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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为三界扛把子结局+番外小说

楚云澈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好痛啊!冷,她感觉她的血液在流失,一滴一滴的往身体外流。她痛得已经神智不清了,她本能的想挣扎。痛得她想蜷缩在一起,手脚痉挛弯曲。她现在就像是一只被缚住四肢,待宰的羔羊,像是一只搁浅垂死挣扎的鱼,做着无用的挣扎,只能等死。就这样憋屈的死去,她好不甘心!等到血流干了,她不会变成干尸吧,她在心中想到。恐惧袭上心头,窒息,她想大口的喘气,呼吸珍贵的空气。她嘴唇颤了颤,想出声,但喉头干涩,喉咙像是被一块石头卡住喉腔说不出话来。她又呕出几口血,血迹瞬间染红了她那莹白的半边脸。她非常虚弱,费了很大的劲,才挤出几个字:“疼,阿霄,我好疼啊?”“婉婉,过一会就不疼了,你忍一下剑骨抽出来就好了,别怕。”他温柔的安抚道。秦钰霄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残忍的话...

主角:秦钰霄苏婉   更新:2025-03-15 14: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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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钰霄苏婉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我成为三界扛把子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楚云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好痛啊!冷,她感觉她的血液在流失,一滴一滴的往身体外流。她痛得已经神智不清了,她本能的想挣扎。痛得她想蜷缩在一起,手脚痉挛弯曲。她现在就像是一只被缚住四肢,待宰的羔羊,像是一只搁浅垂死挣扎的鱼,做着无用的挣扎,只能等死。就这样憋屈的死去,她好不甘心!等到血流干了,她不会变成干尸吧,她在心中想到。恐惧袭上心头,窒息,她想大口的喘气,呼吸珍贵的空气。她嘴唇颤了颤,想出声,但喉头干涩,喉咙像是被一块石头卡住喉腔说不出话来。她又呕出几口血,血迹瞬间染红了她那莹白的半边脸。她非常虚弱,费了很大的劲,才挤出几个字:“疼,阿霄,我好疼啊?”“婉婉,过一会就不疼了,你忍一下剑骨抽出来就好了,别怕。”他温柔的安抚道。秦钰霄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残忍的话...

《重生后我成为三界扛把子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好痛啊!
冷,她感觉她的血液在流失,一滴一滴的往身体外流。
她痛得已经神智不清了,她本能的想挣扎。
痛得她想蜷缩在一起,手脚痉挛弯曲。
她现在就像是一只被缚住四肢,待宰的羔羊,像是一只搁浅垂死挣扎的鱼,做着无用的挣扎,只能等死。
就这样憋屈的死去,她好不甘心!
等到血流干了,她不会变成干尸吧,她在心中想到。
恐惧袭上心头,窒息,她想大口的喘气,呼吸珍贵的空气。
她嘴唇颤了颤,想出声,但喉头干涩,喉咙像是被一块石头卡住喉腔说不出话来。
她又呕出几口血,血迹瞬间染红了她那莹白的半边脸。
她非常虚弱,费了很大的劲,才挤出几个字:“疼,阿霄,我好疼啊?”
“婉婉,过一会就不疼了,你忍一下剑骨抽出来就好了,别怕。”他温柔的安抚道。
秦钰霄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残忍的话,他动作利落。
他怎么可以这么冷静?
也是,被剜肉剔骨,抽精血的又不是他,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为何心这么狠,就没有一刻的犹豫?
手不抖一下?在意识还没有彻底消失时,苏婉艰难的睁开沉重的眼皮。
她看到了秦钰霄如玉的下巴,他表情认真,目光真挚。
仿若她的身体是一尊完美的雕刻品,他是那个持雕刻刀的雕刻师,手起刀落,他在雕刻属于自己的作品。
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沾上了不少血迹,但他并不在乎。
抽离剑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秦钰霄稳稳地拿着匕首剥剑骨。
他拿出一个小巧的瓶子,别看瓶子小巧玲珑,它是一件法器,实际容量大,可以装十个成人的血。
秦钰霄轻轻掐诀,血液自动流进瓶子中,一滴都没有浪费。
剑骨,血都有了,就差心头精血了,这些缺一不可。
人只有三滴心头精血,每一滴消耗掉,对人的损害大,寿命折损。
秦钰霄把手放在苏婉的心口上,凝神静气,掐诀,逼出她体内的精血。
她本能的抗争,她身上迸发出一股强大的剑意去攻击他。
剑意就是她的本身,剑修的剑意不是谁都可以挡的。
主人遇到危险,它不用被操控,自动护主。
秦钰霄敛神去对抗,这个过程不易,他白皙的额头上不断的渗出密密麻麻的细汗,脸也染上一层薄红。
他淡定的拿出一个圆形的法器,法器变大,呈钟状,罩住了剑意。
剑意在钟内搏斗,“砰砰”的十分激烈。
半刻钟后,第一滴心头精血从苏婉的心口飞出来,落到了毓灵瓶中。
秦钰霄露出了轻快甜甜的笑容,抹了抹额头上的细汗。
总算是有惊无险,他后背都湿了,一股冷汗黏黏的非常不舒服,他有些担心,现在松了一口气。
他对上了一双黑白分明,翻滚着浓浓恨意的眼睛,他的心微微一顿,有些堵。
这双漂亮的杏眸清澈见底,对上外人时是清冷毫无波动的,但每一次看他都是温柔灵动纯净的。
爱意变成了蚀骨的恨意,让他很不喜欢,很不习惯,心有瞬间的失落,好似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流失。
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袭上心头,让他有些慌神,那丝虚无让他抓不住。
他连忙甩甩头,把这荒诞的感觉驱逐,他才不会受任何影响,这件事不容许有任何差错。
他也是逼不得已,他不自觉喃喃出声:“婉婉,我真的爱你,从我认识你开始,我对你一直都很好。
你是一个情深义重的姑娘,是我们玄天宗的门面,你心中有鸿沟,大义,从不畏牺牲。
对我掏心掏肺,我对你亦然,爱一个人就要成就他,舍身取义,就算是牺牲自己也心甘情愿。
现在考验你的时候到了,你可不能心口不一,拿出点诚意来,不要恨我,我是有苦衷的,我能为你做的就是让你不那么痛苦。
你是幸福的,我费尽心思给你弄了一个美好,完美的生辰礼,你也承认了,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还说希望时间停留在这美好的一刻,我多好啊,替你实现了这个愿望,为了让你不留遗憾。
我花了半年的时间布置这一切,夜昙花是我为你亲手所种,萤火虫是我为你所抓,这些都是我对你浓重深沉的爱意......”
