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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不,我只会嘎嘎乱杀做宫霸清月林煊全文

西西宫主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王嬷嬷见清月面色冰冷目光如刀,有些犹豫,“公主,对方是一位娘娘,位高权重咱们惹不起的。”“就算您去陛下那边告状,陛下也不会因为一个小宫女去责罚贵妃娘娘的。”“要不,咱们还是算了吧,就当吃一堑长一智。”“等您嫁了驸马咱们出宫,离这里远远的,以后日子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好,娘娘在泉下也会安心。”王嬷嬷深知一个无权无势无靠山的小公主,根本撼动不了权势滔天的皇贵妃。她害怕清月不管不顾替玉珠出头,那样只会招惹杀身之祸。可惜她错估了清月有仇必报的脾性,让她忍气吞声绝对不可能。清月敛了锋芒,不露声色笑道:“玉珠毕竟吃了这么大苦头,身为主子的我总要知道是谁做的吧。”“嬷嬷你放心,我不会冲动惹事的。”王嬷嬷叹了一口气:“是宸妃娘娘。”清月继续温声问:“...

主角:清月林煊   更新:2025-02-19 14: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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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清月林煊的其他类型小说《宫斗?不,我只会嘎嘎乱杀做宫霸清月林煊全文》,由网络作家“西西宫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王嬷嬷见清月面色冰冷目光如刀,有些犹豫,“公主,对方是一位娘娘,位高权重咱们惹不起的。”“就算您去陛下那边告状,陛下也不会因为一个小宫女去责罚贵妃娘娘的。”“要不,咱们还是算了吧,就当吃一堑长一智。”“等您嫁了驸马咱们出宫,离这里远远的,以后日子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好,娘娘在泉下也会安心。”王嬷嬷深知一个无权无势无靠山的小公主,根本撼动不了权势滔天的皇贵妃。她害怕清月不管不顾替玉珠出头,那样只会招惹杀身之祸。可惜她错估了清月有仇必报的脾性,让她忍气吞声绝对不可能。清月敛了锋芒,不露声色笑道:“玉珠毕竟吃了这么大苦头,身为主子的我总要知道是谁做的吧。”“嬷嬷你放心,我不会冲动惹事的。”王嬷嬷叹了一口气:“是宸妃娘娘。”清月继续温声问:“...

《宫斗?不,我只会嘎嘎乱杀做宫霸清月林煊全文》精彩片段


王嬷嬷见清月面色冰冷目光如刀,有些犹豫,

“公主,对方是一位娘娘,位高权重咱们惹不起的。”

“就算您去陛下那边告状,陛下也不会因为一个小宫女去责罚贵妃娘娘的。”

“要不,咱们还是算了吧,就当吃一堑长一智。”

“等您嫁了驸马咱们出宫,离这里远远的,以后日子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好,娘娘在泉下也会安心。”

王嬷嬷深知一个无权无势无靠山的小公主,根本撼动不了权势滔天的皇贵妃。

她害怕清月不管不顾替玉珠出头,那样只会招惹杀身之祸。

可惜她错估了清月有仇必报的脾性,让她忍气吞声绝对不可能。

清月敛了锋芒,不露声色笑道:

“玉珠毕竟吃了这么大苦头,身为主子的我总要知道是谁做的吧。”

“嬷嬷你放心,我不会冲动惹事的。”

王嬷嬷叹了一口气:

“是宸妃娘娘。”

清月继续温声问:

“是因为什么事,为什么要打玉珠,还打的这么重。”

几乎要了玉珠的命。

王嬷嬷说了来龙去脉:

“今晚咱们回宫,您回墨云斋的时候,玉珠不小心冲撞了宸妃娘娘的步轿,对方受了惊吓,就令人杖责三十。”

“玉珠那丫头,唉,也是太莽撞了。”

清月冷笑:

“那那个宸妃怎么了,是摔下轿给摔残了,还是受惊丢了魂发疯了?”

