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恐惧,渐渐被这个惊天故事本身所吸引,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看着叶清影,看着屏幕。
就在这时,警方的技术干扰再次悄然尝试,试图切断我劫持的直播信号源。
信号出现了极其短暂的波动。
我甚至没有去看任何设备,只是冷笑一声,对着镜头,仿佛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某些人隔空喊话:周专家,以及屏幕前某些坐不住的谢家人,别白费力气了。
你们每尝试一次干扰,我就会立刻公开一份谢家其他不太体面的小生意记录。
比如说……我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锋利,南区那块价值数十亿的土地拍卖,谢家当年是通过什么合法手段,击败了所有竞争对手,以远低于市场价拿下的?
过程……真的那么干净吗?
屏幕上,瞬间闪过一份文件照片的缩略图。
虽然模糊,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认出那是当年那块地的交易合同的关键页眉,以及几个关键签名(做了部分遮挡)。
信号干扰立刻停止了。
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看来,谢家的脏事,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随便一抓,都是把柄。
我将目光重新投向脸色苍白、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着的叶清影,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叶董,你还记得你十六岁生日时,收到的那条名为星辰之泪的钻石项链吗?
很美,对吧?
价值连城。
那是用隐香阁当年最高的年度利润额,为你换来的生日礼物。
而就在你戴着那条项链,在盛大的生日派对上接受众人祝福的时候,同为十六岁的江隐舟,我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但眼神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因为试图将他父亲的日记和一些证据偷偷带出谢家向外界求助,被谢家派去管教他的人打断了左腿。
他的十六岁,是在阴暗潮湿的禁闭室和随后漫长的病床上度过的。
那之后,他再也没能像正常人一样奔跑。
叶清影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瞳孔骤缩,嘴唇失去了所有颜色。
她下意识地想反驳,想说不可能,但看着我冰冷的眼神,看着屏幕上那些不断滚动、指向性明确的证据链条,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隐舟……我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手指再次握紧了口袋里的玉佩。
那冰凉温润的触感,仿佛是他无声的嘱托。
脑海中闪过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