听着他深情款款的诉说,苏婉只觉得反胃,恶心。
她可承受不住他这剥骨抽血的爱,可笑可悲,这么多年来她竟然爱的是这么个狼心狗肺,变态的人。
她脑子有问题才会喜欢一个要她命的人,自私自利的男人,自以为自己情深义重。
话说得如此漂亮,行为却狠辣恶毒,她真想挖出他的心来看看,看是不是黑的。
恨不得咬下他身上的肉,她突然明白了,脑子一下子很清醒,以往混沌,她忽视的东西,彻底被拨开,清晰的呈现在她面前。
秦钰霄从小与她一起长大,她眉毛一拧,露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自诩对她情深义重,虽然亲手杀了她,但他并不认为他错了,因为她本不该存活。
她活了二十年,虽年幼丧失双亲,但她的日子过得一点也不苦。
她是一个耀眼,受众人瞩目,仰慕的对象,同门相敬,巴结,师尊宠爱,她没有白活。
现在实现她的价值到了,他只是助她一臂之力,顺应天道而已。
“婉婉,你想的没有错,是我做的,你没有来生了,我们相识一场,恩爱一场,我就让你做一个明白鬼,不,你连鬼也做不成的。”
他面露惋惜之色,接着道:“你修为高,人也聪明,阿璃说对了,可惜你心思单纯,不识人间险恶,围绕在你身边的都是美好的一面。
你看到的都是好的一面,所以你没有提防心,阿璃则是不同,她从小就机灵,或许上天是公平的。
她是废材,永远也修不成大道,但她懂得人心,对恶意很敏感,你一直都以为自己把她保护得很好。
她有一个强大的师尊,所以别人不敢欺负她,你错了,她经常被人欺辱,而我就在一旁看着。
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出现,救她,以为这样她就会感激我,但无论我救她多少次她都无动于衷,从不感激我。
明明她与你是双生子,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我投缘,我只要对你好一点,你就十倍偿还,对我掏心掏肺十分信任。
但阿璃就不一样,无论我如何讨好她,她都对我不远不近的,还防备我。
你知道她对我说了什么吗?世上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一个人好,他定会有所图。
她虽然年少但心智成熟,幸好她是个废材,要不然定是个强劲的对手,也幸好她是个废材,她的命才能留到了现在。
那天在你房间里她推断的那些都是真的,你这个妹妹真的很在乎你,就算你打她,骂她不知羞耻,让她滚。
她嘴硬说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但她总是偷偷的来看你,就怕你受到伤害,还警告我,让我对你好些。
放话,要是我敢负你,她定会不死不休,做厉鬼也不会放过我。
你听到的那些话都不是她亲口说的,是我给她下药,让她陷入昏迷中,我模仿她的声音说那些爱慕的话。
控制她,让她把衣服脱了,在自己身上弄了一些红痕,让你以为她为爱疯狂,主动倒贴我,想和我双修。
你看到的那些她从始至终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可不好控制,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成功的算计她。
婉婉,你知道吗?我非常高兴,因为你没让我失望,阿璃不喜欢我,我同样也厌恶她,你替我出了一口气。
在别人眼里我是天才,是清风霁月的君子,受人仰慕,你眼里都是我,不少女修爱慕我。
而阿璃无视我,要不是我是你未婚夫,她都不看我一眼,看到她,我就看到了自己不完美,丑陋的一面。
她经历的那些苦难,说来也有我的功劳,可惜她是一个滑头,吃过几次亏后,她更聪明了,反而让欺负她的人吃暗亏。
你心地太好了,阿璃可比你狠多了,她可不简单......”
“秦钰霄,你真恶心,我咒你不得好死,阿璃,我对不起你,阿姐错了!”
苏婉痛哭出声,血泪夺眶而出,她知道秦钰霄是不会放过阿璃的,她担忧她的安危。
压下恨意,她祈求道:“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阿璃对你没有任何威胁,你放过她吧。”
他点了点她的胸口道:“婉婉,你放心,阿璃要是听话,我是不会把她怎么样的,但她要是不识好歹,我就让你们姐妹团聚。”
秦钰霄像是在和她聊家常,苏婉虚弱得已经说不出话来,她的意识越发模糊。
“这剑骨真漂亮,被你养得很好,很完美。”他笑了笑。
把剑骨放在一个盒子里。
苏婉从身体飘出来,她现在只是一个魂体,她望向自己的身体。
被剥骨抽血后,只是剩下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面目,要不是她才从里面飘出来,都不认识那是她的身体。
秦钰霄朝虚空看了一眼。
苏婉觉得他是在看她,那眼神如毒蛇般,凌迟着她,她觉得很恐惧,魂体抖了抖,她下意识的想躲。
秦钰霄拿出一颗圆滚滚的黑色珠子,那颗珠子周围萦绕着浓郁不详的邪气,阴诡莫辩气息。
恶臭,邪狞,毁天灭地。

秦钰霄茶言茶语道:“婉婉,都是我的错,不关阿璃的事,这可能是误会,幸好你来得及时,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的。”
苏婉非常烦躁,一想到他们刚才的对话,对于秦钰霄的拒绝她很满意。
他们又不知道她在外面,所以他们刚才说的都是真心话,他说他爱的人是她,只是把阿璃当妹妹。
还劝阻她,让她不要做傻事,毁了自己。
她还听到了秦钰霄对自己的深情剥白,他对她赤诚,他们几乎形影不离,并肩作战。
他们感情深厚,回想起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她的心偏向了他,就凭他刚才的话,她更加确定他不会变心。
看她动摇了,一心认为是她勾引秦钰霄,苏璃可忍不了。
“我再说一次,我没有勾引秦钰霄,明明受委屈的是我,吃亏的是我,你没有查清事情的真相就认定是我干的,谁都可以不相信我,唯独你不可以,你可是我的姐姐。”
“正因为我是你姐姐,更加要教育你,让你走正道,不能走错路,好,你说我冤枉你,那我问你,平时喜欢研究稀奇古怪的东西的人是不是你?”