王嬷嬷连忙摇头:

“没有没有,就撞了抬软轿的小太监,轿子晃了一下。”

王嬷嬷抿了抿唇,委婉道: “娘娘……凤体金贵。”

“呵,颠了一下轿子就要玉珠一条命,确实金贵。”

她看到王嬷嬷拧紧的眉头,微笑道:

“我知道了,嬷嬷你也累了一晚上,去休息吧,刚才赵宝山开的安神汤你喝点。”

“这里有我看着玉珠,没事的。”

王嬷嬷年纪大了,晚上还被压着亲眼看玉珠的行刑场面,早就有些撑不住了。

然而,她的阶级观念不容许自家金贵的主子做这等粗活。

“公主,还是老奴守着吧,您是公主怎能做着这下等之事。”

清月看着她,情真意切道:

“嬷嬷,我没有把你们当做下人,你们都是我的家人,懂吗。”

“好了,别磨叽了,快去休息,不然我要生气了。”

王嬷嬷感动的眼眶发红,哽咽道:

“唉唉,老奴多谢公主体恤,如果您累了就叫醒老奴,换老奴来照顾玉珠。”

“好,没问题。”

打发了王嬷嬷后,清月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

宸妃。

很好,今天我就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受惊”!

*

雍华宫。

“香玲,皇上今晚去了哪个宫?”

宸妃坐在镜子前问道。

香玲边给她梳发,笑意盈盈说:

“陛下哪能去其他宫呐,大将军即将归朝,听说陛下还在御书房忙于政务,准备好好犒劳众位将士呢。”

宸妃笑了起来:

“父亲也是劳累,一把年纪还在外奔波。”

香玲骄傲的神情怎么都掩饰不住,

“谁叫大将军本事大,陛下还要仰仗……”

“咚!”

一声巨响突然打断了两人说话。

香玲回身大声呵斥: “怎么回事?”

砰!

一扇巨大的宫门猛地被人踹倒朝内寝飞去,砸到宸妃几人的跟前。

“啊——”

宸妃顿时吓的跳了起来,远远躲一旁,宫女全部将她围住。

“什么人敢闯雍华宫!”

咔嚓。

敞开的大门外,只见天空一道巨大的闪电划过,照亮走进来的红色身影,如同索命的厉鬼。

“你就是宸妃?”

“放肆,竟然擅闯宸妃娘娘的寝宫!来人呐,快来人呐,有刺客!”

香玲扯着嗓子大声喊。

“别喊了,外面的人倒下了,就算你拿喇叭喊都不可能有人进来。”清月冷冷道。

宸妃心中一紧,厉声质问: “你是什么人,来本宫寝室做什么!”

清月眼眸一凝,手掌一翻,一条由藤蔓制成的鞭子从袖中飞出,朝宸妃甩去。

“来要命你的人!”

鞭子犹如飞蛇迎面朝宸妃袭来,嗖地缠住她的脖子,带着强劲力道从中拽飞了出来,甩在地上。

清月挥动手中藤蔓鞭子对着宸妃就是一断猛抽。

啪!

“啊啊啊——”

“娘娘!”

香玲看着宸妃被人当众鞭刑心神俱裂。

她想也没想扑过去护主。

清月一抬手就将她打飞了出去。

随后对着宸妃又是一鞭子。

“啊——”

宸妃痛的失声尖叫,用手紧紧抱着的自己脸,对清月破口咒骂:

“贱人,你竟然敢打我,本宫定要你将碎尸万段!”

清月冷呵了一声:

“好啊,那我等着!”

说着又是一鞭。

“啊啊啊,贱人贱人……”

接下来的场面,如同一场酷刑。

宸妃体验了她这辈子从未感受过痛苦与狼狈,从刚开始的尖声辱骂到后面涕泗横流痛苦哀求。

然而清月丝毫不为所动,面无表情不断抽打着宸妃。

她要让她好好体会一遍玉珠所受的痛苦。

另一边,乾元宫。

“陛下,不好了!”

段福平呵斥:“做什么冒冒失失的。”

“清,清月公主大闯雍华宫,要杀宸妃娘娘!”

“什么!”

正在躺在休息椅享受宫女按摩的琰帝猛地翻身坐起。

他第一次出现了惊慌失措的表情,对众人大喊:

“还不快阻止她,快去雍华宫,快啊!”

