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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一死,我就爬上了她老公的床方冉程霜结局+番外

方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可可慌张地冲进办公室的时候。我已经点开电脑自动推送的实时新闻。从电脑里传来的音频声音清晰了然。“沈漾,你想要什么?”“发布申明,证明我和朱文烈的关系……不要再插手我和朱文烈的事……我只要我项目成功……强奸罪,不知道这个新闻够不够劲爆……”这条音频发布自程霜的个人账号。只附带了一条简单的文字。“关于我丈夫朱文烈先生和沈某女士的申明。”—沈女士?是不是前段时间和朱文烈一起去香港玩,被原配抓到那个的女的?—是她!沈漾,我听出来了。—沈漾不是“人造子宫”的研发者吗?不是打着女性自强的旗号在搞科研那个吗?—所以现在的情况,她跑去威胁人家原配了?—不是吧,听说原配在香港还因为她动了胎气,在养胎呢。—这女人怕不是疯了,一个搞医疗科研的,不知道孕妇...

主角:方冉程霜   更新:2025-03-25 15: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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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方冉程霜的其他类型小说《姐姐一死,我就爬上了她老公的床方冉程霜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方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可可慌张地冲进办公室的时候。我已经点开电脑自动推送的实时新闻。从电脑里传来的音频声音清晰了然。“沈漾,你想要什么?”“发布申明,证明我和朱文烈的关系……不要再插手我和朱文烈的事……我只要我项目成功……强奸罪,不知道这个新闻够不够劲爆……”这条音频发布自程霜的个人账号。只附带了一条简单的文字。“关于我丈夫朱文烈先生和沈某女士的申明。”—沈女士?是不是前段时间和朱文烈一起去香港玩,被原配抓到那个的女的?—是她!沈漾,我听出来了。—沈漾不是“人造子宫”的研发者吗?不是打着女性自强的旗号在搞科研那个吗?—所以现在的情况,她跑去威胁人家原配了?—不是吧,听说原配在香港还因为她动了胎气,在养胎呢。—这女人怕不是疯了,一个搞医疗科研的,不知道孕妇...

《姐姐一死,我就爬上了她老公的床方冉程霜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可可慌张地冲进办公室的时候。

我已经点开电脑自动推送的实时新闻。

从电脑里传来的音频声音清晰了然。

“沈漾,你想要什么?”

“发布申明,证明我和朱文烈的关系……不要再插手我和朱文烈的事……我只要我项目成功……强奸罪,不知道这个新闻够不够劲爆……”这条音频发布自程霜的个人账号。

只附带了一条简单的文字。

“关于我丈夫朱文烈先生和沈某女士的申明。”

—沈女士?

是不是前段时间和朱文烈一起去香港玩,被原配抓到那个的女的?

—是她!

沈漾,我听出来了。

—沈漾不是“人造子宫”的研发者吗?

不是打着女性自强的旗号在搞科研那个吗?

—所以现在的情况,她跑去威胁人家原配了?

—不是吧,听说原配在香港还因为她动了胎气,在养胎呢。

—这女人怕不是疯了,一个搞医疗科研的,不知道孕妇忌讳刺激吗?!

发布短短几分钟的时间。

点击率像是被人为后台操控般,快速的直线上涨。

第二条视频紧接着出现。

“漾姐…”可可不安地站在一旁。

模糊的监控录像里。

我搂着神似朱文烈背影的男人一起进入酒店房间。

不太清晰的画面里,我的脸上挂着疑似愉悦地神情。

网络爆了。

我的手机铃声紧接着响起。

“喂…你好,请问是沈漾沈老师吗?

我是财经报记者…”对方话没说完就被我挂掉。

短短几分钟内,我和可可的手机不断有陌生电话打进来。

可可带着怒气挂掉电话。

“这是诽谤,漾姐我们报警吧!”