“是,但是......”
苏婉不让她说完就直接打断她,“你不用解释太多,我自个会分辨真假,你只需回答是或者不是。”
苏璃气得红了眼眶,憋屈道:“是。”
“难道衣衫不整的和他躺在一张床上的不是你?苏璃,我告诉你,你要是认错态度好,我可以原谅你一时想岔了。
但你死不悔改,一直在狡辩,修仙界虽然不看重男女大防,但人要有羞耻之心,你可以喜欢任何一个男人,唯独阿霄不可以。”
“苏婉,你能不能有点脑子,我们多年的姐妹情,我们之间就不能有一丝信任,一上来你就判我死刑。
就为了一个男人你就冤枉我,我懂得自尊自爱,就凭秦钰霄是你的未婚夫这一点我永远也不会喜欢他,更做不来勾引他这种事。
谁知道是不是他设计这一出,离间我们的姐妹情,你说我喜欢他什么?
他是这个世界上长得最好看的男人吗?是这个世界上修为最高的人吗?
长相修为都不如我师尊的十分之一,我没有理由喜欢他,不要以为你喜欢他,所有的女人就都喜欢他。
还有一点是,我和他差距很大,他修为那么高,我那么废,他轻易就可以碾压我,我又怎么算计得了他。”
苏璃思路清晰的说道:“不管你信不信,清者自清,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是不会认的,我只要你一句话,你信不信我?”
看着她期待的眼神,苏婉觉得很刺眼,心中烦闷不已,觉得她在狡辩,对她越发失望。
“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姐姐,但今天的事你对得起我吗?
你扪心自问,我对你不好吗?别人欺负你的时候哪一次不是我护在你前面,我一心一意为你,你却挖我墙角。
阿璃,我对你很失望,不要让我恨你,现在我心里很乱,我不想看到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不要在我面前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不是男人可不会怜惜你,你什么长相心里没点数吗?
比狐狸精还勾人,刚才你就是利用这点勾搭阿霄,幸好他定力好,不为所动,你真不知羞。”
苏璃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要掉不掉,她也是一个要强的人。
苏婉的话伤到了她,她对她也很失望。
“你对我的好,我从没有忘记,但今天我对你很失望,不想看到我如你所愿,我今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以免你心烦。
你虽然修为高,但心思还是简单了些,只愿相信自己所见的,明明有些事情漏洞百出。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要你记住是你冤枉了我,这件事情还没有完,没人给我一个公道,我自己讨公道。”
苏璃瞪了秦钰霄一眼,冷声道:“做人还是不要太自信,太相信自己的直觉,伤害你的人往往是最亲近的人,真相如何,时间会给出答案......”
她的话暗示意味十足,但苏婉并没有领悟到,只觉得她很会推卸责任。
她一向伶牙俐齿,从小到大她都说不过她。
她深以为然,觉得她不就是在说她自己吗?
她是她的妹妹,她们是最亲近的人,到头来她却伤她最深。
事情为何发展成这样,姐妹反目,她好难过,她何时生出这种心思。
苏璃给他们留下了一个倔强的背影。
“婉婉,我......”
“你也要为她说话吗?”苏婉语气不善的说道。
她有些害怕秦钰霄会移情别恋,虽然她在各方面都比阿璃强,是人人称赞的对象。
世人都说阿璃是一无是处的废材,贬低她,但她心里明白不是这样的。
在某一些地方阿璃比她强,要不是她是废材,她如果同她一样有剑骨一定会比她受欢迎。
如果她真的一无是处,阆吾天尊又怎么会看上她,收她为徒。
秦钰霄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好脾气的说道:“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我喜欢看你笑,舍不得你难过。
婉婉我太爱你了,我不会辜负你的信任,只是今天的事情我也有责任,我不知道阿璃她对我有这种心思。
我从来没有对她有过任何越举的行为,也没有说过任何引人误会的话。
看来以后我不便与她接触了,我原本只是想减轻你的负担,你是我心爱之人,我愿意为你承担保护阿璃的责任,毕竟我也把她当成亲妹子来疼。
可她终究不是我的亲生妹妹,她的心思藏得太深了......”
看他一副自责的样子,把错误揽在自己身上,苏婉瞬间心软,反而安慰他。
“这不是你的错,你很优秀,别人对你心动很正常,私底下有不少女修爱慕你,阿璃太苦了。
她很珍惜别人对她的好,别人都是在背地里骂她,欺负她,她遇到不少不公的事。
你并没有欺辱过她,也没有轻视她,反而维护她,保护她,她就误会了,一时想岔了,给她点时间,她会想明白的。”
苏婉这样安慰自己,她怨上了苏璃,有心晾着她,想让她主动来向她认错。
但苏璃像是与她唱反调,她真的没再找过她。
从那以后,她们越发疏离,她与秦钰霄也越发亲近,他成为了她最信任的人。
有他在身边,又加上她刻意不去关注苏璃,她不知道她的情况,在青云宗的处境。
她把所有的心思放在修炼和秦钰霄身上。
直到那一天,那是她最难忘的一天,她的二十岁生辰。
他们在外面历练,刚杀了不少妖兽,换了不少灵石。
秦钰霄温柔的说道:“婉婉,今天是你的生辰,我给你一个最难忘的生辰礼,给你一个惊喜。”
她满怀期待,心里痒痒的,挽着他的手道:“阿霄要送我什么礼物?快点告诉我。”
秦钰霄点了点她的鼻子,宠溺的说道:“保密,今晚就知道了,不会让你失望的。”
苏婉央了他好久,他就是不松口,不告诉她,她只能作罢,数着时间,想让时间过得快一些。
她一直沉浸在幸福中,直到晚上。
“婉婉,过来。”秦钰霄朝她招手。
苏婉快速跑过去,左看看右看看,没发现什么,顿时有些失望。
“闭上眼睛。”
闻言,苏婉也没有犹豫,依言闭上眼睛。
秦钰霄拿出一条红菱遮住了她的眼睛,牵住她的手,温声道:“牵好了,现在我是你的眼睛,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
“好,我相信你。”
苏婉完全信任他,相信他不会害她。
她跟着他走,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停下脚步,解下缚着她眼睛的红菱。
“可以睁开眼睛了,婉婉,生辰快乐。”
苏婉慢慢睁开眼睛,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太美了。
现在他们在一处平坦的山坡上,面前是一片花海,紫色的夜昙花,与皎洁的月光相辉映。
萤火虫一闪一闪的,犹如星光落在花丛中,耀眼夺目,唯美。
银白点点,莹莹亮光,阵阵馨香扑鼻而来。
一阵风吹来,花海涌动,犹如繁星撒落,震撼眼球。
看她呆住了,秦钰霄温柔一笑,“婉婉,这个生辰礼,你可满意?”