随着琰帝的令下,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第一时间赶到是琰帝的暗卫首领,他迅速飞身进殿,提剑制止了清月的藤鞭。

“公主手下留情!”

清月冷声道:

“让开,再阻止我,连你一起抽。”

暗卫长看着被抽的皮开肉绽的宸妃头皮发麻。

“宸妃动不得,望公主三思。”

清月不屑: “怎么,就只允许她仗势欺人,别人就不可以动她?”

她眸光一寒,冰冷道:

“我没杀她都算仁慈了,让开,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清月并不知道宸妃与大将军的关系。

就算知道她也不会放在眼里。

她在末世那样的一个危机四伏以实力为尊的世界,早已习惯了用最简单粗暴手段处理事情。

“公主……”

“慕容清月!”

飞快赶来的琰帝看到地上被抽的翻白眼的宸妃,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其他人也全部怔住了。

“还愣着做什么,快传太医啊!”

雍华宫一阵人仰马翻。

清月哼了一声,收了鞭子。

虽然没打死宸妃,但打了一顿后,她的气也出的差不多了。

琰帝见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胸口气的剧烈起伏。

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往乾元宫方向拖。

“慕容清月,你给我过来!”


她顿时大喊:

“刀下留人——”

众人齐刷刷朝她看来。

在清月喊出声的时候,林煊就放开了她的手。

清月见大家都看着她,难得卡了一下壳,

“咳。”

她清了清嗓子从人群后走出来,

“嗯,就是这个人我要了,把她给我吧。”

“慕容清月,这里不是你公主府任你妄为。”

“她可是反贼的女儿,一直潜伏在宫中,如今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刺杀父皇,你轻飘飘一句话就要父皇放了她,你安的什么居心!”

慕容霄第一个跳出来横眉怒指。

他现在是抓住一切机会想要反击回去。

清月和他也是相看两厌,抱臂扬了扬下巴,冷嗤:

“本公主要留下的人,我看谁有本事杀她!”

“慕容清月!”这次怒吼的是琰帝。

他狠狠拍了一桌子:

“胡闹也要有限度,你赶紧给朕滚回去,这里容不得你撒野,萧沐,把人带下去斩了。”

“慢着。” 清月大喝一声:

“这个女人我看上了,我看谁敢和我给抢人!”

“萧沐,你赶紧放开她,要是你的刀割断她一根头发,我就把你的头发剃光,让陆文州关你进寺庙当和尚。”

萧沐:“……”

陆文州:嗯?!

其他人:“……”

就连紫心兰也睁大了眼睛,表情错愕。

“你,你敢……” 琰帝气的胸膛剧烈起伏。

一直作壁上观的卓渊,冷哼:

“公主这是打算造反吗?难道你想一己之力对抗陛下,对抗整个朝廷吗?”

李继英等人清流党心中蓦地一紧。

虽然他们很想救下徐之远的遗孤,但任何人一旦碰到和平定王事件有关,都会被扣上反贼的帽子。

他们今天要是谁站出来替徐兰兰说一句话,就等着全家人头落地。

所以,李继英等人再一次把希望聚集到清月身上。

面对卓渊无端指责,清月反唇相讥:

“我和我爹都是一家人,我干嘛造我自己家的反,我有病吗,还是你有病!”

“你!” 卓渊脸色铁青。

清月环视众人,有理有据道:

“话说我刚才是不是救了皇上,那算救驾有功了吧,”

“既然这样,我就把这个功劳换成徐兰兰,这样总可以了吧。”

众人:“……”

“慕容清月,你一而再再而三为一个反贼之女开脱,你是不是就是背后主谋!”慕容霄又跳出来口无遮拦怒斥。

清月顿时哈哈大笑:

“慕容霄你这个猪脑子,我是真得服气。”

“如果我是主谋,干嘛要让徐兰兰刺杀,还要救驾,然后我又要救她,”

“兜兜转转我图啥,就算要杀我自己直接动手了,还要别人干嘛,吃饱了撑的吗?”

她清亮的嘲笑声回荡在大殿中,有人忍不住也跟着憋笑。

慕容霄一张脸红了白白了红,羞愤至极。

他唰地一下抽了一个禁军的配刀,怒不可遏冲了过去大吼:

“慕容清月我要杀了你!”