最新的视频下,评论区已经被刷爆。

—笑死了,人人都在喊着女性解放,女性自由,她倒是先爬上了男人的床,还要威胁人家。

—她也是为了我们,用自己身子换取融资搞科研,她对我们是真爱啊。

偷笑.jpg—自由又不是戒色,男人吗,无聊的时候还是想玩玩的。

—笑死了楼上,她现在是玩别人的男人。

—而且原配还怀着孕呢,女人为难女人啊。

—看吧,女人最后还不是靠男人。

…透明玻璃外的实验室里。

同事们拿着手机,纷纷偷望过来。

那些眼神变成一双双手,将我的衣服撕扯开。

可可的叫唤声遥远又模糊……
一个月后。

一个名为“科凡科技”的工作室横空出世。

创办者—陈可。

投资人—朱文烈。

前期进行得很低调。

直到第一次内部实验成功。

陈可才召开了发布会。

这次的成果得到了众多专家学者的认可。

很快便引发了众多关注。

但大家更多的关注点却不在新技术的成功上。

而是陈可和我的关系。

“沈女士,您这个跟之前沈漾女士提出的科研方向一致,请问这项技术,她是否也还在继续进行中呢?”

“还有,听说您之前是在她的手下实习,您是否还有跟她联系呢?”

“我一直很感谢沈老师的指导和帮助,如果没有她,我的技术确实还不够成熟。”

“现在这份成功,其实有她的付出,有她的功劳,可惜…”陈可惋惜似的喟叹。

“作为一个科研者,我的人生目标就是用自己的学识和技术为这个行业,为中国做出贡献,堂堂正正的出现在中国乃至全世界的科研杰出者的榜单上。”

“希望大家的关注能多放在我们的科研上。”

“陈女士,您这话是说这个项目其实是您的,沈女士指导是吗?”

“谢谢大家能来参加这次的发布会,也感谢朱总的赏识,我的团队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我关掉电视,手机正好进来消息。

—你把所有的真实数据和核心部件全给陈可了?

—朱文烈很兴奋,从没见他这样子过。

—你这赌注可行吗?

我笑了笑,编辑完消息发送出去。

—放心,好戏在后头,你好好养胎。


程霜在香港闹的那出,还是传回了内地。

原本还有几家对这个我项目有兴趣的企业,都回话再商量。

朱文烈因为程霜这次动了胎气,也消失了。

所有事情发展得有些不受控。

我查到程霜的住院地址,拿着最后的机会去赌一把。

“哼,朱文烈,你当我也是那些小姑娘,这么好骗?”

“能坐上朱太太这个位置,你聪明着呢,我就喜欢你这聪明劲。”

“行了,我得走了,好好养身子,过几天给你看场好戏。”

等朱文烈离开,我才从墙角处出来。

程霜并不惊讶我会出现。

像是意料之中等着我上门。

我也不拐弯抹角。

将手里的资料递到她面前。

朱文烈娶了方冉后,方冉才知道他有弱精症。

尽管方冉愿意为他做试管。

但因为质量和染色体问题4次怀孕都生化了。

也因为这个,朱文烈在外面养了好几波女人。

只要谁能健康的怀上他的孩子,朱太太的位置随时换人。

程霜是第一个怀上他孩子人,但不是最后一个。

“你只是法律上他合法的妻子,但是财产上,外面那些和你孩子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们,都能分一羹杯。”

“你觉得,你和你的孩子最终能分到多少?”

程霜淡漠看着桌子上我调查来的资料。

最上面的那页。

写着“禾菲”名字的女孩。

年轻漂亮,简历内容精细到家族遗传病史。

她突然放声大笑,笑得眼角泛起了泪花。

“你给得了我什么?

值得我抛弃这个能享受权利的位置?”

程霜抹掉眼角的泪花,戏谑地看着我。

我确实什么都给不了她。

权和钱,朱文烈远远在我之上。

“我帮你,彻底断送朱文烈最后的生殖价值。”

“让你和你的孩子彻底无后顾之忧。”

程霜眼底微动。

“沈漾,你想要什么?”

“发布声明,证明我和朱文烈的关系清白。”

“还有,不要再插手我和朱文烈的事,我威胁不到你,我只想要我的项目成功。”

程霜不屑一笑。

“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我喝醉的那晚,还保留着带着朱文烈体液的证据。”

“强奸罪,不知道这个新闻够不够劲爆。”


找到朱文烈的时候,他正悠闲地打着高尔夫球。

“朱总,搞科研的都被你弄上了,有本事啊。”

“没想到平时穿着实验服一本正经的模样,私底下这么骚。”

“你懂什么,这就叫、叫cosplay!”