“非常满意,谢谢你阿霄。”
“可否赏脸与我舞一剑?就舞我们平时练的双碧剑法。”
双碧剑法是他们自创的剑法,这是情人练的,他们的定情之作。
他们在月光下,花海中,萤火下舞剑,一对璧人,非常登对。
这温情脉脉的场面,月亮看了都羞得躲进云里,怕惊扰了他们,破坏这唯美的一幕。
他们足足舞了半个时辰,停下来的那一刻,他们相拥在一起。
苏婉把头埋在他怀里。
“婉婉,我对你好吗?今天你可开心?”
她点了点头,兴奋的说道:“阿霄,我非常开心,有你真好,现在我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好想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闻言,秦钰霄笑得越发温柔,嘴角勾了勾,“好,如你所愿。”
一把锋利的匕首从后背穿过她的心脏。
苏婉脸上的笑意顿住了,不可置信,吐了几口血,把他们白色的衣袍染红了,鲜血晕染开来像一朵彼岸花妖艳。
“阿霄,你!为什么?”
秦钰霄搂紧她,抬起左手温柔的抚了抚她的脸,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婉婉,不要怪我,我是爱你的,为了今天我准备了很久了,我对你好吧,你是幸福的,连死的这一刻也是幸福的。”
他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笑得纯真,“你说爱我,什么都可以为我做,那把命给我吧,我心里的那个最重要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他一边说着温柔的情话,一边利落的剥她的剑骨。

她摸摸下巴,喃喃自语:“我不信会白来一趟,再找会,或许隐藏在什么阵法中。”
又是一阵搜刮,当她的手碰到一个碧绿中带着点红的翡翠玉石时,那玉石突然变成一颗圆滚滚湛蓝的珠子。
功夫不负有心人灵泉珠终于到手了,这还是一颗会伪装的珠子,怪不得别人发现不了。
目的达到了苏婉露出满意的笑容,灵泉珠产出泉水需要漫长的过程,她还是多装点灵泉水以防万一。
她又装了一半的灵泉水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大功告成,灵泉珠到手,以后她再也不愁没有灵泉水可用了。
她脚步轻快的从洞穴出来,还哼起小曲。
苏婉在洞口设了一个隐匿阵法,又把蔓藤重新放下才离开。
她该去找雾灵草了,这个秘境里总共有三株雾灵草,一株成年,另外两株都是幼苗。
雾灵草有克邪的作用,它与别的灵草不同,大多灵草生长的环境都是在隐蔽潮湿的地方。
而雾灵草向阳而生,它的生长离不开阳光,但它也喜欢隐藏自己。
想到雾灵草,她又回想起与秦钰霄定亲的缘由。
苏秦两家是世交,玄天宗的上一代掌门是她的父亲苏君缘。
修仙界一般六岁开始测灵根拜师开始修行,现在玄天宗的掌门是她爹的师弟卫泽宇,也是她的师尊。
在她五岁那年修仙界发生动荡,苏家夫妇深受重伤,休养了一年两人最终没能撑住陨落了。
苏君缘和秦天昊是挚友,对他有救命之恩,秦天昊为了报恩,也让二人能安心,就与他们定下儿女亲事,答应只要有他们夫妇在的一天就庇护她们姐妹一天。
苏婉刚出生时就已经有了剑骨,拥有剑骨的人是天道的宠儿,修行起来比别人事半功倍,不易受心魔影响,如果不在中途陨落,一般渡劫飞升时都可以顺利飞升。
苏婉的母亲灵毓一胎就怀了两个孩子,据说她在怀胎时腹中的胎儿吸收很多的灵力,导致她怀胎时特别辛苦。
苏婉资质好,还在母亲的肚子里的时候就知道抢夺地盘和灵气,一生下来就非常健康,反之,比她出生晚些的苏璃非常虚弱,两姐妹天差地别,一个天才,一个废材。
秦钰霄比她们年长三岁,两家又住得很近,他们三个经常一起玩,苏璃身体弱,小时候她比较安静,大部分都是看他们玩,或者随便找一个地方她都可以不挪窝呆上一整天。
而苏婉就比较喜欢热闹,长大后,她反而喜欢清静,有秦钰霄陪她玩,她非常乐意和他呆在一起。
苏家夫妇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时非常担心一双女儿,有秦天昊的保证,他们宽心了几分。
两个女儿苏婉注定成为强者,让他们比较放心,他们更愁的是苏璃的处境,修真者有人庇护是好事,但更多的是靠自己。
按照苏璃的资质,她能修炼到金丹修为已经是极限了,修为低的人总会受人白眼。
为了以后她能更好的生活,他们决定让苏璃与秦钰霄定亲,看在她是他未婚妻的份上,又因秦家的地位,其他人自是不敢招惹,欺负她。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当时她们姐妹已经六岁了,也非常乖巧懂事,虽然不知道定亲,以后结为道侣是什么回事。
但苏婉却知道定了亲就可以和对方永远在一起了,身为她的玩伴秦钰霄对她非常好,非常懂得照顾她,她非常喜欢他,希望他能陪她一辈子。
她们的爹娘对她们解释定亲这件事时,苏婉明白后有些伤心。
而苏璃则是表示她不用别人保护,她可以保护自己,虽然秦钰霄平时挺照顾她的,但是她可不想永远和他在一起,他明显和她姐姐比较合得来。
她童言童语道:“我和阿姐是双生子,我想和她永远在一起,我也会保护她的。”
苏君缘他们看长女和秦钰霄比较投缘,互相喜欢也就没有坚持,互相喜欢的人才会互相扶持,走得更远。
虽然修大道者大部分的人都不在意有没有道侣,但他们希望他们的女儿能遇到一个志同道合,真心相爱的人,在这慢慢修仙路有人陪着更有趣。
