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遇沈皎的其他类型小说《夫君虐死我后,却要为我殉情裴遇沈皎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裴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听得极为震惊。不想和离?我与他的赐婚,是他求来的?那我为什么听说的,是他成婚前就与表妹沈瑶心意相通,私定终身?我一直以为,他娶我是迫不得已,是万般无奈。所以成婚后我从未在意过他的冷淡。我只一心当一名合格的主母,我也几乎,没有对他付出过感情。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裴遇外貌又那般出色,不知不觉中我就动了心。可惜刚动心,沈瑶出现了。我自觉为他们这对有情人让出位置。可现在裴遇说,他喜欢的人一直是我?巨大的荒谬感将我笼罩。我茫然又无措。突然我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我这一生了。我累了,倦了,厌了。我想快点消散,和荒谬的人与事,彻底割裂。我的灵体开始变淡。裴遇仿佛察觉到什么,心慌地左右寻找:“月娘,我知道你在,我知道你能听见!”“我确实对不起你,等我办...
《夫君虐死我后,却要为我殉情裴遇沈皎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我听得极为震惊。
不想和离?
我与他的赐婚,是他求来的?
那我为什么听说的,是他成婚前就与表妹沈瑶心意相通,私定终身?
我一直以为,他娶我是迫不得已,是万般无奈。
所以成婚后我从未在意过他的冷淡。
我只一心当一名合格的主母,我也几乎,没有对他付出过感情。
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裴遇外貌又那般出色,不知不觉中我就动了心。
可惜刚动心,沈瑶出现了。
我自觉为他们这对有情人让出位置。
可现在裴遇说,他喜欢的人一直是我?
巨大的荒谬感将我笼罩。
我茫然又无措。
突然我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我这一生了。
我累了,倦了,厌了。
我想快点消散,和荒谬的人与事,彻底割裂。
我的灵体开始变淡。
裴遇仿佛察觉到什么,心慌地左右寻找:“月娘,我知道你在,我知道你能听见!”
“我确实对不起你,等我办完一些事后,我会谢罪!”
“但这之前,你不想和我一起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不想为绿竹报仇吗?”
我灵体消散的速度慢下来。
我的视线瞄向院子里绿竹残破的尸体,巨大的悲痛将我席卷。
怎能不想?
怎能忘记?
绿竹死得那么惨!
我愤恨地瞪了裴遇一眼,朝晴雪园飘去。
“怎么办?
怎么办?
表哥好像已经对我起疑心了。”
沈瑶急得团团转,额头上全是冷汗。
她的心腹婢女脸色也很难看,浑身发颤,也是吓得不轻。
不过为了活命,她不得不帮沈瑶出主意:“表姑娘,我们去找苏公子,他那么聪明,一定有办法救你。”
“趁现在国公爷正伤心,一时顾不上你,我们速速出府!”
“可是现在走,表哥一定恨死我,我和表哥就再也没有机会。”
沈瑶舍不得。
“表姑娘,要是留下你恐怕没有命活!”
这句话劝服了沈瑶。
她手忙脚乱地收拾了值钱的首饰就要往外走,突然,想起什么,她走到梳妆台前,打开暗格,从里面取出一沓我练字的手稿。
我看见夹在手稿里的,还有一些薄如蝉翼的白纸。
那白纸覆盖在手稿上,再提笔描摹,就能将我的字体复原七八成。
拿出来如果没有原稿对比,简直就像是我写的一样。
原来如此!
原来那封满是私情的信,就是这样伪造的!!!
“苏玉安那人阴得很,为了防止他不帮我,我得拿上他的把柄。
这伪造顾皎月笔迹的法子,可是他教我的。
描字的纸,是他亲手制作,他抵赖不了!”
小心地将“证据”叠好,沈瑶这才匆匆往外走。
她早就被赋予了管理国公府的权利,所以下人们即便看见她,没有裴遇的话,也无人敢阻拦。
管理马房的小厮甚至还谄媚主动地替沈瑶安排了最快最舒适的一辆马车。
看见她带着婢女就要离开国公府,我又气又急。
裴遇怎么还不出来?
就这样放走沈瑶,我不甘心!
“月娘别急,好戏在后面。”
裴遇不知什么时候走出来,他还抱着我的尸身,但他重新为我打扮过,不看被面纱覆盖的脸,我就像熟睡中一样。
成婚前我就知裴遇心中另有他人,娶我,是皇命不可违!
于是我克己复礼,贤惠操持,从不奢求他一丝感情回应。
我以为,这样他就能容下我。
没想到两年后,他那和离的表妹住进府,他开始恨我入骨,怨我拆散了他们一对有情人……大雪天,他在暖阁与表妹听琴谈笑,却命人将我埋入雪堆!