说完,他周围一圈的人发出意味深长的哄笑声。

我的包还没来得及砸到朱文烈的后脑勺。

就被一旁的人眼疾手快地推倒在地。

狼狈的摸样被人群围观。

赤裸裸地眼神带着轻佻。

朱文烈勾起若有若无地笑意。

摆上姿势,轻轻挥杆,白色的小球滚进我的裙底下。

“好球!”

“一杆进洞,漂亮!”

那群道貌岸然地男人们爆发出一阵哄笑,拍手叫好。

耻辱的热浪从我的脖子一直延伸到脑门。

朱文烈再次预判了我的动作。

我抓着白球的手刚举起。

就被他抓住了手腕猛地拉起。

“你砸啊,故意伤害,这个罪名你觉得怎么样?”

我全身发抖,牙齿咬得紧绷。

“老公。”

程霜从高尔夫球车下来。

“怎么这么不懂怜香惜玉,你都弄疼人家了。”

“小心点。”

朱文烈急忙上前扶着程霜。

他搂着她,得意的向她炫耀“谢谢老婆的配合,这场戏看得开心吗?”

程霜娇哼一声,红润的气色可以看得出来这几天的心情很不错。

我自嘲地笑了出来,死死盯着程霜。

“你们兜这么大一个圈子,就是为看我现在的下场?”

程霜叹了一口气,惋惜地摇头。

“你怎么这么单纯,觉得我会出卖自己的丈夫?”

我像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

被人围观、嘲弄。

我忍着泪水,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众人纷纷后退一步,像是在躲一个疯子。

我笑累了,缓步走向朱文烈。

他见我走来,警惕地将程霜护在身后。

我不甘心似地质问:“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做了什么,值得你这么大动干戈地对付我?”

朱文烈先是一愣。

突然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头。

他贴近我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让人不寒而栗。

“沈漾,你和方冉的眼睛,真的很像。”

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

“我还真的有想过好好对你。”

“我是真的,很喜欢她的。”

“可惜了,她跟你一样,都太极端了,怎么都不听解释的呢。”

“不愧是亲姐妹。”

……
我叫沈漾。

和方冉是亲姐妹。

出生在一个可悲的家庭。

每当父亲半夜踏入我们的房间时。

是姐姐拼了命地护着我,将我推出家门。

母亲为了保护我们,被喝醉酒的父亲打死了。

落荒而逃的父亲被撞死了。

5岁的我们成了孤儿。

我想,姐姐以后都不用半夜惊恐地盯着房间门了。

进了孤儿院。

挨打挨饿成了家常便饭。

姐姐护着我,把她的餐食给我吃。

后来,家境优渥的外国夫妇来领养小孩。

只要一个。

姐姐想方设法把我推了出去。

她说,等以后我过上好日子了。

再来接她。

至此我们失联了20年。

25岁那年,我终于找到了她。

约定等我博士毕业后就回国找她。

她说会介绍她的丈夫给我认识。

她的丈夫是个好人,对她很好,疼她爱她。

而且还是海城的最有名最大的企业家。

她还说,说不定那时候我就可以当姨妈了。

我提前了半年毕业,欢天喜地回国准备给她一个惊喜。

却是在冰冷的殡仪馆里见到她。

方冉一个人安静地躺着。

消瘦、憔悴。

苍白的脸上呈现着…解脱。

“你是她妹妹?

你怎么现在才来,这姑娘可怜得很呦。”

殡仪馆的大爷唉声叹气。

“听说死在家里很多天都没人知道。”

“送过来的时候都没人陪,自称是她丈夫的人过来签了个字就走了。”

每次传达给我快乐、幸福的姐姐。

似乎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她口中那个对她疼爱有加的丈夫朱文烈,正将方冉的遗物当废品卖掉。

跟在他身后的女人挺着肚子,厌恶地踢了踢脚下的垃圾袋。

“真晦气。”

我花了两倍的价格从废品大爷那买回了那袋东西。

是一堆衣服和被摔烂的婚纱照。

压在底下的小箱子里,是满满当当一堆使用过的促排卵针和化验单。

我的姐姐。

好像没有她说的过得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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