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漾。
和方冉是亲姐妹。
出生在一个可悲的家庭。
每当父亲半夜踏入我们的房间时。
是姐姐拼了命地护着我,将我推出家门。
母亲为了保护我们,被喝醉酒的父亲打死了。
落荒而逃的父亲被撞死了。
5岁的我们成了孤儿。
我想,姐姐以后都不用半夜惊恐地盯着房间门了。
进了孤儿院。
挨打挨饿成了家常便饭。
姐姐护着我,把她的餐食给我吃。
后来,家境优渥的外国夫妇来领养小孩。
只要一个。
姐姐想方设法把我推了出去。
她说,等以后我过上好日子了。
再来接她。
至此我们失联了20年。
25岁那年,我终于找到了她。
约定等我博士毕业后就回国找她。
她说会介绍她的丈夫给我认识。
她的丈夫是个好人,对她很好,疼她爱她。
而且还是海城的最有名最大的企业家。
她还说,说不定那时候我就可以当姨妈了。
我提前了半年毕业,欢天喜地回国准备给她一个惊喜。
却是在冰冷的殡仪馆里见到她。
方冉一个人安静地躺着。
消瘦、憔悴。
苍白的脸上呈现着…解脱。
“你是她妹妹?
你怎么现在才来,这姑娘可怜得很呦。”
殡仪馆的大爷唉声叹气。
“听说死在家里很多天都没人知道。”
“送过来的时候都没人陪,自称是她丈夫的人过来签了个字就走了。”
每次传达给我快乐、幸福的姐姐。
似乎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她口中那个对她疼爱有加的丈夫朱文烈,正将方冉的遗物当废品卖掉。
跟在他身后的女人挺着肚子,厌恶地踢了踢脚下的垃圾袋。
“真晦气。”
我花了两倍的价格从废品大爷那买回了那袋东西。
是一堆衣服和被摔烂的婚纱照。
压在底下的小箱子里,是满满当当一堆使用过的促排卵针和化验单。
我的姐姐。
好像没有她说的过得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