雷雨夜,他将娇弱的表妹搂在怀里,却将怀有身孕的我推到大树下,让我在雷暴中发抖!
我遍体鳞伤,疼痛难忍,我哭喊着求裴遇救救我,救救我们的孩子,裴遇厌恶蹙眉:“沈皎,容下你,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
那一晚,我血流如注,房间内,他的表妹娇喘连连,我硬撑的最后一口气,彻底消散。
我死了。
裴遇却不知,还一脚踢在我的尸体上:“少装模作样,顾皎月,你只能骗到我一次,以后,你休想再愚弄我!”
后来,再后来,裴遇得知我真死了,他一瞬白头,呕血不止,声声泣泪:“吾妻归来!
吾妻归来——”……“夫人,你坚持住,奴婢这就去求国公爷,求表姑娘,一定找大夫来救你!”
婢女绿竹在我床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红烛则提起裙子,坚定朝外走。
我想呼喊:“别去!”
沈瑶恨我占据了国公府主母的位置,害得她只能加入寒门,饱受欺凌,早就巴不得我死。
她不会让人救我,她只会落井下石!
至于裴遇,他从前明明是个头脑清醒的人,可是沈瑶一出现,他对沈瑶的心疼就占据上风,他也恨我,恨不得我早死,好给沈瑶腾出位置,让他弥补沈瑶。
所以,这一趟注定是跑空,别去了,没必要,就让我安安静静地死。
可我发不出声音。
我被雷暴劈了一晚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嗓子也严重受伤,又干又痛,发不出一个字音。
我眼睁睁看着红烛出去,一着急,灵魂竟然飞起来,跟了上去。
我看到红烛刚出偏院,就被门口堆积的雪绊倒。
她重重摔在石头上,磕掉了一颗牙齿,满嘴都是血。
红烛顾不上擦,吃力地爬起来,一边喃喃:“不能停,夫人在等我。”
一边一瘸一拐地朝沈瑶居住的晴雪园走。
我心疼得直落泪,绿竹、红烛从小陪我长大,说是婢女,我们情同姐妹。
我虽然是个亲族死绝的落魄郡主,但有名头在,没吃过什么苦。
红烛她们也是一样。
但沈瑶进府后,一切都变了。
我明明是国公府的主母,却被撵去四面漏风破败不堪的偏院居住。
只因为沈瑶说,我的主院风水影响她,裴遇立刻将主院夷为平地。
紧接着,沈瑶控诉我克扣她的衣食。
裴遇二话不说,让我交出主母的对牌,将后院交给沈瑶打理。
从那后,我能领到的膳食不是冷的就是隔夜,甚至最近只有馊掉的。
红烛和绿竹抠出碎银去换馒头给我,自己咽下那猪食不如的东西。
我看不下去,愤怒去找裴遇理论。
没想到先被沈瑶拦住,几句话没说话,沈瑶身子一歪重重撞向假山。
她说是我推的她。
裴遇大怒,命人将我绑在院子里的大树下反思。
谁想到,晚上突然出现百年不遇的雷暴。
惊雷劈在我的身上,让我皮开肉绽。
裴遇却在晴雪园中和沈瑶嬉笑打闹,后来两人亲密的喘息与娇吟更是响了一整晚!
“来人,备马车!”
很快一辆马车被牵到国公府门口。
我看裴遇抬脚出去,急得“哎”一声。
我被束缚在府中,我也想看沈瑶的下场,还有她和苏玉安合谋了什么!
我是下意识朝前一抓,没想到我的手竟然黏在了裴遇的肩膀上。
我顺利地被他带了出去。
我和裴遇的马车跟在沈瑶的马车后。
沈瑶没去苏府,而是进了不起眼的院子。
裴遇略等了等,没看见有其他人出入,直接抱起我的尸身下马车,踹门走进去。
院子里,沈瑶脸色发青,痛苦地掐着自己的脖子倒在地上。
她对面,容貌雌雄莫辨美得惊人的苏玉安嘴角噙笑看着,还不忘说,“你这样恶毒的女人,就只配万蚁噬心的死法!”
“放心,我不会让你一天死去,皎月因你受了那么多苦,你都要尝一遍才行。”
“你这个,疯子!
当初明明是你叫我……”沈瑶睁大眼睛,充满愤恨与不甘。
苏玉安轻笑:“是我指使你。
谁叫顾皎月是我喜欢的人,可她却嫁给了姓裴的。
我得不到的,我就要毁掉!”
