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陈鱼几乎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瞳孔急剧缩小,冷汗爬满了后背,她想要呼喊,却发现自己惊恐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鱼下床的时候摔倒在地,然后又挣扎着爬起来,打翻的水杯碎片刺入她的大腿,鲜血直流,但她感受不到疼一样往门口疯狂的跑去。
到医院的时候,陆弋正好坐在弟弟的旁边,松垮的领带没有系上,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盯着陈鱼,一副等了一夜的模样。
陈鱼本能的发抖,但又走到弟弟旁边。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陈鱼低着头没有说话,陆弋快要被愤怒控制大脑,他最厌恶她那一副沉默的样子,下一秒就将陈鱼拽进了病房隔间的厕所。
“不要......不要......”
高烧后的陈鱼还有些站不稳,陆弋捂住了陈鱼的嘴。
“你想要把你弟弟吵醒,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陆弋撕开了陈鱼的衣服,将她抵到厕所的门前。
“求你了,不要在这里......”
陈鱼好看的眼睛终于留下了泪,陆弋掐着陈鱼的后颈逼迫她抬头,陈鱼毫无防备的身体变成了一朵飘摇的云,被闪电贯穿,在天空锋化成雨。
厕所的门出现猛烈的撞击声,陈鱼不停的摇晃,比身体上更先来到的是心脏上的刺痛,她的指甲深陷门框紧咬着下唇,她正在与弟弟一墙之隔的地方被陆弋强暴。
陆弋又将她抱起,陈鱼的指甲陷入了陆弋的后背,他贪婪的埋在陈鱼的脖颈处吸食陈鱼的味道,陆弋没看见陈鱼空洞的眼神。
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变成了碎片,陈鱼看见了那些她和陆弋过去的时光,她曾经对陆弋年少时毫无保留的欢喜,变成了口中的血腥味道,令她恶心。
她的身体自己可以随时得到,虽然用的办法是卑鄙了一点,但是达成目的就好了,他陆弋本就是个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陈鱼这辈子都别想脱离他的掌控,陆弋在一次次施暴中获得了安全感,他甚至施舍的抚摸脱力跪坐在一旁的陈鱼的头顶。
“今天我很满意,下次不要不接我的电话了,你知道后果。”
陆弋扣好皮带,看着陈鱼双腿发抖着走向弟弟的床边。
“你和弟弟多呆一会儿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陆弋离别前想要亲吻陈鱼的嘴角,她别过脸躲开,陆弋此刻得到满足所以没有再发脾气而是离开。
陈鱼靠着墙缓缓跪坐在地上拨通了今早起床时宋颐安留下的电话。
“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好。”
电话那头没有一丝的犹豫就答应了陈鱼的请求,她痛苦的掩面痛哭,却又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工作一天的陆弋回家后难得没有对陈鱼发情,他电话中听到陈鱼没有吃晚饭甚至给她带了一碗皮蛋瘦肉粥。
“我先去洗澡了,你把粥吃了吧。”
陈鱼应好,等陆弋进入浴室后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继续给宋颐安发消息,她没有全盘托出,只是大概的描述了自己当前的情况,对方安抚了她的情绪表示一定可以帮她。
陈鱼大概是求救的信息发的太过入迷,连浴室中的水声消失都没有听见,突然一双手搭上陈鱼的肩旁,熟悉的来自陆弋的触感令陈鱼一瞬间汗毛倒立,冷汗几乎浸湿了她的后背,她飞快的关闭手机的屏幕,僵硬的回头,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你手机在看什么呢?”
陆弋危险的眯起眼睛,看向陈鱼有些微微发抖的指尖,他的手向陈鱼紧握着的手机开始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