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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凶猛徐牧苏涵薇结局+番外

扫码卖萌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好你个苏涵薇,用我母亲的救命钱去救你的白月光也就算了,现在都把白月光领家里来了!徐牧看向梁书成,这个男人肤色雪白,面容俊美。若是在后世,绝对是个能靠脸吃饭的小鲜肉。“你就是徐牧吧?当年你和涵薇成亲,不过是苏爷爷一意孤行。涵薇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上你,因为她心里只有我一人。”梁书成一上来,就向徐牧宣誓主权。苏涵薇也不装了,直接挽着梁书成的胳膊,抬着下巴轻蔑的看着徐牧。“涵薇是个孝顺懂事的好女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没法违背。可你只要不干涉我们来往,你依然可以当知府大人的孙女婿,风光一世。可你若是......”徐牧再难忍住心头的怒火,一步上前,抬手一拳重重的砸在梁书成鼻梁上。梁书成惨叫一声,重重倒地。母亲刚刚过世,徐牧就被这对狗男女骑脸输出,...

主角:徐牧苏涵薇   更新:2025-03-20 17: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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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徐牧苏涵薇的现代都市小说《庶子凶猛徐牧苏涵薇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扫码卖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好你个苏涵薇,用我母亲的救命钱去救你的白月光也就算了,现在都把白月光领家里来了!徐牧看向梁书成,这个男人肤色雪白,面容俊美。若是在后世,绝对是个能靠脸吃饭的小鲜肉。“你就是徐牧吧?当年你和涵薇成亲,不过是苏爷爷一意孤行。涵薇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上你,因为她心里只有我一人。”梁书成一上来,就向徐牧宣誓主权。苏涵薇也不装了,直接挽着梁书成的胳膊,抬着下巴轻蔑的看着徐牧。“涵薇是个孝顺懂事的好女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没法违背。可你只要不干涉我们来往,你依然可以当知府大人的孙女婿,风光一世。可你若是......”徐牧再难忍住心头的怒火,一步上前,抬手一拳重重的砸在梁书成鼻梁上。梁书成惨叫一声,重重倒地。母亲刚刚过世,徐牧就被这对狗男女骑脸输出,...

《庶子凶猛徐牧苏涵薇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好你个苏涵薇,用我母亲的救命钱去救你的白月光也就算了,现在都把白月光领家里来了!
徐牧看向梁书成,这个男人肤色雪白,面容俊美。若是在后世,绝对是个能靠脸吃饭的小鲜肉。
“你就是徐牧吧?当年你和涵薇成亲,不过是苏爷爷一意孤行。涵薇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上你,因为她心里只有我一人。”
梁书成一上来,就向徐牧宣誓主权。
苏涵薇也不装了,直接挽着梁书成的胳膊,抬着下巴轻蔑的看着徐牧。
“涵薇是个孝顺懂事的好女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没法违背。可你只要不干涉我们来往,你依然可以当知府大人的孙女婿,风光一世。可你若是......”
徐牧再难忍住心头的怒火,一步上前,抬手一拳重重的砸在梁书成鼻梁上。
梁书成惨叫一声,重重倒地。
母亲刚刚过世,徐牧就被这对狗男女骑脸输出,简直忍无可忍。
“徐牧!你凭什么打人!”
母亲已死,棺材就摆放在前堂,身为儿媳的苏涵薇却浑然不知,还日夜与白月光厮守。
这样的女人,简直不知廉耻!
苏涵薇笑容僵硬,脸色瞬间冰冷如结霜。
当初她愿意嫁给徐牧,只因她爷爷说,将来跟着徐牧,一定能享福。
可谁知道嫁给徐牧后,才发现徐牧是个窝囊废,更令人气愤的是他还带着个病秧子母亲。
徐牧为了给他母亲治病,花光了家财不说,甚至已经到了四处赊账的地步了。
期待落空,苏涵薇心中那团野火逐渐烧了起来,与她的白月光重拾旧情。
苏涵薇扯住徐牧的衣领,歇斯底里道:“徐牧!书成哥哥的病还没好,你敢对他动手,万一他病情严重了,你负得起责任吗?!!”