苏玉安抬起头看向裴遇,目光落在我的尸身上。
“顾皎月,你后悔吗?
当初没选我。”
“没关系,我们还有来生,还能重新在一起!”
苏玉安突然拉起袖子朝裴遇发射弩箭。
他打算把裴遇射死,然后抢走我的尸身。
可裴遇早有防备,不仅躲开,还制服了苏玉安。
苏玉安见计划落空,就故意刺激裴遇,想要他杀自己。
裴遇直接抓起一把泥塞进苏玉安的嘴巴:“我不会让你死,你这样的恶人,就该活着遭受良心的折磨!”
“和月娘同生共死的人,只有我!”
裴遇将苏玉安踢晕。
沈瑶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挣扎着抱住裴遇的小腿:“表哥,你救救我,我知道错了,我不是故意害顾氏,是苏玉安,都是他指使我的!”
“表哥,求求你,我好疼,你救救我!”
裴遇神色恍惚了一下,低头看沈瑶:“你很痛?”
“可是月娘,比你更痛!”
“沈瑶,你还得还不够!”
裴遇冷漠地将沈瑶踢开。
听说沈瑶后来被人绑到大树下,被人引来雷暴暴击。
她挺过去了,苏玉安给她下的毒又一次发作,她痛地咬断自己的舌头死了。
裴遇辞了官,离开家。
抱着我的尸身走遍五岳山川,最后他停留在一处风景极好与世隔绝的小谷中。
他的身体在故意的折腾下已经很差,千疮百孔。
他将我放在鲜花盛开的地上,自己静静躺在我的尸体旁边,架起柴火,准备为我殉情。
我摇着头。
“裴遇,我说过,我很后悔,我要与你,生生世世不复见!”
那柴火最后只燃烧我自己那边。
我成了一捧灰,风一吹,消散在天涯海角。
裴遇醒来,发现自己没死,而身侧已经什么都不剩,呆怔片刻,发出悲天凄地的痛呼——有时候,活着才是一种责罚。
我要他,长久不得解脱!
晴雪园。
府医正在为沈瑶诊断,裴遇守在一旁,却很心不在焉。
沈瑶装不下去,缓缓睁开眼。
“咳……表哥……咳咳……”裴遇看向她,却没有多关切紧张,淡淡问:“感觉怎么样?”
沈瑶蹙着眉,露出我见犹怜的娇弱,“还是老样子,头一抽一抽的疼,没关系,我能忍受。”
裴遇不悦地呵斥府医:“养着你是白吃饭的?
表姑娘的毒,这么久还没完全解除?”
“办不到就卷包袱滚蛋!
国公府不留无用的人!”
府医被骂的抬不起头。
沈瑶急忙解围:“表哥,当初顾皎月下在我食物里的,是西域奇毒,中原的大夫没见过,解起来自然慢,府医已经尽力了。”
裴遇“嗯”了一声,不知在想什么。
沈瑶心里泛起嘀咕,再次露出柔美的笑:“说起来,自从有你陪着,我头疼发作的次数越来越少。
表哥,一会儿……”裴遇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他脑海中全是那个叫绿竹的婢女,被打时的行为表情。
不像作假。
可是信——一想到信,裴遇就有种头顶绿色的屈辱感。
他不客气地打断沈瑶:“我还有事,你自己好生休息。”
裴遇大步出去。
府医见状忙跟上。
这府里的事,他是一点不想掺和了,不如就趁这次告老回乡。
府医正想着,走出晴雪园的裴遇脚步一顿:“你去偏院看看。
若是顾氏真的病了,就取药治。”
“若是没病呢?”
府医追问。
裴遇给了他一个杀人的眼神。
府医吓得一缩脖子,提着药箱快步往偏院走。
因为裴遇吩咐的时候周围没有其他人,所以当沈瑶知道府医去了偏院,已经是很久之后。
而那时,府医已经满脸冷汗,哆哆嗦嗦地站在裴遇面前:“夫、夫人,已经死去多时了。”
“胡说八道!”
裴遇气得一脚踹在府医心口,把人踹倒还不解气,又揪住衣领,“是不是顾皎月让你这么说的?
不,是不是她服用了假死的药?”
“庸医!
连这都看不出来!”
“来人,去外面,请最好的大夫进府!”
裴遇一边吩咐,一边脚下如踩着风火轮走向偏院。
然而到了门口,他反而有些不敢往里走。
他深呼吸几次,推开房门。
我的尸体静静躺在窄小的木板床上。
我浑身是雷暴击打后的痕迹,皮肉溃烂,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顾氏!”
