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浆。
努力了很久,却难过地发现,羊毛地毯上的印迹已经深入底层,已经完全擦不掉了。
我一气之下,索性把整张地毯都扔了。
反正这也是当初君屹和父母去旅行,挑了整整一个下午人工背回来送给我的。
顺便,我把君屹留在我家的东西,还有他曾经送我的所有礼物。
包括我跟他的所有合照,全部整理出来打包扔掉。
估计他也不会想要这些破烂。
那天君屹离开后,接连几天都没有任何消息。
看来应该和校花进展也很顺利。
可能也在等我低头吧。
以往每次冷战,都是我先低头,无一例外。
但这次我没有找他。
也没有必要再找他。
我拉黑了他的微信和电话,更改了我家大门的密码,删除了所有社交平台的账号。
做完这一切后,我打电话给正在外地出差的爸妈商量。
暑假我想去美国找姑姑玩。
我计划整个暑假都在美国呆着,等到开学直接和琴琴一起南下去大学报到。
除了琴琴,还没有其他人知道我报考了广州的学校。
这个方案,应该可以完美避开所有和君屹碰面的机会。
妈妈还在电话里打趣我,“哟哟,你要和阿屹一起去度假啦?”
我找了借口否认,不想解释太多。
只告诉她我想去陪陪姑姑和奶奶。
我央求爸爸给我买了最近的航班,打算连夜飞过去。
出门时,不巧在别墅门口碰到了君屹的妈妈。
她热情地拉着我聊天:“嫚姝,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阿屹没来接你吗?”
“他不是说要带你去出国滑雪吗,出去一定好好玩,伯母全力支持。”
我感到有些困惑。
高三备考那段时间,我确实和君屹提过想去新西兰滑雪,感受南半球的冬季。
但我们现在这种情况,一起去旅行似乎不太合适。
不过时间已经很紧迫了,我只好随便应付了她两句就离开了。
但我没想到,在机场,我竟然遇到了君屹。
8.他和朋友们在一起。
宋巧银也在场。
君屹一只手提着一个女式包,另一只手搂着宋巧银。
他们走在队伍的最后。
偶尔宋巧银会侧过头想对他说些什么,君屹总是会配合她,耐心地俯下身倾听。
这和我们在一起时不同。
君屹从小就比我高,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长得更高了。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需要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