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不好不好,你若做了游医,那我可怎么办?”
“那我便走哪儿把你带到哪儿,就算是行乞,有我一口吃的就少不了你的”话完,我重重的在江丞樾肩膀下拍了一下。
忽的,门外在一阵脚步声后传来一阵敲门声。
“婉儿,我知道你近来受了许多委屈,也不肯告诉我,但是我发誓,等你入了侯府,我一定会告诉阿措收敛点的,她毕竟是个公主,没点脾气但还不正常,婉儿你那么大度,一定能理解我的处境的”我坐在地上背靠一扇我和江丞樾都不敢打开的那扇门。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只不是只想委屈我而已。
见我不语,他又自顾自的道:“婉儿,你恨我五年未归,害你遭了不少闲话,日后不会了,没人再敢说你,这五年里,我日日度日如年,我每天都是靠着你绣的香囊支撑着活下去的,走到今日的还有那双木箸,我其实很喜欢,日后有时间,我为为你做一双如何?
还有门外的这个盒子里,是我从回大晟的第一天,就送到寺庙开光的玉佩,是专门送你的及笄礼”我将头埋进怀里,无声的拧眉痛苦,如同不能呼吸般的哽在喉咙。
“对不起,你的及笄之年我不在,还有这五年来缺的每一份生辰礼,我都拿来给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婉儿,我们还想从前一样,好不好?”
我一袖子粗鲁的擦过脸,低声道:“好”脚步声走远后,我才敢看那些盒子里装的生辰礼。
每个都是独一无二的,可是为时已晚。
我已经不需要这些了,心里也早已层层剥茧似的抽筋削骨,将爱意剔了出去。
11换好嫁衣后,我抬头看向层层白云,蔼蔼蓝空。
门环突然被扣响几声:“婉儿,今日下早朝,我给你带宋记你最爱的梅子,你可要记得备上好茶等我哦”声音戛然而止,门外的人也匆匆走了。
我着嫁衣盖头,徐徐从府里侧门穿过,我一路走,身后跟了一群人。
他们手拿艾草,被围在这群人身后的是胡兰措,她一脸嫌弃捂着口鼻得意的看着我。
好似告诉我她赢了,她错了,不过是我先行退出的。
一路坐着轿子到侯府,这压根就不是娶小妾的架势,一路走来,锣鼓喧天,八抬大轿而非一顶小轿。
按习俗我理应跨火盆进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