徐牧冷冷盯着苏涵薇丑态毕露的脸庞,心中绝望之际的他,忽然怒极反笑。
“苏涵薇,这是和离书,你马上签字画押,我与你断绝夫妻关系。从此以后,你与你的书成哥哥长相厮守。”
徐牧懒得搭理狗女人,将提前准备好的和离书拿出来,一把甩到苏涵薇脸上。
苏涵薇顿时怔住。
这个废物竟然敢向她提离婚?
苏涵薇只感觉自己受到了天大的侮辱。
“徐牧!你疯了不成?我都没嫌弃你穷,没嫌弃你母亲是个病秧子,你凭什么跟我和离?”
“你不是喜欢梁书成吗?不是要与他双宿双飞吗?我现在给你机会,怎么你当了婊子还想立贞节牌坊?”
苏涵薇闻言,不可置信的看向徐牧。
以前的徐牧,可从来没对她说过半句重话。
如今竟然敢骂她又当又立?
苏涵薇气急败坏,抬手一巴掌抽向徐牧。
徐牧可不觉得这个狗女人有资格教训自己,抬手就掐住了苏涵薇的手腕。
“看在苏老爷子的份儿上,我给你和离的机会。你若是不愿意签字画押,稍后我一纸休书送到苏府,让你苏家颜面尽失!”徐牧冷冰冰的说道。
“你!”
“好,徐牧,你到时候别后悔,别哭着来求我复合!”
徐牧满脸讥讽的笑容。
“我倒要看看到时候谁哭着求我复合。”
我徐牧会为一个良心被狗吃了的狗女人后悔?
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倒要看看,后悔的人会是谁!
以徐牧的身份,一个小小的知府之孙女而已,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前身真是愚蠢至极,给这样的婊子当了三年舔狗。
现在的徐牧可不是舔狗!
苏老爷子要是知道他的乖孙女在和离书上签了字,会不会被当场气死?
“你没了知府孙女婿这层身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在凉州城活下去,怎么给你母亲挣钱治病。只要我一句话,凉州城不会有任何人雇佣你。到时候,我要亲眼看着你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
“傻子!”
徐牧阴冷的骂了一句。
“这是我家,带着你的白月光,滚蛋!”徐牧指向门外。
从此以后,他与苏家再无半点关系。
苏涵薇恶狠狠的瞪了徐牧一眼,这才慌张的去搀扶梁书成。
“书成哥哥,你没事吧?流血了,痛不痛?徐牧那个王八蛋下手太狠了!将来我一定让他跪在你面前给你道歉。走,我带你去看郎中。”
徐牧扭头看向前堂,明明母亲的棺木就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可眼里只有梁书成的苏涵薇,又怎么会看得见?
“母亲,您看见了吗?这样的女人,不配当您儿媳妇!”
苏涵薇前脚刚走,便有一辆马车停在了宅院门前。
一个女子款步走入。
她身着一身浅蓝色水烟裙,体态轻盈修长,肤若凝脂,精致的五官找不出任何瑕疵,用仙姿玉色来形容她也丝毫不为过。
只不过她那双深秋冷月一般的眼眸,展现出一副始终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冽之情,无法让人产生半点好感。
女子只打量了徐牧一眼,冰冷的眼中,尽显轻蔑。
“义父有令,让我来辅佐你接管凉州的产业。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生意上的大小事宜,均由我说了算。你若是敢干涉分毫,毁了父亲的大计,我饶不了你。”

女子面容冰冷,话语更加冰冷。
徐牧回以一个冷峻的眼神。
“你是他的养女,我是庶子。你我不过半斤八两,何须对我颐指气使?我尚且与他有血缘关系,你不过是捡来的罢了。”
年轻女子名叫徐霜衣,是那个男人的养女。是一个惊才绝艳的女子,深得那个男人的器重。
那个男人在凉州有生意,由于天高皇帝远,凉州的生意太大,觊觎者众多,导致极难掌控,早就成了一笔算不清的烂账。
难道是他良心发现,想用凉州的生意当做对自己母子俩的补偿?又或者别有所图?
