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样一幅景象。
潮水还在一点点逼近那半躺着的女人,那人的发很乱,像海草,若是此刻有人路过,定然要将她当作女鬼并且落荒而逃。
薛惟君这样想着,轻手轻脚地靠近了似乎睡着了的背影。
时澜鼻尖飘来一丝熟悉的香味,鼻翼微微抽动了几下,失去支撑般向后躺倒,凌乱的脑袋恰好枕在薛惟君将抬未抬的脚面上。
“你真是,属狗的。
快起来,让我坐下。”
薛惟君低头,轻声斥道。
某人勉为其难地抬了抬脖子,又迅速落在了薛惟君刚放平的腿上。
有些迷离的眼睛吃力地抬向刚到来的人,勉强笑了笑,倔强的眼帘便遮盖住了似乎被潮湿的海风浸透了的眼球。
薛惟君这才来得及看到那倒在身前的瓶瓶罐罐,月色很暗,至少对于她来讲是这样,看不清瓶瓶罐罐的包装与标签,只是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想来腿上躺着的人自斟自饮地喝了许多。
想到这,薛惟君狠狠地拧了一把时澜暴露在魔爪之下的脖颈,有些苍白的皮肤登时抗议着晕出一片殷红。
“痛痛痛,刚来就下狠手,你什么毛病。”
时澜炸了毛,张牙舞爪地表达不满。
她睁开双眼,恶狠狠地盯着云淡风轻的薛惟君,却又很快像猫儿一般,被她上下滚动着的喉结吸引去全部注意力。
“不是,你哭什么,我还没哭呢。”
时澜慌里慌张地坐起来,往兜里摸去,却听见一声轻笑,转头对上了薛惟君笑意盈盈的视线。
“笨死了,又被骗了。
给姐姐我说说,咋啦。”
薛惟君收起笑意,正色问道。
猝不及防被占了便宜的时澜一时不知道是要反驳那一句姐姐,还是要解释把薛惟君喊来的原因,只好闷闷地不肯开口,随手抓起一个打开的罐子,仰头喝掉,水流的很急很快,来不及吞咽,便在嘴角汇成一道细细的线,向下湿了皱巴巴的领口。
薛惟君夸张地向后挪去,还不忘故意抱怨说时澜弄脏了她的衣服。
“回来给你买新的。”
时澜伸手揉了揉薛惟君的脑袋,恶作剧地让她的刘海变得一团糟。
幽怨的眼神瞬间包裹住了时澜,小臂上的汗毛根根直立,时澜连忙收回捣乱的手。
“今天,我看见她了。”
话锋一转,光速跳跃让薛惟君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幽怨中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