“皎月!”
“月娘!!!”
裴遇声音一声比一声颤抖。
他不敢相信地走到床边,用手轻轻试探我的鼻息。
接着,他又按我的脉搏,听我的心跳。
当发现我真的死了,裴遇“哇”地吐出一大口血。
“吾妻,吾妻,月娘吾妻,归来,归来——”裴遇声声泣血呼喊。
他的一头青丝,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
他呕出一口又一口鲜血。
倔强执着地将我的尸身抱在怀中,喃喃呼喊:“月娘,月娘,月娘……”裴遇的吐血和白头吓坏了府里的下人。
他的小厮劝了又劝。
裴遇心伤至极的模样,沉浸在痛苦中,谁也不理。
我冷冷看着,心头却并没有大仇得报的爽快。
裴遇现在后悔难受又如何?
死去的红烛、绿竹两条人命,再也回不来了!
而罪魁祸首,甚至还逍遥享受。
“表哥!”
我正恨着,沈瑶由婢女扶着,歪歪倒到地赶过来。
她脸上敷了粉,营造出脸色苍白的假象。
鬓发凌乱,装作听到消息就赶来的着急。
“顾皎月狡猾无比,你别被她骗了,伤了自己。
说不定她是假死,只等你把她的尸身送出去就——够了!”
裴遇红着眼呵斥。
我被劈得昏死,只剩半口气。
裴遇早上看见,却骂我装。
不许任何人管我。
是红烛和绿竹,忍着沈瑶的奚落与刁难,将我搬回去。
两个傻姑娘,想了各种办法救我,我的气息却越来越弱。
红烛把希望寄托在裴遇身上。
她没命地跑,终于,她跑到了晴雪园的门口。
守门的婆子看见她,却“砰”地一声将门关了。
红烛顾不上许多,提高音量呼喊:“国公爷,求你救救夫人,国公爷,求求你了,夫人快不行了……”晴雪园内,裴遇正在看沈瑶作画。
他突然眉头一皱,抬起脸望向外面:“谁在外面喧哗?”
“我让人去看看。”
沈瑶说。
她低声吩咐了婢女几句。
很快,就有婆子端着一锅滚烫的水出来,“哗啦”,全部泼到红烛身上。
红烛被烫得惨叫连连。
沈瑶的婢女却满脸鄙夷地回去回复:“国公爷,姑娘,外面的是那顾氏的婢女。”
“不知是发了癔症还是怎么回事,竟然痛骂表姑娘,说得很难听。
还要求……要求什么?”
裴遇声音发沉。
沈瑶的婢女低下头,怯声说:“要求国公爷给顾氏和离书,说顾氏说的,让您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哗啦!”
裴遇愤怒地把桌上的所有东西都扫在地上。
气得手背上青筋鼓起。
沈瑶脸上飞快划过喜色,接着她装出一副担忧的样子:“表哥,不然你还是把我去送去庵堂。”
“都是我的错,要是没有我,你和顾姐姐至少还能维持表面夫妻,不至于闹到和离。”
裴遇望向偏院的方向,根本没把沈瑶的话听进去,他咬着后槽牙自言自语:“顾皎月,离开侯府,你想让谁占着你?”
“我们的圣旨赐婚,你活着,是我裴遇的妻子,你死了,要葬在裴家的祖坟里!”
“你休想,摆脱我!”
我飘浮在空中,木木呆呆望着气得近乎失态的裴遇。
他不是很厌恶我,嫌我碍眼,碍事吗?
为什么不肯放走我?
“表哥,我知道你是怕皇上问责我,才让顾姐姐挡在前面。
你的苦心,我都明白。”
“以后我再也不说离开的话了,我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沈瑶依赖地靠进裴遇的怀抱。
裴遇呵护地搂住她。
好一对相互依偎的壁人。
脸上有什么滚落,我没心思去看,转过身朝外面飘出去。
“啊……痛……国……国公爷……你不能……夫人……”红烛被泼了一锅又一锅开水。
她倔强着不肯离开,呼喊着想要让裴遇去看我一眼。
我知道,她的声音不会再传入晴雪园里,她的喊叫只是徒劳。
我拼了命地想要拉起红烛,想要告诉她,回去,回去!
可是我的手从轻易地从红烛的身体上穿过,我的声音也无法被活人听见。
我只能扑在红烛的身体上,企图为她遮挡哪怕一滴滚烫的水。
五锅,六锅,七锅……红烛的皮肉都被烫得剥落,露出下面血红的嫩肉,有些地方甚至露出白骨!
泼水的婆子这才停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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