这些对徐牧来说,并不重要。
“让我接手凉州的生意可以,但咱俩主次得分清楚。刚刚你说的话,我还给你。生意上的事情,我说了算。”
徐霜衣望向徐牧,冰冷的美眸中露出几分惊异。
当年的徐牧唯唯诺诺,只知道逆来顺受,这辈子都没说过半句强硬的话。
难道经过三年的时间,这个徐府出了名的窝囊废有所长进了?
徐霜衣并没有表示反对,尽管她瞧不起徐牧,可有句话徐牧说的对。
她能力再强,再被那个男人喜爱,也是养女,徐牧再不济也是庶子。
出身早已决定了一切。
“另外,我有一个条件。”徐牧冷声道。
“嗯?”徐霜衣衣眉头一挑。
“我母亲刚刚过世,我需要你出面,为她办一场风风光光的葬礼。我母亲活的悲苦,我不想她走的凄凉。答应我的条件,我接管凉州产业。否则凭你,不是凉州那些老狐狸的对手。”
徐霜衣眼眸古井无波,可内心却愈发诧异。
她这才发现徐牧眼神中充满悲伤,但夹杂在其中的,又有几分难以察觉的坚毅之色。
徐翊的母亲是他义父的妾室,按照辈分,她也得喊一声小娘。
以孝女的身份为徐牧的母亲送终,合情合理。这个条件,并不算过分。
但徐霜衣衣并不想轻易答应。
因为在徐府,除了她义父,没有任何人能对她发号施令。
“你如果能收回锦华轩的经营权,我便答应你的条件。”徐霜衣冰冷的说道。
“一家锦华轩而已,我还没放在心上。不过我们要在凉州打下基业,需要起步资金,就从收回锦华轩开始吧。”徐牧说道。
一家锦华轩而已?他没放在心上?
徐霜衣轻蔑的打量徐牧,就你这身行头,加起来不超过一百文。
希望你的能力,对得起你的口气。
锦华轩是大夏最大的古董商号,在大夏拥有五十几家分号,凉州分号是最大的那一家。
由于鞭长莫及,锦华轩早就被凉州豪族渗透成了筛子,这几年上交的利润一年比一年少。
否则那个男人也不会派徐霜衣来收拾烂摊子。
“我回府安顿,晚饭后锦华轩见。”
徐霜衣说完,便转身离去。
徐氏在城内有一座祖宅,已经封存了几十年。
名震京师的才女徐霜衣入驻徐府,引起了凉州城内一阵暗流涌动。
傍晚时分,徐牧与徐霜衣在锦华轩门前碰面。
两人一进店,徐牧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书成哥哥,你别生气了,你不是最喜欢这把流萤折扇吗?我把它买下来送给你当做补偿好不好?”
“流萤折扇要十五两银子,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只要能让书成哥哥开心起来,别说十五两,就是一百五十两,我也要买下来送给你呀,掌柜的......”
苏涵薇轻笑着回头,却看到身后站着徐牧。
徐牧的身边,还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子。
这女子竟然长得比她还要好看!
刚刚的话,肯定都被徐牧听去了,她一阵脸红。
但旋即想到已经和徐牧和离,脸色又冷了下来。
“不是已经和离了么?你还恬不知耻跟着我做什么?”
徐牧肯定是后悔了,想求她原谅,所以才尾随他。
也对,徐牧就是一条舔狗,这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
可这时候徐牧正阴沉着脸呢。
这个狗女人,拿了给母亲救命的钱给梁书成看风寒,却还能拿出十几两银子出来买一把破扇子,讨梁书成的欢心。
“你挺有钱啊?”
“还不都是因为你打了书成哥哥,让他不开心?不然我用得着哄他吗?我花的是我的钱,又不是你的钱!跟你有什么关系?如果你现在想求我原谅,对不起,我没心情搭理你!”
徐牧冷笑。
苏涵薇,今时不同往日了!