就这样,苏婉和秦钰霄的亲事就定下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秦钰霄的父母在他十三岁那年也陨落了,秦天昊在晋级渡劫修为时,心性受损,走火入魔。
整个人有些意识模糊,疯疯癫癫的,还重伤了自己的妻子,害得她没坚持多久就陨落了,他大受打击,彻底疯了后也跟着去了。
他们都变成了孤儿。
在她与秦钰霄定下亲事后不久,苏君缘就让她拜卫泽宇为师,苏婉是极品天灵根又有剑骨,是最好的资质。
苏璃则是最杂最废的五灵根,这种灵根在大宗门做外门弟子都不够格,但玄天宗也是她的家,她并没有和谁一起修炼。
她们姐妹住在一起,苏婉每次学了什么新的法术,她都会教苏璃,她是一学就会,苏璃则是一学就废,她用一息的时间就学会了引气入体,而苏璃用了整整四年。
十岁那年苏璃像往常一样看苏婉和秦钰霄练剑,她一般看半个时辰就溜去后山了,她躺在树上休息。
阆吾天尊负责带青云宗的弟子来玄天宗参加切磋大会。
他是一个很随性的人,人带到后他就做甩手掌柜,把他们丢给另一个长老,他就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休息,然后就迷路了,他转来转去的,把苏璃吵醒了。
知道他的需求后,苏璃给他指了路,他看出她是五灵根,觉得她合他眼缘,就说要收她为徒,苏璃也觉得看他很顺眼就跟他走了。
妹妹要离开自己去青云宗,苏婉担心又不舍,自从父母离世后她们姐妹相依为命。
就算苏璃学不会法术,但她还是不厌其烦的教她,说不定她哪天就开窍了呢,她们可是双生子,她不相信她妹妹是世人所说的废材,她聪明着呢。
她发现苏璃记性非常好,她教她的她全部记住了,就是没有灵力使不出来,那些术法在她身上像烂泥似的。
她一直谨记父母临终前所说,要她们姐妹互相扶持。她也觉得她身为长姐,有照顾妹妹的责任,从小就把她当成眼珠子来护。
她从小就刻苦修炼,就是为了变强,成为强者才不会被人欺负,才能成为别人的依靠,让她比较欣慰的是苏璃的心态一直很好,从不会给她惹事。
不过她能跟着阆吾天尊修炼是一件好事,阆吾天尊楚行云是五灵根,千年来,他是五灵根中唯一一个修炼成为大乘修为的人,而且他是一个全才,剑法,炼器,阵法,符箓,炼丹等他都会。
五灵根虽说是废灵根,但打破壁垒,摸到门道后修行比别人还容易,不过这很难,比别的灵根的人难千万倍,万人中能出一个就很不错了。
修仙界的修炼等级分为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出窍、渡劫、大乘,飞升。
每个境界分为初期,中期,后期,修炼成为化神者可以成为一方大能,做一峰之主或者长老、客卿。
大乘接近飞升的修为,可见阆吾天尊有多强大,她师尊卫泽宇只是出窍期的修为。
不过修仙界有一句话,最强不过剑修,剑修爆发力强,是唯一一个能越级挑战不落下风的。
多少人想成为阆吾天尊的徒弟,但这一千年来他就收了一个徒弟,苏璃是第二个,收徒讲究眼缘。
虽然舍不得妹妹离开,但苏婉知道这是苏璃的机缘,是最好的选择,修途惊险,她不可能护她一辈子,要是她飞升后她就没人护了。
修道除了除魔歼邪,护苍生外,就是为了飞升成仙,这样才能更好的守护天下苍生,她有信心自己会飞升成仙。
不过她没想到她才修到元婴期修为就被人杀害了。
朝夕相处的心上人何时变得如此心机深沉,背后的阴谋是什么?
这些她都要调查清楚,她不能就这样浑浑噩噩,不明不白的就死了。
等到弄清楚全部的事情后,她就送他“上天”。
想通一些事后,苏婉凝眸,敛住心底的恨意,朝一处悬崖边上去。
就算她是避着人走的,但路上还是偶尔遇到一两个修士。
对方看到只有她一个人,不停的打量她。
她是灵天大陆最出名的天才,很少有人不认识她。
玄天宗统一的宗服是白色的,为了区分内外门弟子。
亲传弟子束的是蓝绫腰带,道袍的袖口,衣摆上用着蓝线绣着云纹。
外门弟子则是浅青色的腰带,宗服纯白,上面什么也不绣。
掌门则是金腰带,镶着云纹令,宗服两肩上绣着对称的青竹。
长老、峰主们的宗服的衣摆上绣了他们主修功法。
比如剑修,那衣服上就绣了一把剑,丹修就绣丹鼎,非常有标志性,很有辩识度。
一般落单的修士最容易成为待宰的羔羊,是别人夺宝的对象。
玄天宗是灵天大陆宗门之首,剑修最出名的一个宗门,底蕴足,非常强大的一个宗门。
苏婉冷冷的瞥了一眼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一股强大的威压袭卷而去,那几人心尖一颤,背上出了一身冷汗。
他们低着头,匆匆离去。
他们本来是看到一个落单的美人,想探一探她的底,心生歹意,没注意到她身上的宗服。
这是踢到铁板了,玄天宗的灵韵仙子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真是鬼迷心窍了。
他们想活命,像火烧屁股似的飞快的溜了。
没有黏糊恶心的目光了,苏婉非常满意,她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就算元婴修为的修士来,她也能一战。
一股微风吹来,一株赤红的药草迎风招展,阳光落在它身上,它的颜色也由浅变深,像要开花似的,非常欢快。

“别过来。”
那几个人看到苏婉时,脸更黑了,原本被雷劈得焦黑焦黑的,再加上咬牙切齿的表情有点滑稽。
听到苏璃让她不要过去,她有些伤心,觉得她还在生她的气。
但这是活生生的阿璃,想到她被秦钰霄逼得跳入封域深渊,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她绝望又后怕,她攥紧拳头,眼神坚定,这一世她不会再重蹈覆辙,她定会护她周全。
谁敢伤害她们姐妹,她就杀了谁!
