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
“你现在竟睚眦必报,无法无天,我看是经幡没抄够!”
他扶着胡兰措这狐狸走后,我成了被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算算日子,我马上就快离开了,还是打碎牙齿咽肚里罢!
06卯时不到,我便从床上爬起,描眉涂脂。
等到辰时,我被将军府内看门小厮拦住死活不让外出。
我硬闯出去的结果就是,招来今日休沐的江丞樾。
“府内短了你什么?”
我摇了摇头。
“为什么非出去不可?”
我抬眸直视他:“将军想一辈子关着我?
不过出去透透气,还请将军放行,日落之前,定会回来”走了许久,我才找到盛鑫茶楼。
门被人从里推开,十几日没见这媒婆,头上又添了朵粉花。
“姑娘可还有些什么要求,嫁衣款式,金银珠宝,或者金子?”
我转了转手里的茶杯,沉默不言。
媒婆越说越急,生怕我突然不愿意这门亲事了。
“侯府那边说了,尽管提要求!”
“一切都很好了,嫁衣就劳烦你偷偷送到将军府侧门就好”话音落,我便又戴上面纱步履匆匆的走了。
徒留舍不得糕点还没吃的媒婆,狼吞虎咽。
侯府要娶亲这件事,全京城没几人知道,毕竟是为病秧子世子娶妾,不是什么光彩事,所以侯府的意思也是,能瞒就瞒。
省的旁人乱嚼舌根。
江丞樾派来跟踪我的人,在我进茶楼时就已经发现。
我带着他们七拐八拐,已经甩掉了一两个了,可转头的功夫,他们又找到我了。
我被一群人客气的押了回来。
07回到将军府。
江丞樾没在府里,不知又去找哪位幕僚了。
我活动着被按的发酸的胳膊,打着哈欠跨入房门,只听清脆的一声响,水声和瓷片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房中地上竟绿油油的一片,那是我苦苦从高山上采来淬炼了三天三夜的草药汁。
而胡兰措一脸得意的抬起手里的弹弓端详着,哼笑道:“你这弹弓还挺好用的!
不过就是救了点儿,射的不太准,不过本公主技术好,这才射中”她洋洋得意的夸着自己,没有一点对别人的尊重。
她口中射的不准的弹弓,是五年前的江丞樾专门为我做的,因为当时敌寇不顾廉耻,总是喜欢半夜投袭,所以他怕他不能随时护我安全,所以做来给我防身用的。
我当即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