“现在流萤折扇要一百五十两银子了。”
苏涵薇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笑得前俯后仰,等她笑完,脸上已经笑出了泪花。
“徐牧,你是不是疯了?你不会以为锦华轩是你家的吧?”
苏涵薇说完又开始哈哈大笑,笑得店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这边。
“不错,锦华轩是我家的。”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
这时候,苏涵薇突然把目光投放到了徐霜衣脸上。
“徐牧,这个女人从哪冒出来的?!”
徐牧身旁的这个女人穿着华贵不说,长得比她还美丽无数倍。
徐牧一个废物,根本就配不上这样的女人,一定是他从哪个青楼找来的。
“你以为你随便从哪个青楼找个贱人,就能气到我?我苏涵薇的心胸可没你这么狭隘!”
一想到这点,苏涵薇更开心了。只有小肚鸡肠的人,才会耍小聪明,而且还破绽毕露。
“啪~”
话音刚落,苏涵薇脸上响起一声响亮的脆响,留下一道猩红的巴掌印。
“贱人,竟然敢打......”
苏涵薇愤怒滔天,话没说完,又挨了徐霜衣一巴掌。
“嘴巴放干净点,否则本小姐撕烂你的小嘴。”徐霜衣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凉州知府的长孙女!”
“啪!”
这一巴掌,直接将苏涵薇甩翻在地。
“知府?那是什么芝麻小官?就是凉州巡抚的孙女来了,嘴巴也得放干净点。”
徐霜衣冰冷的眼神盯着苏涵薇,就好像再说,再骂一句我打你一巴掌。
苏涵薇霎时间就被徐霜衣冷冽的杀气震慑住了,不敢再对徐霜衣喷脏话,转而扭头看向徐牧。
“徐牧,你找人来打我是吧?”
“赶紧滚,否则我不保证这位小姐不会撕烂你的嘴。”
徐牧似笑非笑的讥讽道。
“咱们走着瞧!”
苏涵薇捂着脸爬起来,拉着梁书成走了。

苏通赶忙上了马车,连连催促车夫加快速度回家。
整个凉州,只有苏通一人知道徐牧的真实身份。
徐牧和苏涵薇这门亲事,是他们苏家捡来的大便宜。
好不容易攀上一门亲事,绝对不能就这么莫名其妙的黄了。
“苏涵薇!”
苏通怒气冲冲,快步进入苏涵薇的小院。
一看到苏涵薇,苏通怒目瞪圆,质问道:“你和牧儿和离了?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敢瞒着我?”
这件事情苏涵薇一直想跟爷爷说,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和离虽然是双方都同意的情况下离婚,可在这个时代,和离对女子的名声有极大的影响。
苏涵薇与徐牧和离,整个苏府都将颜面扫地。
“爷爷,您怎么知道的?”苏涵薇小声问道。
她从来没见过爷爷发这么大的火,一时之间有些心虚。
“牧儿亲口跟我说的!”
一听到这话,苏涵薇当场就火了。
“这个窝囊废,竟然跑到您面前告我的状!他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
苏涵薇话没说完,就被苏通高高扬起的手掌吓住。
这一巴掌,苏通究竟还是狠心打了下去。
他实在是忍不了了。
“你这个不孝女!敢做还不敢当?要不是我今日见到牧儿问起此事,你打算瞒我一辈子不成?
难怪最近外面说你和梁书成走得很近,我还以为只是风言风语,没想到竟是真的!定是你惹牧儿生气的!”
以前苏涵薇与梁书成情投意合,这事儿苏通也知道。
只不过苏通一直不喜欢梁书成,这个年轻人看似人畜无害,可从面相上看就是装着一肚子坏水的小人。
苏涵薇被扇了一巴掌,脾气彻底上来了。
“我与徐牧本就门不当户不对,而且我跟他本就没有半点感情可言!
他甚至还嫉妒书成哥哥,还当着我的面打了生病的书成哥哥一巴掌!
他就是一个小肚鸡肠心胸狭隘的小人!他就是想通过您向我施压,让我向他道歉!