阴谋诡计又如何,只要她成为修仙界最强大的人,一切不足为惧,她要得大道飞升。
上天给了她一身剑骨,她不会辜负了这么好的资质。
“阿璃,我好想你。”她哽咽的说道。
被她扑了个满怀,苏璃身体有片刻的僵硬,她满脑子的疑惑。
虽然她阿姐对她很好,但她一向内敛,情绪不外露,是外冷内热的,何时对她这么热情了?
雷劈在苏婉身上,她被击得毛孔张开,头发翘了翘,电得她身体有些麻。
但这天雷的威力不大,对她没有损害,她现在什么也顾不上了。
抱住苏璃的那一刻,她心安了,真实的触感,温热的躯体,这是活生生的阿璃,她还活着,真好!
被她勒得差点喘不过气,抱得这么紧,苏璃推了她一下,反而被她抱得更紧了。
苏璃有些郁闷,觉得她很不对劲,就算是之前她那么对她,她很伤心,但这毕竟是她的亲生姐姐,从小到大对她一直很好。
她没有怪过她,只是想想办法让她认清事实,不被他人蒙蔽。
“阿璃,对不起,是我不好,我错了,我不该打你,不该对你说那样的话。”
苏婉情绪非常激动,泪水哗啦啦的从眼眶掉出来,把苏璃肩头上的衣服都弄湿了。
双生子在某些时刻有心灵感应,比常人要默契,她哭得伤心欲绝,如杜鹃啼血般哀恸。
让她的心一扯,像被人用手捏住心脏般,这滋味不好受,她有些担忧。
来不及多想,连忙拥住她,轻拍她的背,轻声安抚道:“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是不是秦钰霄,我这就去揍他。”
这就是她妹妹,她们之间就算有误会,她还是最关心她,就算她修为不高,但也用自己的方式维护她,保护她。
听到她关切的声音,苏婉的眼泪掉得更欢,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不是一个脆弱的人。流血不流泪,但现在她控制不住自己,她很委屈,为自己,也为阿璃委屈。
她恨秦钰霄,但更恨自己识人不清,觉得自己就是被猪油蒙了心,在面对秦钰霄时成了糊涂蛋。
她抬头捧着苏璃的脸,泪眼朦胧,语无伦次的道歉:“阿璃,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打你,你还疼不疼?是我是非不分,你打回来吧。”
她伸着头,抓住苏璃的手,往自己脸上拍,愧疚淹没了她,苏璃打她,她才能好受些。
“你这是做什么?”苏璃眼疾手快的把手拽回来,她一脸的讶异,不忍她伤心难过,故意板着脸,“你知错了就好,以后可不要再冤枉我了,我原谅你了。”
“好,要是我以后脑子不清醒,再冤枉你,你就把我揍醒。”
苏璃故意“哼”了一声,摸了摸她的头,怼她道:“你本来就不聪明,要是我揍你,把你打得更傻了怎么办?我可不想养一个傻子,多一个累赘。”
谁是姐姐?
明明她才是姐姐,在她面前却矮了一头。
苏婉不觉得自己笨,但与苏璃相比,苏璃确实比她聪明,看人比较准。
这也与她的经历有关,她受的委屈,看到的善恶比她多。
上帝为你关上一道门,就为你开一扇窗。
苏婉觉得苏璃除了修为废外,哪哪都好,人貌美,机灵,处事周到,心智坚定,人清醒。
苏婉破涕为笑,“你不养我谁养?小时候是谁在爹娘面前说我也很厉害会保护阿姐的?”
苏璃淡然道:“你一个天才还用得着一个废材保护?你没这么弱吧,别小瞧自己,我可等着你成为剑尊,罩着我这个废材呢,沾你的光。”
苏璃只是安慰她罢了,她虽然弱,但有自保能力。
她很早就懂得了靠人不如靠己这个道理,没有人能护她一辈子,她虽然弱小,有一个天才姐姐。
但她不能理直气壮的依靠她一辈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她只求问心无愧。
她向她师尊看齐,她不信天命,她要争,结果如何她都能接受。
“阿璃,你真好。”
苏婉回想起前不久的事情她就后悔,恨自己回来得晚了。
上辈子也因为那件事她们姐妹之间有了隔阂,越发疏离。
她虽然心里还记挂着阿璃,但心里始终有一根刺,一想到她就烦躁,觉得她辜负了自己。
糟蹋了她们的姐妹情,最后到死她们都没能见对方一面,也不知阿璃在背后为她做了那么多事。
明明辜负她们姐妹情谊的是她,她却怪阿璃。
对于苏璃来说,她们姐妹只是三个月没见面而已,而且上一次见面她们还不欢而散。
但对于苏婉来说,她们隔了一辈子没见,隔着生与死,伤与痛。
她们不欢而散与秦钰霄有关,事情还要从三个月说起。
三个月前。
玄天宗,万黎峰。
苏婉刚从外面回来,她外出是为了找万灵髓,万灵髓可以清除修士体内的杂质,除掉多余的灵根。
洗髓,重塑修士的肉身,让人脱胎换骨。
为了苏璃,苏婉费尽了心思,一心想为她洗髓,让她能正常修炼。
她一定要帮她洗掉杂灵根,让她能有自保能力,这样她才放心。
她不相信自己的妹妹是废材,不信她会庸碌的过一辈子。
就算是她真的很平庸,她也要改变她的命运。
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她最放心不下她,她想让她和自己一样有机会飞升。
这一次出去她得到了万灵髓的消息,她兴致冲冲的回来后,听到阿璃来找她,就迫不及待的飞回万黎峰。
万黎峰是苏婉的住处,也是苏璃的住处,她常年呆在青云宗,偶尔回来住上几天,与姐姐团聚。
当苏婉走到门口时,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里面传来两个人的声音。
声音非常熟悉,让她愣在原地。
“阿霄哥哥,我喜欢你,明明与你有婚约的人应该是我,我后悔了,不应该把你让给阿姐,我心悦你。”
苏婉瞬间懵了,阿璃居然喜欢阿霄,突然知道这件事她心里很乱。
她疼爱阿璃,什么都可以让给她,但唯独心爱之人不能让。
“阿璃,你别这样,自重,我只爱婉婉。”
“阿霄哥哥,我知道自己比不过阿姐,我不求名分,我只想与你双修,要我,我把自己给你。”
里面的动静有些大,把呆住的苏婉给惊回了神。
苏璃述说着自己的爱慕,她不断的说着露骨的话。
苏婉很气愤,猛地推门进去。
只见他们滚在一起,两个人衣衫不整。
苏璃扑在秦钰霄身上,她的衣衫褪去了一半,只穿了一件大红肚兜,面色潮红,娇羞妩媚。
秦钰霄的脸红红的,衣襟被扯开了一大半,他精致的锁骨上有几道红痕。
“阿霄哥哥......”
