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贴在墙上,听见了方如月娇滴滴的声音。
“阿言,这几天你为什么不来看我?我好想你,你能不能不要回去,永远陪着我。”
“可是她马上要生了,最后一个月,不能出事。”
“我不管,明天是我生日,今天你必须来陪我。”
“好好好,我的小祖宗,乖乖,我晚上过来。”
电话挂断后,林言进来了,他拿起药灌进我嘴里。
“对不起,为了孩子好,我只能这样做。”
看见他眼里的冷漠,我没有挣扎。
“乖乖,你要是还伤心,就出去散散心吧,我给你报了一个旅游团。”
他真是迫不及待要和方如月在一起。
没等我开口,林言给我转了帐,急匆匆出门,没注意到我鼻血直流。
血止不住,我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趁林言不在,我开始收拾东西。
婚后林言除了戒指,什么都没有给过我,或许我早该发现他恨我,但看见我们从前的照片,翻开三年前的情侣日记,封面是林言亲手写的。
“以后,林言只为方简活。”
墨水淡了,我们的感情也变了。
我撕了日记,烧了照片,把戒指丢进了垃圾桶里,准备开门丢垃圾,却撞见了方如月和我妈。
“方简,你仗着自己是孕妇,每天都霸占阿言,你能生,我也能生。”
方如月把我推回家,我摔在地上,死死护着肚子。
“把孩子打掉。”
她丢给我一瓶药,怀孕十月,我舍不得,我摇摇头,
“好,你不打,就滚。”
方茹月和我妈冲进小年的房间打砸,我被堵在门口,跪下求饶:
“不要……”
她们撕了我和小年最后的合照,我脑中紧绷的弦断了,冲进去和方茹月撕打在一起。
“还给我!!!”
“你们在吵什么?方简,你疯了吗?”
我不知道林言怎么回来了,他只看见方如月脸上抓痕,却看不见我满脸血污。他抬手推开了我,我摔着地上,肚子阵痛。
“方简,我知道你失去孩子伤心,但如月和妈好心来看你,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