他甚至还找了个婢女当众打我!
还有,和离是他提的!他还威胁我,说我不签字,他就要下休书!
我可是您的亲孙女,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要说错,我没错!我本就不想嫁给他,是爷爷您当年非要我嫁给他!
明明是您强迫我做的事情,明明受委屈的是我,可为什么还要我还承担后果?”
苏涵薇一通理直气壮的反驳,气的苏通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心中一阵一阵的绞痛。
是啊,徐牧和苏涵薇本就门不当户不对。
原本苏涵薇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让苏家将来更上一层楼。
可却因为苏涵薇的一意孤行,彻底断送了苏家的将来。
徐牧,多好一个孩子啊?不管是脾气还是长相,都是拔尖的存在。
他对母亲的孝顺,更是万里无一。
再看看苏涵薇,这一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样子,哪里有半点配得上徐牧?
他当初就不该动这门心思,不然也不会有今天苏涵薇不知好歹的事情发生。
苏通捂着心头,踉跄了两步。
“你,你,你个不孝女......咳咳......”
气血攻心之下,苏通差点昏死过去。
苏涵薇见状,顿时上前扶住苏通。
“爷爷,您别生气,我在跟您讲道理,不是在故意气您。”苏涵薇焦急的说道。
她赶紧扶着苏通坐下,抬手抚着苏通的背,帮他顺气。
可苏通却更气了。
这是讲的哪门子道理?
离婚瞒着他,这叫讲道理?
就在这时候,一个不速之客来了。
只见梁书成大步走入院中。
他满面春风,衣着光鲜亮丽,大有风华正茂的既视感。
这两天他发大财了,利用李宝福给他出的洗钱计策,从凉州达官贵人手中弄来两万两银子,他从中收取一成半的手续费,也就是整整三千两!
现在的他,今时不同往日了。
他将得到凉州豪族们的青睐,凉州别驾甚至许了他一个官职,等他考个举人的功名,就能走马上任。
他现在有钱有人脉,考个举人完全不在话下。
等他娶了苏涵薇过门,成了凉州知府的孙女婿,将来必定仕途坦荡,青云直上。
苏通本就在气头上,一看到梁书成,差点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你,你怎么来了?”
“知府大人在上,受小子一拜。小子不才,已和涵薇私定终身。今日上门求亲,这五百两白银就是小子娶涵薇的聘礼,还望知府大人笑纳。”
梁书成一手负后,另外一只手轻轻一招。
只见几个人抬着一口裹着红绸缎的箱子进入院中,摆在苏通面前。
看到梁书成意气风发的样子,苏涵薇顿时满脸崇拜之色。
关键时刻,还是书成哥哥有担当,赶在关键时刻来救场。
徐牧那个窝囊废,现在都不知道死哪里去了,怎么比得上书成哥哥?
“五百两,你好大的手笔啊!本官累死累活一年,也赚不来这么多银子!”
五百两银子,哪怕对苏通来说,也是一笔巨大的钱。
他一个四品官员,一年的俸银不过百两。
梁书成出手就是五百两,天知道他这五百两是从什么门路来的?
梁书成却以为,苏通在说反话,嫌他给的五百两聘礼太少了。
“这五百两只是小子送来的见面礼,今后小子一定好好孝敬爷爷。小子马上就去考功名,等小子当了官,凭我的能力和才华,将来一定能帮爷爷您更上一层楼。”
梁书成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信心。
他觉得苏通能招他当孙女婿,完全就是捡到金龟婿了。
可苏通却愈发的觉得,自己看人的眼光果然没错。
梁书成是个什么货色,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大言不惭说要帮自己更上一层楼?
就好像他苏通沾了梁书成的光似的?
他看了一眼苏涵薇,只见她满脸崇拜,丝毫不加掩饰。
这个不孝女,当真是瞎了眼,竟然放着徐牧这样的好男人不要,看上了这路货色?

苏涵薇不情不愿的走到徐牧跟前,她一点也不想向徐牧道歉。
可爷爷就在她身边盯着,她也不敢忤逆爷爷的意思。
苏涵薇小声道:“千万不要让我在爷爷面前难做,我给你道个歉,你接受。”
徐牧眉头轻挑:“凭什么你道歉,我就得接受?”