苏璃往他怀里钻,贴着他。
秦钰霄不断的躲,但他似乎没劲,躲不过生猛的苏璃。
场面非常香艳,引人遐想。
看到苏婉的那一刻,秦钰霄松了一口气,喊道:“婉婉,快把阿璃扯开。”他又解释道:“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子,你信我。”
苏婉双眼冒火,看到苏璃居然敢无视她,一点也不收敛,当着她的面挖墙脚,还毫无廉耻之心的去蹭去亲秦钰霄。
她气得头顶冒烟,窜过去把她拉开,怒道:“苏璃,你别太过分了。”
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她的脸上,她白皙的脸瞬间被打肿。
苏璃懵了,捂着脸看着她。
她眼底的迷茫散去,迷糊道:“阿姐?”
当看到自己只穿了一件肚兜时,还有坐在一旁整理衣衫的秦钰霄时,她吓了一跳。
快速的把衣服披上,看着怒气冲冲的苏婉问道:“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在这?”
苏婉冷冷的看着她,斥道:“怎么了?你还好意思说,苏璃,我没有想到你这么不知廉耻,上赶着倒贴男人,他可是你的姐夫。”
“我没有,你胡说。”她辩解道。
“胡说?我亲眼所见,要不要我重复你刚才的话,你对得起我吗?背地里的心思居然这么龌龊。”
“婉婉,我看阿璃也不是故意的,她刚才似乎有些不对劲,我刚才身体提不上劲,她是不是被暗算了。”秦钰霄温声道。
“被暗算?可笑,这房间确实有迷情粉的味道,我看是她心怀不轨,自导自演这一幕吧。”
苏璃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被她一通指责。
但她脑子转得快,明白苏婉是在说她给秦钰霄下药勾引他。
虽然被捉奸在床,但这并不是她做的,她根本就不喜欢秦钰霄,又怎么会勾引他。
“阿姐,我是清白的,不管你信不信,今天的事并不是我做的,你看到的并不一定是事实,刚才发生了什么我也不记得了,你信我。”
对上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她差点相信了,但刚才在门口听到她说的那些剜她心的话,这些历历在目,这要她如何相信。
“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做下这等下作的事,你还不知悔改,整天只会钻研旁门左道的东西,你该收心好好修炼。”她冷声道。
苏璃简直不可置信,“我可是你妹妹,你居然不相信我,我会算计秦钰霄?真可笑,天下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对你来说他千般万般的好,但在我看来他连一块极品灵石都不如。”
闻言,秦钰霄脸色有些难看,眼底划过一丝阴霾。

其他人也识趣的离开,看完热闹该去寻宝了,要不然就吃大亏。
不一会儿,只剩下玄天宗的几个弟子。
苏婉不在意他人的态度,扬手一挥,定身符瞬间消失。
一群人顿时围到秦钰霄身边,“大师兄,秦师兄。”
李薇月叫得最大声,喂丹药,给他的猪头脸擦药,一心扑在他身上。
眼巴巴的样子,难看得很。
苏婉懒得理他,不过做戏要做全套,她一下子变化太大会引人怀疑,可能会有流言说她被人夺舍了。
修仙界虽然讲究实力,但风评不能落下,名声臭了说话不会有人相信,她要变强,不过现在最主要的是去找阿璃。
凝眸沉思,在心中计划了一番,苏婉把金棕熊的尸体收入乾坤袋中。
这妖兽全身是宝,牙齿,皮毛,骨头可以用来炼器,肉还可以吃,以往她都是给秦钰霄,觉得是她的和是他的没有什么区别。
他凭着那些东西讨好了不少人,积累了不少人脉,风评俱佳,好处都让他占尽了,她那时还引以为傲,觉得不愧是她看上的人,魅力十足。
一腔热情,为他人做嫁衣,真心错付,真是太傻了,太可笑,她不会否认自己的过去,剑修不会退缩,只会勇往直前。
收拾好后苏婉走到秦钰霄的身边,李薇月防备的看着她,不动声色的侧身挡住身后的秦钰霄。
苏婉只觉得好笑,看她非常不顺眼,虽然她不喜欢秦钰霄了,但他们还没有退婚,李薇月的种种行为都逾越了,仿佛她才是他的未婚妻。
不过这对她也有好处,她不利用这一点怎么对得起自己,出去后该退婚了,她喜欢快刀斩乱麻,挂着这门亲事让她恶心。
修仙界不像凡界,看重男女大防,需要避嫌,虽说有不少人看对眼了直接双修,做一日夫妻的比比皆是。
但大宗门的人比较看重声誉,双修虽然也是一种提升实力的方法,但过早失去元阳,元阴不好。
他们当初说好了修为提升到元婴时再举办合籍大典,她和秦钰霄一直很守礼,她又把全部的心思放在修炼上,对其他俗事不上心。
“阿霄受了这么重的伤,我很担心,很愧疚,为了弥补他,这就去为他寻找灵草,烦请各位师弟、师妹帮我照顾他。”
苏婉眼含热泪,装出一副自责担忧的样子。
在他们眼里苏婉一直很要强,现在她脸色苍白,一副娇弱的样子,对他们冲击很大,人们对长得美的人总会多几分宽容。
“大师姐请放心,我们一定会照顾好大师兄,你不要太愧疚了,你也不是故意的,大师兄一定不会怪你的,你身上还有伤,记得照顾好自己。”众人安慰道。
没人看到苏婉转身离去的那一刻,脸上都是嘲讽的笑。
众人只觉得她步伐沉重,窈窕的身姿有些落寞,让人忍不住安慰她。
“大师姐,人不仅长得美,修为还高,对秦师兄一心一意,虽然平时高冷了些,让人觉得高不可攀,但每一次有危险,她都会站出来把我们护在身后,大师姐简直太好了,秦师兄真是有福气......”
