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嚣张的不行的胡兰措,一脸的娇羞。
他也看了我一眼,不过,是厌恶交杂的一眼。
他们互相说着甜蜜话,我俯身候在一旁。
“这是什么?”
江丞樾注意到了石桌上的盘子,伸出了手。
江丞樾到底会不会发现那是嫁衣?
如果发现,他会作何反应?
我的心思紧绷成一根弦。
“没什么,哎呀……这可如何是好!”
胡兰措一脸的惋惜担忧,看着被烛火点着的嫁衣,我回过神觉得自己刚一会儿的痴念,可笑至极!
“只不过,可惜姐姐刚做好的新衣了没事,不用和她说对不起,不就一件衣服嘛,想要再去买就是了”江丞樾丢下这句话,与胡兰措携手走了。
这件衣服,可不是寻常衣物,它是嫁衣。
09没多久,媒婆又给我送了件备用嫁衣过来,并反复叮嘱我这次定要小心,没有别的嫁衣了。
这次,不会再出意外了。
小心将嫁衣放在我房中后,我来到后院逛了逛。
老远处,就听到胡兰措眉开眼笑的声音:“不得不说,江郎亲手做的就是不错”定睛一看,胡兰措手中的弹弓,与我的别无二致,不过就是刷了层油,镶了宝石,还有一个专门放弹弓的盒子。
与我的一比,我的弹弓简直不堪一击。
从后院绕了一路,听了不少闲言碎语,还都是有关侯府世子的。
将军府与侯府从无交集,无缘无故的背后八卦,无非是有人想引火。
我步履轻盈的走进亭子,胡兰措和侍女们还在一脸不屑的嬉笑着:“侯府唯一的世子萧肆,那可是个病秧子,年年都靠药续命,最近还听说,好像在偷偷摸摸的搞什么娶亲,不知道娶的是门当户对啊还是冥婚!”
胡兰措说完,讥笑着看我。
冥婚?
一国公主也似走街串巷村口的长舌妇,东家长的西家断。
“听闻姐姐近来肩膀疼,妹妹有一套好按摩手法,给您按按?”
我绕道胡兰措身后,有模有样的给她按了几下,她直喊“舒服”。
等我站到她面前时,胡兰措倒吸一口凉气,因为她被我点穴了。
如今是跪在我面前的。
一旁的侍女一哄而上想要替只能呜呜的主子出气,我不慌不忙的拿出一根银针。
张牙舞爪道:“谁敢动?
你们公主可就瘫痪了,到时候,你们怎么和可汗交代?”
不过小小吓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