“本小姐都愿意给你道歉了,你竟然还不接受?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啊?”苏涵薇一时恼火,声音立马放大。
苏通听到她的声音后怒斥道:“苏涵薇!做错了事就要认!”
感受到来自苏通的压力,苏涵薇只能强行压下火气。
她龇牙咧嘴的朝着徐牧弯腰:“对不起。”
嘴上说着对不起,可却完全没有半点诚恳的意思。
“你什么态度?非要逼爷爷打你?”苏通更加恼火。
“对不起,之前是我做错了事情,请你原谅。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错了。”苏涵薇低着头,可语气却比之前更加的不情愿。
“苏涵薇,别说你不情不愿的给我道歉。就算你真情实意,我也不可能原谅你。”徐牧沉声道。
就算苏通在场,徐牧也不会给老爷子半点情面。
离了就是离了,他不可能跟苏涵薇复合。
这种狗女人,给他提鞋都不配。
“徐牧你好大的胆子!你不就是勾搭上了徐府的婢女吗?有什么值的你炫耀的?”
苏涵薇当即抬头,朝着徐牧劈头盖脸的怒斥。
“啪!”
苏通忍无可忍,狠狠一巴掌甩在苏涵薇脸上。
“跪下!”
“爷爷,您也看见他的态度了,分明就是油盐不进!您是不知道,他已经勾搭上徐府婢女了!现在我求他原谅,跟他复合,难道要给他做妾吗?”苏涵薇怒道。
苏通闻言,气的身体开始颤抖了起来。
“你你你,你个不孝女!就算你给牧儿做妾,也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你明白吗?”苏通指着苏涵薇怒道。
“爷爷!”
“我让你跪下,跪下!”
苏通一脚踹在苏涵薇膝盖窝,后者当场跪在徐牧面前。
“给牧儿磕头认错!”苏通咬牙切齿道。
爷爷居然真的要让她给一个窝囊废磕头认错?竟然还说自己给他做妾,是自己的福分?
难道爷爷真的老糊涂了吗?
徐牧和书成哥哥谁更优秀,难道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吗?
苏通见跪在地上的苏涵薇依旧执拗,便要按着她的头给徐牧磕头认错。
可徐牧却对此毫无反应。
“老爷子,别劳神了。苏涵薇做的恶,我不可能原谅她。您老想我与她复合,更是没有半点可能。我们两家到此为止了,您请回吧。”徐牧说道。
苏通见徐牧眼神如此果决,气的又想揍苏涵薇一顿。
苏涵薇天天跟梁书成混在一起,徐牧火气难消,也怪不得他。
谁让苏涵薇如此不知廉耻?
但苏通肯定不想放弃这门亲事。
“牧儿,你与涵薇三年同床共枕,感情也不可能说没就没吧?只要你肯原谅她,我今后一定替你好好管教她,不再让她与梁书成往来。你们两口子,有什么误会是不能解除的?”苏通朝着徐牧说道。
前身给苏涵薇当了三年舔狗,对苏涵薇唯唯诺诺,真心却喂了狗。
狗改不了吃屎这个道理,亘古不变。
苏涵薇就算痛改前非,可她犯下的过错,也不值得徐牧原谅。
苏通说他和苏涵薇之间只是误会,多少有点道德绑架徐牧了。
“我们之间没有误会。而且,老爷子您换位思考一下,您能原谅她么?”
见徐牧态度如此坚决,苏通心中越发焦急。
如若真换位思考,苏通确实无法原谅苏涵薇的所作所为。
但他为了自己孙女的将来,也没办法啊。
“牧儿,你不看在涵薇的面子上,看爷爷的面子行不行?这几年你母亲生病,爷爷也没少给你母亲送补品和银钱过去。昨天不还让涵薇给你母亲送了人参和燕窝么?”
