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是头一个新婚夜被丈夫打骂的新娘了。
来不及躲闪,鼻血瞬间从我的鼻腔涌出来,血腥味弥漫在我的口腔。
婆婆鄙夷的看了我一眼:你也快去洗洗,别被亲戚瞧了笑话!
我瘸拐着走到卫生间,狠狠擦拭着我身上的血渍,眼中的害怕转化成了无限的恨意。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落在了一方小小的药瓶上,那是治疗狂躁症的药物。
我的脑子瞬间呆滞,原来我嫁给了一个随时随地都可能会将我打死的人。
我在这个家,只能苟延残喘的生活吗?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我转头对上了那张险恶恐怖的脸,药瓶摔落在地。
许飞低头看了一眼,二话不说将我甩出房门,下着大雪,我被冻在外面整整一晚。
第二天早上,婆婆使了大劲将快要冻死的我推醒。
你不进去陪我儿子,躺在这作甚!
我向她道明了事情原委,原想着她会想着是自己儿子的错对我友好一点,没想到她变了一副脸色。
其他的事不归我管,若是你半年内怀不上我的孙子,我就将你退回去!
之后一连几个月我都在许飞的毒打中度过,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
屋漏偏逢连夜雨,没想到我的父母很快又来找我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