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五载的收尸人,只为收一不归人的尸。
在我即将嫁作他人妾时,江丞樾突然死而复生的回来了。
他囚我于将军府,放任蛮族公主折辱我,我不过小小惩戒,换来他冷眼一句:“措儿是公主,性子虽骄横,可你日后进了将军府为妾,是要在她手下讨生活的”我无声冷哼一声,没有往后了。
胡兰措得来嫁衣,让我为她试穿,我却抽她衣带装身让她摔个四脚朝天。
胡兰措意外知道我要入侯府做妾,在将军府大肆传说渲染,侯府要办冥婚!!
我凝眸怒点她的穴位,让她对我跪着三时辰不能动弹,江丞樾知道后,抬手欲打我,我一掌打在他穴位上,让他浑身发麻无力。
转眼大婚,江丞樾不管不顾当众与我拉扯,却被病秧子世子一脚踹出侯府外。
而我继而泼一盆洗脚水:“将军也不必吃酒了,人都已然是糊涂的了!”
01我丈夫死了我爹妈要把我嫁出去,给别人做妾。
一身红粉装扮的媒婆,眉飞色舞的和父母亲敲定后,才想起问角落里的捣草药的我这个当事人。
愿不愿意。
我顿了顿,看向墙上那件蒙尘的铠甲,眸子麻木无神嗓子哽的说不出一句话,楞楞的点了点头。
强颜欢笑着将扭着大腚蹦跳走的媒婆送出村子后,我长呼出一口白雾。
婚期定在一月后。
人人皆知京城的安水侯独子,是个孱弱的病秧子,无用之人。
最近,好像这位独子真的快油尽灯枯了,安水侯夫人特地找来京中最有名的道长,道长算出一个生辰八字,说只要与这人成亲,便可冲喜,世子也就能转危为安。
而我,就是这个人。
回家后,母亲站在门口眉开眼笑的拉过我的冰凉的手,那眼神似要刨开我心看看。
他们根本不是我的亲生父母,不过是我有幸被他们收养长到大,还跟随他们学成了医术。
他们养我不就是等着这点好处么?
“唯有一事,婉儿得劳烦你们,以后每年清明,可否去给他将坟前的草处一处,放坛酒?”
他们相视一眼,无言长叹。
父亲停在嘴边的是“他没死”,我猜到了这话,可五年过去,这种幻想也早不存在。
我垂了垂眸,衣襟一片湿润。
况且死了我五年的人,怎会又死而复生?
疲乏的趴在床上,没想多久,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