不管是不是道德绑架,苏通也只能打感情牌。
只要能挽回徐牧的心意,他豁出这张老脸也无所谓。
可他却清清楚楚的看到,徐牧讥笑了一下。
明显是对他刚刚所说的话非常不屑。
“老爷子,您的心意我领了。不过这几年,我母亲没有收到任何苏涵薇送来的补品和银钱。包括您所说昨天的人参和燕窝。”徐牧说道。
为了给她的白月光看风寒,她连母亲的救命钱都敢拿走。
苏通让她转交给母亲的补品和银钱,她能送给母亲?
简直可笑。
“什么?”
苏通顿时愣住,紧接着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苏涵薇,你这几年究竟做了什么蠢事啊?老夫这几年给了你这么多银钱,这么多补品,可你竟然一样也没拿给你婆婆?你就是这么当人儿媳妇的?”苏通勃然大怒。
简直是个吃里扒外的畜生!
丢尽了他苏家祖宗十八代的脸面!
跪在地上的苏涵薇,又是心虚又是愤怒。
徐牧这个小人,心眼真的比针还小,竟然当着她的面,向爷爷告状!
简直下头!
“只有小肚鸡肠的人,才会告状!他的小心眼都写在脸上了,爷爷还想让我向他道歉?”苏涵薇抬起头,恶狠狠的盯着徐牧。
他让苏涵薇来道歉,可苏涵薇不仅仅不知悔改,竟然还说徐牧小肚鸡肠?
苏通这辈子都没如此愤怒过。
他再也忍不了了,扬起马鞭就要往苏涵薇身上抽。
“老夫打死你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畜生!”
苏通的手才抬起,却被徐牧一把抓住了手腕。
“老爷子,她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她不可能向我主动认错的。而我也没有原谅她的必要。从今往后,我们就没没有半点关系了。
您要教训孙女,是您的事儿,我不想管。不过请您老把她带回去再教训,这儿不是您家门口,不太合适。”
这一刻,苏通看到了徐牧的决心。
他终究是放弃了想让苏涵薇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想法。
“哎!牧儿,是爷爷对不住你们娘俩。”
苏通叹了口气,狠狠瞪了苏涵薇一眼后,愤然离去。
苏涵薇连忙起身,瞪着徐牧怒道:“这下你满意了吧?哼!”
“脑残。”
徐牧骂了一声,走进府邸。

徐霜衣听到徐牧虚弱的声音,赶忙上前,将徐牧拉了起来。
可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突然一松手,只见徐牧连人带脑袋,一并沉入浴桶。
徐霜衣再次将徐牧拉了起来,脸红到了极点。
这时候,徐牧已经虚弱的说不出半句话了。
徐霜衣没办法,只能半睁着眼,将徐牧拉起来。
这时候她才闻到一股相当刺鼻的腥臭味。
浴桶的药水,早已成了浑浊的黑色。
而徐牧的身上,还沾着很多污渍。
徐霜衣顿时眉头紧皱,她虽然是义父的养女,可向来也是养尊处优,还从来没伺候过其他人。
只是徐牧这个状况,怕是还得再冲洗一遍身子才行。
徐霜衣本想吩咐下人去烧水,可她又不想让下人知道自己和徐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否则事情传出去,别人会说她和徐牧不顾姐弟身份,有悖人伦。
无奈之下,徐霜衣只能先将徐牧放在浴桶内。
“你先坚持一下,我再去烧水。”
徐霜衣重新烧了几桶水,这才将徐牧从浴桶内抱了出去。
她一个不小心,徐牧当即就滑到了地上,仰面朝上的躺着。
此时此刻,徐霜衣的脸都已经红的发黑了。
从来没跟男人亲密接触过的她,只能硬着头皮帮徐牧擦拭身体。
她这才发现,徐牧浑身上下,一片通红,就如同被烫熟了一般夸张。
十倍用药,药力太强了。
虽然她很不想看徐牧,可不看着又无法将徐牧擦拭干净。
总不能把他臭烘烘的丢在一旁吧?