“四殿下息怒!”

“瑞王别冲动啊,你打不过她的!”有人大喊了一句。

众人:“……”

“谁!出来,我要砍你了!” 慕容霄气红了眼。

清月哈哈笑着火上浇油:

“说你废物又没说错,有本事你过来啊。”

“我要杀你了我要杀了你……”

慕容霄被刺激大发了,拿着刀横冲直撞,形如疯子。

“啊——”

“小心,快拉住他啊!”

场面当即乱成了一锅粥。

原本肃穆庄严的大殿变得闹哄哄的,就像菜市场大妈吵架一样滑稽又搞笑。

把第一次进宫的人看的一愣一愣。

“感觉什么事情一碰到咱们端宁公主都变得生动有趣了起来。”

慕容泽一直在闷笑,肩膀笑的如抖筛糠。


来到文勇伯府,清月在屋顶上不经意路过一个房间听到里面的谈话声。

正是林夫人和林元铮。

看样子林元铮他们也刚到家,就被林夫人拉进屋说话了。

林夫人迫不及待追问:

“宴会怎么样,公主可有选了驸马了?”

林元铮摇头:“没有。”

“不对啊。”林夫人有些奇怪,

“我观端宁公主不是对林煊有意思吗?怎么没让陛下赐婚?”

清月一愣,她有那么明显吗?

看来后面她还是得小心了。

以后给林煊治病最好晚上偷偷来,免得被人看到坏了林煊的名声。

不过,她有点奇怪林夫人对林煊的态度。

林煊不是她的大儿子吗,语气怎么这么生疏?

“娘,你不要乱说,公主她没有喜欢我哥,更不会选他当驸马的,你死心吧。”林元铮梗着脖子赌气道。

清月眉头微皱,这话怎么越听越奇怪了。

林夫人当即气个仰倒。

她用手点了点林元铮的额头,恨铁不成钢道:

“哥哥哥,整天追着你哥跑,他又不是你亲哥!”

“你傻不傻,他要是做了驸马,伯爵之位就是你的,咱们家还能跟着尊享荣华富贵有什么不好。”

林元铮当即站了起来,大声道:

“娘,我说了很多次了,我对承袭爵位没有兴趣,我只想征战沙场杀敌报国。”

“我哥才是嫡长子,这个爵位就是他的,我不会跟他争,他也不会做驸马。”

“等他身体养好了,再凭他的才能就可以一展宏图。”

“那时候我和哥两人一个主朝堂,一个主沙场,我们兄弟连心其利断金,里应外合势必为我大琰报仇雪恨夺回失去的城池!”

清月和林夫人:“……”

“这种话您以后不要再说了。娘,我累了,我去睡觉了。”

林元铮立了一番坚定志向后,头也不回走出房间。

林夫人气的连喝几杯水,

“反了反了……”

清月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原来林夫人只是林煊的后妈,还天天教唆同父异母的兄弟抢夺爵位。

这样一看怎么感觉林煊更惨了?

这不是妥妥的美弱惨吗?

清月叹了一口气。

一翻身就来到了林煊的院子中。

只见他正站在案桌前微微躬身安静写着字。

暖黄色的灯光柔和洒落一室,他静立灯下,光晕为他精致的轮廓镶上一层暖黄的边。

清冷的月光落在庭院的青石小径上,与屋内的暖光相互映照,静谧安宁。

仿佛尘世喧嚣皆散,唯余他与这一方暖光,像一幅最绮丽的画卷。

清月不知不觉看呆了。

这时,他抬眸朝她望来,微微一笑:

“公主。”

这一笑当如春风拂冬雪。

清月心跳蓦地漏跳了一拍。

为什么有种家里貌美如花的老婆在等自己回家的既视感?

清月被这种无厘头的想法呛了一下,

“咳,你知道我要来?”

清月笑着走进去,自顾自坐在茶几旁的座位上。

林煊走过去,坐在她的旁边给她倒了一杯茶,笑道:

“想必公主一定有事情要问我。”

“原本是有话想问你的,不过现在不想问了。”

她已经猜出了他们的关系,就不想刨根究底追问。

“你现在是怎么打算的,你想娶徐兰兰吗?”

