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地生活在一起。
“乖,我到家了。”
电话刚挂断,楼下传来他和我妈的交谈声。
“她在楼上睡觉,药我都准备好了。”
“嗯,我喂她吃了安眠药再去找如月。”
看见我妈离开,我死死咬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跑回了房间。
脚步声逼近,我慌忙擦干眼泪,埋进被子里。
“阿简,别伤心了,我倒了你最喜欢的牛奶。”
林言端着牛奶,笑着望向我。
“我……能不能不喝……”
“不行,你现在需要补充营养。”
“阿简,你不是答应过我,会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吗?小年走了我也很伤心,你看我眼下的黑眼圈,这几天我都没有好好睡觉,而且妈妈和妹妹也在担心你。乖乖,你不是最期盼爱吗?现在我们都在爱你,你不能辜负我们。”
不等我再次开口,他把牛奶灌进了我的嘴里,恶心感直冲脑门,他一手摸着我的头,一手死死捂住我的嘴巴。
药效很快发作,心脏好像刺入一把剑,又像被一千只蚂蚁啃咬,我脸色瞬间苍白,无力瘫倒在床上。
我不喜欢喝牛奶,这是方如月最爱喝的东西。
我妈心里只有妹妹,不会关心我。
所有的爱都是假的,她们只是在帮方如月扫清障碍,真正爱我的小年早就被他们害死了。
林言照旧给了我一片维生素,我知道是安眠药,没有吞。
他轻轻吻了我的额头。
“晚安,乖乖,明天我们去安葬小年吧。”
婚后一年,林言每晚都喂我吃安眠药,他每天都在和方如月缠绵。
怪不得他脖子上总有红草莓,身上总会有香水味。
听见林言出门后,我拿出手机,点开了置顶的聊天框。
“我同意放弃治疗接受安乐死,愿意捐献遗体给你们实验室。”
“太好了,方小姐。一个礼拜后我们会来接你离开,该给你的钱一分不会少。”
“我不要钱,帮我找块好的墓地,写一份离婚协议书。”
三个月前,我被查出肝癌晚期,化疗很痛,但想到未出世的孩子,为了多陪陪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