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眼睛瞥见角落里那个塑料矮凳,伸脚把它勾过来,踢到王雪面前,“你坐这个小凳子上。”
王雪瞅了瞅凳子,皱着眉嫌弃道:“这凳子又矮又小,坐上去多不舒服。”
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大小姐,您就将就一下吧,不然这头发还吹不吹了?”
王雪不情不愿地坐下了,嘴里还嘟囔着:“真服了你了,多举一会怎么了。”
我无奈的笑了,重新拿起吹风机,继续为她吹头发。
“你能不能专心点儿,一会儿轻一会儿重的。”
王雪突然抱怨道,语气里满是不满。
我赶忙赔不是,手忙脚乱地调整着角度和力度。
这一通折腾,让我把刚才被噩梦笼罩的恐惧和不安统统抛到了脑后。
吹完头发,我和王雪像两只欢快的小鹿,蹦蹦跳跳地钻进被窝。
王雪突然伸手挠我痒痒,我忍不住咯咯笑起来,身体在床上扭成一团,边笑边求饶:“别闹啦,小雪!
别闹了!”
王雪却不依不饶,笑得眼睛眯成了缝:“就闹就闹,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让我坐小板凳!”
窗外忽然刮起了大风,风吹进窗户缝呼呼的响,我连忙喊停:“不敢了,不敢了,等我去把窗户关紧,起风了。”
我迅速翻身起床,把漏风的窗户关严。
呼呼的风声顿时就变成低沉的嘶嘶声,轻轻的却也能听得清。
我重新躺回床上,王雪把脸凑过来说:“宝,你有想过考哪所大学吗?”
我微微停顿,脸上带着一丝犹豫,缓缓说道:“我想去北华大学,可它的录取分数线实在太高了,我心里没底。”
王雪思索片刻,认真地分析道:“分数线确实不低,不过参照往年的数据,以你目前的成绩和学习状态,正常发挥的话,问题不大。”
我不由得皱了皱眉,还是有些担忧:“话是这么说,可高考变数太大了,万一考试的时候我紧张,发挥失常怎么办?”
王雪语气坚定:“别自己吓自己,你基础扎实,只要心态放平,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指定没问题的。”
我轻轻叹了口气:“唉,道理我都懂,就是忍不住焦虑。”
我翻过身面向王雪:“你呢,打算考哪个学校?”
王雪嘴角上扬,眼中满是憧憬:“我要去沿海的大学,我早就盼望着去看那辽阔无边的大海,听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