑。”
他像是自言自语的道。
我试着张口却发不出声音,无法回应他,但我的震惊也不能用言语表达。
“楚潇是我表妹。”
许纵淡然道,他就这么抱着我讲述,也不担心有人来发现。
他低声道:“公主,我若是把许国的秘辛都说与你听了,你便是我的人了。”
“你若是不愿意就说句话。”
他眨眨眼道。
他也太欺负人了。
“其实我本不是许国的皇子,我只是许帝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我回归皇宫那一日也是我母亲的死期。”
那你跟李易还挺相似,我无声的说。
“我初来楚国之时,母亲还未过头七,这深宫高墙我也无处可去,只好在一个僻静的树下无助,谁知被一只小猫偷听了。”
“偷听就罢了,她还偷吃我给母亲准备的糕点,还总时不时用爪子挠我,恼人的很。”
许纵的语气温柔至极,甚至抚平了我五脏六腑的绞痛,他比药还管用。
“其实那日桃花树下,你一眼入心,自此我…方寸大乱…”这次轮到我无助的捏着衣角,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如此诚挚的情话。
“我不敢与你多有交流,我目的不纯,我心污秽…”我伸出手捂住他的唇,不愿听他贬低自己。
“我只是许国的一颗弃子罢了,我在此时刻提醒着锦妃的身份,并与锦妃里应外合,秘密除掉了众多楚国安插在许国的奸细,在得知你要去和亲之时我极力阻止,但无疾而终。”
“最终和亲人选定了楚潇,许国那边好不容易埋下的暗线怎能轻易让她回去,于是只好我假死,加速两国关系的恶化。”
他细语轻声说的认真,可我总觉得他在骗我,我替他饮下毒酒那日他那句你当真如此厌恶我还在我耳边回响。
“我原以为你我二人将再无交集,柳经却送了个药人给你,我关心则乱,冲到公主府杀了他,却不曾想被你抓住。”
他苦笑一声接着道:“阿湘啊阿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