“不过看我爹的意思,你们要光明正大的话估计不太行,但我可以帮你们谋划一下,你想让徐兰兰来到你身边吗?”

林煊原本准备好的说辞,被清月这么一说顿时被问住。

“公主这是……何意?”

清月歪头:“你喜欢的人不就是徐兰兰吗?”


到了乾元宫,段公公亲自去了御膳房叫人上了满满一大桌菜。

烧鹅,五味蒸鸡,原汁羊骨头、糊辣醋腰子、蒸鲜鱼等等,够得上全席大宴。

本来这些菜也是宴会的,这会儿全部给清月上了。

“够你吃了吧?”

琰帝坐在旁边的位置上,凉凉道。

“还行吧。”

清月双眼冒光,有种想哭的冲动。

又一次意识到有个皇帝老爹大腿真好。

她早就忘了烧鹅烤鸭是什么滋味了。

末世的生存条件比想象中的还要艰难。

动植物的变异意味着人类的食物已经很难得到。

后来人们发明了非常难喝的营养剂,只为了生存,谈何滋味。

在末世生存的人,可不会讲究什么主次尊卑。

清月二话不说,直接动手开吃,大快朵颐了起来。

琰帝不着痕迹地瞄了一眼立在旁边的段公公。

对方微微一点头。

琰帝一扬手:

“你们都下去吧,段福平留下。”

“是。”

原本立在边上的丫鬟太监鱼贯而出。

偌大的寝殿就只剩三人。

琰帝没有丝毫动筷的意思。

他和段公公紧紧注视着正在吃东西的清月,等待着菜里的药效发作。

琰帝也不想用这么下作的方式给自己女儿下药的。

完全出于无奈。

他本就不是一个宽容大量的人。

相反他还心眼极小睚眦必报,绝对容忍不了一个小丫头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

今晚受到的奇耻大辱,不报复回来他怎么想都不不甘心。

再说,有如此一个大杀器在,他估计寝食难安,就算是女儿他也不会完全放下戒心。

慕容清月不就是仗着那一身武艺才作威作福的吗。

那就废了她!

琰帝阴翳的眼眸微眯。

看着毫不知情大吃特吃的女儿,心中冷笑连连。

只是,清月吃着吃着,动作突然一滞。

琰帝和段公公以为得手了,唇角开始上扬。

“你让人在菜里下药了?”

清月语出惊人的话,让琰帝扬在一半的嘴角一僵。

他心中一惊,带着心虚的恼火吼道:

“朕什么时候让人下药了,你不要污蔑朕。”

清月一言不发。

幽幽的视线盯着琰帝看了半晌,上下打量。

琰帝被她盯着心里发毛,色厉内荏呵斥:

“你那什么眼神?朕是你爹,还能毒死你不成?”

“那就是有人要毒死你,不然怎么在菜里下毒?”

“如果不是你下的毒想毒死我,那就是别人要毒死你,我和别人无冤无仇的,除了要害你还能是谁?”

“看来你当个皇帝还真是不容易。”

清月原本探究的眼神这会儿换成了同情。

琰帝气的胸膛起伏。

连忙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压压气性。

他觉得自己早晚会被这个丫头片子给气死。

清月没再看他,明知道菜里有毒,还是继续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嘴角渗出血来。

但她毫不在乎,擦了擦嘴角继续吃。

琰帝一惊,声音都大了起来:

“你既知菜里有毒,那你还吃,不怕死吗?”

此时他真的看不懂了。

清月埋头苦吃,不以为意摆摆手,抽空回了一句:

“没事,我百毒不侵。”

“反正这些菜已经被下了毒,你们都吃不了,我不吃完只能倒,那岂不是浪费?”

清月没骗他们。

她是进化人,拥有雷系和木系两大异能。

木系异能堪称末世里的神技,不但能催化植物快速生长,还可以用植物作战当武器。

又能治愈外伤,净化病变细胞。

不过因为刚穿越过来,脑子里两个晶核有些裂痕,导致能量还不够强。

净化速度跟不上中毒速度,所以才会流血。

不过,休息一晚上就能把体内毒素净化。

所以她丝毫不担心,该吃吃该喝喝,心大的没边。

琰帝和段公公对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震惊。

就在琰帝神思不宁心绪震荡之际,清月突然抓住了他的手释放异能探查了一下。

琰帝一惊:“作甚?”