否则以他的臭脾气,一定会找自己的麻烦。
她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尴尬过,这一会儿的功夫,绝对是她度过的最难熬的时光。
与其让她伺候徐牧沐浴更衣,还不如让她去杀人来得轻松些。
不过做完这一切后,徐霜衣总算是松了口气。
在床上躺了两个时辰,天就亮了。
徐牧醒来,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的眼神,比昨天更加的光亮,隐隐有一丝能洞察一切的锐利。
审视一下自身的情况,奇经八脉还没有全部被打通,大部分经脉中依旧残留着不少杂质。
徐牧盘坐行功,若有若无的元气在混元功的引导下缓缓流转。
任脉已通,他现在勉强能算炼体境初期武夫。
炼体境,以元气为基准,佐以各种淬体所需天材地宝,打磨肉身,使骨肉日益强化。
但淬体不是一蹴而就,这具肉身依旧很孱弱,他还需要慢慢打磨。
虽然武道一途,道阻且长。
徐牧不过是将前世走过的路,再走一遍罢了。
这具身体没什么武道天赋,但他有信心可以凭着前世修行的经验,走到武道巅峰。
徐牧停止行功,起身活动了一下身子。
全身上下依然残留着药浴带来的刺痛感,但现在他身体通透,呼吸绵长。
徐牧从屋子里走出来,却发现徐霜衣站在院内。
看到徐牧肤色依旧有些发红,但神情通透无比,她心头一惊。
昨晚徐牧才用十倍淬体药液沐浴,按理说三五天内下不来床才对。
这才几个时辰?他竟然能行走自如了。
莫非他一夜之间就完成了淬体,步入了炼体境?
哪怕是惊世奇才,最少也需要一个月才能以淬体入境。
她徐霜衣惊才绝艳,足足花了一个半月,泡了二十次药浴才入境。
遥想当初,义父说她比其他子嗣更有武道天赋。
而当初的徐牧,被义父称之为连个下人都不如。
“入境了?”徐霜衣愣了一下,然后问道。
徐牧背着手往前走,到徐霜衣身旁停了下来。
“下次再敢把我扔进浴桶内,我就让你尝一尝洗澡水的滋味儿。哦对了,今天还要抓药,同样要十倍的剂量。”
说完,徐牧走出了院子。
徐霜衣想到昨晚失手让徐牧滑入浴桶,然后将徐牧拉起来后,徐牧满头满脸都是污秽的狼狈模样,突然俏脸一红,然后破天荒的嘴角一翘。
就这一丝淡淡的笑容,如同冰山上的雪莲迎着刺骨寒风绽放。
白天,徐牧就在府内上下忙活;晚上徐牧便泡药浴练功。
时间过去了一天。
别驾府派人来催促梁书成,梁书成则去了一趟锦华轩找李宝福。
店里的伙计说,李宝福已经两三天没来了。
梁书成心中暗骂了李宝福很久,然后亲自去李宝福家中找人。
他以为李宝福最近赚了钱,所以懈怠了。
可来到李宝福家中一看,顿时傻眼了。
这院子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可是却空无一人。
他仔仔细细搜查了一遍,才发现这院子没有任何私人物品,就好像许久没住人了一般。
李宝福上哪去了?
梁书成跑到附近,询问李宝福的邻居,所有人都说这两天都没见过李宝福,不知道上哪去了。
难道李宝福卷钱跑路了?
若是李宝福跑了,梁书成可没法向那几位达官贵人交代啊。
两万两银子,扣掉一成半的手续费,他还需要上交一万七千两!
梁书成又去了几个李宝福经常出现的场所寻找,还是没找到人。
这下梁书成彻底慌了。
他被李宝福那狗娘养的坑惨了!
李宝福一拍屁股跑了,他可不想跑啊,别驾大人还许了他一个官职,他正等着飞黄腾达呢。
梁书成六神无主,回到家中天色已黑。
进入堂屋,这才发现堂屋内坐着一个魁梧的男人。
梁书成的父母毕恭毕敬的在一旁站着,大气不敢出一口。
“别驾大人,您怎么亲自来了?”梁书成赶忙上前行礼,脸上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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