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街上买了一些生活必需品,还特意买了一把锄头,准备开春后在院子里种点菜。
巷子里的生活总是按着固定的节奏运转,男人们天不亮就出门,踏着晨露消失在巷口,直到夜色深沉才拖着疲惫的身影归来。
他们的脚步总是匆忙,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推着向前。
留下的女人们则撑起了白日的巷弄。
清晨,她们三三两两挎着菜篮,在巷口的菜摊前挑拣着新鲜的蔬菜,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
午后,闲下来的老太太们搬着小板凳,聚在巷尾的老槐树下,一边纳着鞋底,一边聊着家长里短。
孩子们放学后,巷子里便热闹起来,他们追逐打闹,欢笑声回荡在青石板路上,偶尔撞翻了谁家晾晒的竹匾,惹来一阵笑骂。
这样的日子,平淡中透着烟火气,时光在这里走得格外缓慢。
日子一天天过去,杨奇和刘大丫的生活渐渐走上了正轨。
院子里那两棵小树在寒风中微微摇晃,仿佛也在为他们的新生活感到欣喜。
然而,杨奇的心里却始终有一个结,一个他不敢轻易触碰的结。
那天晚上,杨奇坐在炕上,手里捧着一碗热茶,眼神有些恍惚。
大丫收拾完碗筷,走过来坐在他身边,轻声问道:“当家的,你怎么了?
是不是累了?”
杨奇摇摇头,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道:“大丫,咱们……咱们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大丫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轻声说道:“当家的,你是说……孩子吗?”
杨奇点点头,心里五味杂陈。
他是太监,不能有孩子。
这个事实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
他知道,没有哪个女人不渴望有孩子的,大丫会不会后悔?
会不会有一天离开他?
大丫和杨奇相处了这么多年,怎么会看不出他的想法。
她伸手握住杨奇的手,轻声说道:“当家的,你别多想。
在我大丫眼里,你就是我的天,这辈子我就认定你了。”
杨奇抬起头,看着大丫的眼睛,心里有些激动:“大丫,你真不介意吗?”
大丫笑了笑,眼里闪着光:“那算啥,咱们可以收养个孩子啊。
趁着现在刚搬来,跟周围邻居都不熟,也不知道咱们家的情况。
咱们就说孩子是留在老家的,京城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