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暗生情愫?
又或者,旧情复燃?”
女人眉梢微挑,有些戏谑瞧着丢盔弃甲的时澜。
“苏女士,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时澜沉声,抬眼不闪不避地迎上了苏锦初有些侵略性的目光。
苏锦初抬手转动着左手食指新戴上的几乎全新的戒指,无名指上的婚戒也没被冷落,两枚戒指交替着反射灯光,微微歪头,确保时澜看到了自己的动作,才又接上了话:“时澜,程逸舟是我的先生,我想,我不需要说第三遍了。”
时澜有些探究地看着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心跳竟是漏了一拍,连带着呼吸都有些急促,“苏女士,没能考虑到您醉橙汁,是我招待不周。
关于手术的未尽事宜,我建议明天下午再详谈。
失陪。”
说罢,抬手摘掉左手尾指的戒指,压在桌上。
“我的戒指或许该换了,您说对吧,苏锦初。”
医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端坐着的女人,面部表情肌细微地动了动,却最终没有表情地转身离去,背影看似不慌不忙,实则每一步的长短,停顿时间都毫无章法。
苏锦初的笑意凝固在唇角,眼神闪烁。
半晌,长叹一声,顺势也摘了食指上的戒指,退了场。
侍者来收拾桌面的时候发现了这两枚戒指,捡起来想要送到前台,却无意间发现两枚戒指不规则的凸起恰好能合在一起,只是那枚暗淡的戒指磨损颇多,本该严丝合缝的地方或宽或窄的,都,留了余地。
“喂,时大主任,你有没有搞错,马上十二点了,这个点还不进家?
我没带钥匙。”
时澜半躺在银白色的沙滩上,眯着眼望着风在海面的模样,风衣很随意地丢在一旁,身旁是开了免提的手机,黑色的屏幕一闪一闪地倒映着月光。
“我在沙滩上呢,老地方。
鞋柜第二层左侧后面有车钥匙,你认识的,车在地下车库里,A063。”
风摇过海岸线,带着和鸣的乐章,吹散了医生的声音,连带那半躺着的剪影也轻轻晃着,海上的月缺了一块,支离破碎的月光钻过云层的隙,斑斑点点地落在时澜和她身前毫无章法的瓶瓶罐罐,黑色和银灰色交织在一起,好像漂浮在带着寒意的夜里,无法触摸,自然也就无从评说。
薛惟君来到这里,踩过乱石堆,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