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对她没有过多约束,自是学了一些拳脚,平日大大咧咧,像个男孩子一般 ,很是叫母亲头疼, 马上就到幼学之岁,却也养成的性子难改,家中教养嬷嬷也是没个办法,看到这个样子也是直叹气摇头。
不静喜动,爱玩调皮。
府门前,“将军府”三个字苍劲有力,门口一对石狮子分布东西两侧,面朝门外,眼睛犹如一颗颗明亮的宝石,彰显着自己的威严和威慑力。
“哒,哒,哒”,如鼓点的马蹄声规律般的响起,近了,更近了,两个小斯快步朝着马儿跑去,两声“吁”之后,马儿停了下来。
两名魁梧的男子潇洒的从马上跨步,稳稳当当的站立在门前,缰绳帅气的一甩马儿被牵走了。
整日外宿边关,饱经风霜,让坚硬的脸庞更显庄严,在看到家门口的时候,铁汉也有柔情的一面,其中之意使人无法言语表达,距离上次归家已经过去三年有余,重回家乡,心中感概万千,熟悉与陌生交织,心情百转千回,但终是被温暖取代。
“阿爹,哥哥,你们辛苦了,如儿来接你们了,这些年只是书信,不足以表达如儿和阿娘对你们的思念,”女孩边说边跑过去,这一刻,什么礼仪教养,什么女子闺态,通通被这相逢所遗忘了,被抱了一个满怀,感受到亲人的拥抱后,如儿幸福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的落了下来。
“好孩子”,一个坚毅带点沙哑的声音从如儿的头顶响起,“阿爹回来了,阿爹也想你和你母亲”。
母亲站在府门前百感交集,望着苍老的夫君久久不能平静,明明也才不惑之年,怎就感觉这般沧桑。
“母亲,孩儿问母亲安”。
女子快步走过去抱住正行礼的男子的双臂,泪眼婆娑的望着他 “你瘦了”。
只消三个字,让盛平安心里充满了对家人离别的愧疚。
点燃了一挂鞭炮,噼里啪啦的将久别重逢的人们迎进了家里,饭桌上,一道道可人的饭菜也陆续上桌,洗清了这一路的风尘仆仆,也迎回了到家的喜悦之情。
转眼十多日,这期间除父亲与哥哥去宫殿述职之外,别无它事,主上喜乐,心情愉悦,嘴角挂着得意的微笑,赏赐了好多稀世珍宝,就连边关战士各种补贴也得到了提升,就连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