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弋这次与陈鱼冷战了几天,但是如果不与陆弋联系,陈鱼就不会得到弟弟的半分音讯。
她准备亲自去找他服软,他一向很吃这套。
陈鱼穿了一件保守的黑色大衣,大衣里面是陆弋最喜欢的红色吊带裙,手上拿着她亲手练习了一晚上才做成功的蛋糕。
反正不过是上床而已,对于陈鱼来说和陆弋上床是一种不得不进行的交易。
陆弋的办公室她认得路,陆弋发现她进来后仍然没有抬头,只是手中写字的笔停下。
“陆弋,我来找你了。”
她坐到了陆弋的办公桌上,眼睛不经意的扫过旁边的保险箱。
“不是说了我的办公室少来吗?”
陈鱼贴在陆弋的耳边。
“怎么,新婚的陆总怕被看见找了情人影响不好?”
陆弋的耳尖开始发红,他看见了陈鱼弯下腰时肩上若隐若现的红色吊带,小腹又开始莫名其妙的发热。
“别勾引我。”
陆弋难得不像动物一样发情,陈鱼将桌上的蛋糕向他递近。
“这是我亲手做的,上面的图案是你第一次送我的玫瑰。”
头顶的灯光在陆弋身上投射下阴影,他的睫毛微不可见的眨了眨。
陈鱼知道时不时唤起陆弋曾经的记忆,会让他难得温柔。
“这是什么蛋糕呀?”
江疏月从陆弋的休息室里衣衫不整的走出来,脖子上遍布红痕。
原来这就是陆弋反常的原因。
陆弋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样子,但是看向江疏月的眼神又带了几分温柔。
他将江疏月揽在怀里,江疏月用陆弋看不见的眼神挑衅的看着陈鱼。
江疏月拿着桌上陈鱼准备的叉子,一下又一下的戳烂玫瑰的形状。
陈鱼盯着陆弋看,玫瑰本来也只是一滩烂泥,她也根本不记得陆弋第一次送她的是什么玫瑰,反正都是红色。
陈鱼向江疏月靠近,江疏月抚摸着自己还未隆起的小腹又开始装作害怕的模样。
“早就听闻陈小姐性情喜怒无常,如果得罪了你可以原谅疏月吗?”
陆弋皱了皱眉,对着陈鱼说
“你别吓她。”
陈鱼将江疏月手中的蛋糕拿走,扔在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也是,陆夫人刚怀孕为了孩子还是要学会节制啊。”
陆弋又开始微微皱眉,盯着垃圾桶里的蛋糕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再次看向陈鱼的时候眼中已经带有烦躁。
“以后你不要来这里找我,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陈鱼了然的点头,江疏月依偎在陆弋怀里。
陈鱼突然想到还是个小孩子模样的陆弋,那时候没有人陪陆弋玩,但是陈鱼却很喜欢粘着他。
他们一起玩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幼年的陆弋给陈鱼披上了白色的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薄纱。
“戴了头纱你就是我的妻子了哦。”
陈鱼抱着小男孩亲了一口尚有婴儿肥的肉嘟嘟的脸颊,陆弋还是像现在这样红了耳朵。
“好啊好啊,拉钩。”
那时候她真的以为她会成为他的新娘,不过是童言无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