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以后你还能用它去骗骗别的女人。
至于我,林清语,对你陆泽宇,已经没有任何兴趣了!”
林清语冷冷地说道,语气决绝,不留一丝余地。
陆泽宇看着滚落在地上的戒指,看着林清语冰冷的脸庞,终于明白了一切。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追回林清语,是在挽救他们的感情,可到头来,却发现自己只是一个跳梁小丑,被林清语玩弄于鼓掌之间,自以为是地沉浸在虚假的希望之中。
他感到一阵巨大的羞辱和绝望,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清语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优雅地走向咖啡馆门口。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对着陆泽宇,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如同盛开的罂粟花,美丽却致命。
“陆泽宇,这只是开始,好戏,还在后头呢。”
林清语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咖啡馆,留下陆泽宇一个人,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如同一个被遗弃的破布娃娃,狼狈不堪。
接下来的日子,陆泽宇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火葬场”。
林清语并没有就此罢休,她开始在事业上对陆泽宇的公司展开猛烈的攻击。
凭借着出色的能力和过人的手段,林清语很快就和竞争公司达成了合作,联手对付陆泽宇的公司。
陆泽宇的公司原本就因为之前的决策失误,面临着巨大的危机,现在又遭到林清语和竞争公司的双重打击,更是雪上加霜,节节败退。
客户流失,项目停滞,资金链断裂,公司股价暴跌……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陆泽宇的公司就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陆泽宇焦头烂额,四处奔走,想要挽救公司的颓势,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事业,曾经让他自负的资本,在林清语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他这才意识到,离婚后的林清语,已经不再是那个柔弱可欺的家庭主妇,而是一个强大而可怕的对手。
他想去找林清语求饶,想要请求她的原谅,放过他的公司。
他拨通了林清语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听筒里传来林清语冰冷的声音,“陆总,有什么事吗?”
“清语,求求你,放过我吧。”
陆泽宇的声音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