闻言,李薇月目光闪了闪,手指头不自觉的勾起来,望着苏婉的背影出神。
看到自己脏兮兮的,一股血腥味,苏婉嫌弃的撇撇嘴,往自己的身上猛砸清洁术,顿时衣服变得洁白如新,一身清爽她这才满意,去见阿璃自然要以最好的状态去。
前世她知道阿璃也来了,但因为之前她们吵过架,她不想看到她就没去找她,秘境很大找人不容易。
不过她们都有一块相同的玉佩,只是上面各自刻了自己的名,那是她爹娘留给她们的,可以感应对方。
苏婉拿出玉佩挤出一滴血滴入玉佩中,口中念着咒语,“寻。”
红光一闪,一条红线若隐若无,红线只有她可以看得见,她应该见到的是一条实线,怎么现在的是一条虚线,还断断续续的,歪歪扭扭,一会儿指向东方,一会儿指向西方,这是以前没有出现过的现象。
被屏蔽了,找不到正确的方向,难道是阿璃出现意外了,想到这她心里一紧,眉头拧成绳。
她呼了一口气,猛拍了一下额头,喃喃自语:“关心则乱,上辈子阿璃现在还好好的,当年这个秘境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阿璃虽然修为低,但一向聪明,最会保护自己,不能自己吓自己。”
上辈子,苏婉一行人几乎把秘境翻了个遍,危险地带,安全区她一清二楚,价值高的东西她都知道在哪。
虽然想尽快见到苏璃,但她对她很愧疚,她打算多找些东西去给她赔罪。
苏婉一路搜刮灵草宝物,一边寻找苏璃的踪迹。
秘境处,一个湛蓝的湖边,穿着不同颜色道袍的修士混战在一起,他们打得昏天暗地,不知在争什么宝物。
有人在远处观望,估算着自己能不能捡漏,没有把握的人只能遗憾离开,没有人发现湖边一个隐秘的草丛中坐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身穿红衣的少女,她正在全神贯注的往湖里抛饵料,她手里拿着一杆鱼竿,没错她正在钓鱼。
她脸上一片泰然,完全不受附近打斗的影响,一钓一个准,不少鱼从湖里跳出来,想朝她咬去,它们闻到修士鲜美的味道,非常诱人。
它们是食人的鱼。
通体金色非常漂亮,不过长了长长锋利的巨齿,这是金齿鱼,肉身鲜美,富含灵气,很受修士的喜欢。
苏璃动作熟练的一边撒网收鱼,一边钓鱼,她饿了,必须吃饱饭。
修士修为只有达到筑基修为才能辟谷,才能开始学习御剑术,她是花了整整六年才炼到练气期中期,是不能再废的废材体质了。
修士入道后大多修炼了两年就可以成功筑基,这还是最普通的修士的修行速度,而那些天才只用几天,最多用不超过三个月的时间就成功筑基。
她姐姐苏婉和她是一个对照比,一个月的时间就连升三阶成功筑基,她六岁就筑基了,结金丹时修士的样貌就会定型。
她有理由怀疑她阿姐是不想顶着一张童颜,矮小的身材这才拖到十五岁才结金丹,不过修炼到元婴可以重塑肉身。
达到筑基修为可以有三百年的寿命,金丹八百,元婴一千年,修为越高寿命越长,元婴以上的境界都不好修炼,不能飞升,会面临着寿元耗尽。
人比人气死人,师尊说过每一个人的道不同,只有真正顿悟,找到自己的道才不枉修行。
她的心态一向好,修为就算不上去,但每天还是勤勤恳恳的修炼。
湖里的金齿鱼眼看吃人不成,自己的同伴还少了一大半,它们明智的潜入湖底彻底不动弹了。
苏璃也不是贪心的人,见好就收,这些口粮足以她支撑三个月,还有存货可以拿出去卖。
她拿出一口小锅,容量是两三人份的,还有一个三角形架子,刀等,工具齐全。
她舀了一些干净的清水放入锅中,掐诀,一簇明黄的灵火出现在她指尖,点火烧水,清理金齿鱼,一半拿来熬汤,一半拿来烤。
水烧开后,放入鱼,盐,其他调料不用放,这样口感更佳,不一会儿香甜的味道从锅里冒出来,她往里面撒一把葱花就熄火。
刚想盛一碗汤时,有东西从天而降,落在她怀里,她下意识一抓,还没有看清楚突然有一阵骚乱,她下意识把东西藏起来。
“东西哪去了?”粗砺的嗓音响起。
“刚才明明往这边来了。”
几道声音响起,一伙人扒开高高的杂草,一股香甜的气味充斥着他们的味蕾,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当看到里面的情况时,他们愣住了。
总觉得这个场面很诡异,秘境内隐藏着无数的危险,进来的人都不敢掉以轻心,但面前的少女左手拿碗,右手拿烤鱼,啃一口鱼,喝一口汤,非常惬意,像出来郊游似的。
温热的汤汁入腹,一股浓郁的灵气包裹着她的全身,暖暖的,疲惫瞬间消失,精力充沛,她仿佛又活过来了,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看他们愣愣的看着她,她善意一笑,招呼道:“各位是不是饿了,还有一些,你们要吃吗?”
修士一向不重口腹之欲,太贪口腹之欲会被人嘲笑,但面前的香味勾起他们肚子里的馋虫,有人的肚子“咕咕”的响。
那人顿时涨红着脸,掩饰的捂住肚子,梗着脖子道:“地心莲是不是你拿了?快交出来。”
原来那东西是地心莲,地心莲是好东西,是九阶的灵草,可清浊气,可用来制作清魔丹。
清魔丹是修士用来克制渡劫时产生的心魔,这些人来势汹汹,都不是她能惹的,确实是她拿的,但她不能承认。
苏璃装作一副傻乎乎的样子,但在心中暗自警惕。
“地心莲?在哪?我还没有见过呢?各位道友可否让我开开眼界?”
一个穿着青袍脸尖尖的男修道:“少装蒜,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搜身。”
有几个人怀疑的看着她,蠢蠢欲动。
有人迟疑道:“她身上穿的是青云宗的宗服,她还有点眼熟,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啊,我记得了,这不是灵韵仙子的那个废材妹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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