清月放开了他的手,幽幽道:

“我是毒不死,不过我看你是中毒不浅,迟早要完。”

文成帝一怔:

“你方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清月埋头吃饭,抽空重复了一句:

“我说,你已经中毒了,快死了,懂不?”

“什么!公主何出此言?” 开口的是段公公。

此时他的表情惊骇,瞪大双眼满眼不敢置信。

如果琰帝中毒,那他这个贴身服侍的太监总管难辞其咎。

面临的不是牢狱之灾,就是严刑逼供。

哪怕不是他下的药,那和琰帝肯定也生了间隙和猜疑。

琰帝性情本就是阴翳不定,猜疑心重。

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身边有可能或者有机会给他下毒之人。

段公公只觉得乌云罩顶,身形摇摇欲坠。

他预感他的荣华富贵要走到头了。

看公主那一副对毒物颇为熟悉的模样,甚至都百毒不侵。

那她说的话,十之八九是真的。

琰帝可能是真的中毒了!

“是何毒?”

琰帝此时的表情黑的都能滴出墨来,声音低沉骇人,充满杀气。

清月没理他。

什么事情都不及她吃饭重要。

一切等吃完了再说。

“吃吃吃,吃不死你。”

看清月一副不搭理他只知道吃的样子,耐心耗尽,暴躁的一挥手,把一盘烧鹅打翻在地,厉声大喝:

“回答朕!”

忽然,他神情一滞。

后知后觉发现,他似乎很长一段时间性情喜怒无常。

特别容易生气暴躁,时不时有想杀人的冲动。

当然,他确实已经杀了很多的宫女太监。

连一些看不惯的大臣都找了理由给杀了。

现在皇宫里服侍他的人,上到皇后妃嫔下到宫女太监都谨小慎微。

每个人战战兢兢,整个宫内气氛沉闷又压抑。

就连朝堂上的大臣也是斟词酌句开口,生怕触了陛下的霉头,人头不保。

习以为常的时候倒不觉的有什么。

突然被点破,就让他感到心惊不已。

难不成这都是他中毒的征兆?

琰帝越想越觉得此事八九不离十。

是谁?

是谁要害朕?

等朕查出定当将他碎尸万段!

清月见不得食物被毁,一直淡然的表情终于怒了。

她砰地一声把碗捏碎,大喝道:

“你给我闭嘴!”

“再叽叽歪歪我揍死你,你也别等中毒身亡了,我现在就送你归西,哼!”

琰帝和段福平:“……”


琰帝知道他这个女儿一身反骨。

她不想说的事根本就逼迫不了,跟她死犟最后还是自己气的肝疼。

遂不再开口,按捺着心绪,开始闭目养神。

只是这一细细感受,发现他体内似乎有一道轻柔如清风拂柳般的内力淌入。

原本沉闷积郁的胸口不久就开阔了起来,身体也为之一轻。

整个人都变得清明了许多。

心中暗惊,他这女儿当真是不同凡响,也许她说的不会让他死是真的。

只是这道内力淌着淌着,戛然而止。

他不解睁开眼睛看向清月,疑惑道: “怎不继续?”

清月伸出手,在琰帝眼前做了一个搓手指的动作:

“我给你治病,你是不是应该先付个酬金?”

琰帝登时怒喝:

“朕是你爹,替朕诊治不是应当的吗?还要酬金?你也好意思开口。”

作为皇帝当然不缺那点诊金。

但还真没碰到有哪个人竟然朝他要诊金的。

这人还是他女儿,想想就来气。

“呦吼。” 清月双手抱臂,抬起下巴,凉凉道:

“这会儿承认是我爹了?你看看我这一身,还是我家嬷嬷用我娘十年前的衣服改的。”

“里面还打了不少补丁呢,看到你女儿穿的这么磕碜,你怎么好意思,要脸吗?”

“我要点诊金买件衣服怎么了,人家父母还给孩子零花钱呢,你呢,我都替你脸红。”

琰帝被她数落的太阳穴直跳,脸红了白白了红。

最后,咬牙切齿朝门外大喝一声:

“段福平,给朕开私库,拿一百锭金子给她,让她闭嘴。”

“是,陛下。”

段福平在门外福了福身,立马去取黄金。

很快,一个小四方盒,里面装满了一百锭金光闪闪的金元宝,恭敬递到清月面前:

“殿下,请收好。”

清月喜气洋洋接了过来,放在自己身边床上。

“满意了?” 琰帝冷笑。

清月眉眼弯弯:

“还行,继续吧。”

“哼。”

清月边给他治疗边闲聊了起来:

“对了,和你说一件事,我那冷宫实在是太破了没办法住。”

“刚才已经搬到你那个什么清心宫去,你可别砍那些侍卫宫人的脑袋,不然我跟你急。”

琰帝: “……”

“慕容清月,你到底懂不懂的礼义廉耻?” 琰帝怒目而视。

清月挑眉:

“我怎么了?住你一个空置的宫殿至于吗,多大点事,有必要这么小气,身为皇帝的气度呢?”

琰帝厉声呵斥:

“朕虽是你父亲,但也是男子,你一个未出阁女子,竟如此不知礼数,擅闯朕之寝宫,成何体统!”

“这要传出去,日后还有何颜面嫁人,哪家儿郎敢娶你,更累及皇家声誉,你到底知不知羞!”

清月想了想古代确实比较注重礼仪规矩。

虽然她并不觉得自己会遵守,但在某些小事上她也懒得计较太多。

“行吧,那你给一个府邸呗,送座公主府啥的,就当付我诊金好了。”

琰帝和段福平:“……”

刚刚要了一箱子金子,这会儿还要府邸了?

这是吞金兽吗?

琰帝真的是想一掌想拍死她,已经彻底失去了和她说话的耐心。

“段福平,昔日杨婉嫔住哪个宫,即刻差人去收拾,今晚就她搬进去。”

段福平躬身:

“是,老奴这就去办。”

说着匆匆去吩咐人办这件事。

清月啧了一声: “行吧。”

二十多分钟后,清月收了手:

“今天就到这里吧,你这个病得慢慢来,每天治疗半小时就行了。”

她晶核破裂能力有限,只能慢慢来,不然一次性治疗时间太长,自己得累死。

异能耗尽得花时间恢复,这里可没丧尸让她打个劫挖晶核“充电”,只能每天治疗一点是一点。

“就不能一次治好?”

清月翻了个白眼:

“你当我是永动机吗,我不会累的吗?”

“行了,今天先这样吧,我要回去休息了,对了,你让我搬哪里去来着?”

这时匆匆赶回来的段福平躬身笑道:

“回殿下,婉嫔娘娘昔日居揽月轩,奴已经差人收拾好了,”

“殿下的嬷嬷和婢女也一并带过去,今晚就可以歇下。”

清月哇了一声,夸奖道:

“公公你这个办事效率可以啊,不错不错,谢谢了,走了。”

说着就拿着金盒子起身往外走。

段公公让开站在一旁,躬身笑道:

“殿下过誉了,是奴分内之事,殿下慢走。”

等清月走后,琰帝也不像刚才那么暴躁沉郁,智商也回笼。

他能从一个不受宠的皇子登上帝位,没点心机手腕怎么可能坐稳这个位置。

“段福平。”

“老奴在。”

“你去把魏崇羽给朕叫来,还有,”

琰帝微眯了一下眼,转了一下心思,似有若无扫了他一眼,不动声色温声道:

“你也累了,下去歇息,今晚让小安子候着吧。”

段福平仍旧像往常一般,弓着腰恭敬应道:

“是,老奴退下了。”

段福平回到自己的住所后,靠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似在等待着什么。

神色早已不见之前的谦卑。

不多久,从窗外闪进一个人,单膝抱拳跪着向段福平行礼:

“师傅。”

段福平睁开眼睛,尖细的嗓音沙哑冷冽,让人听之一寒,

“毒牙,如何?”

“我试探过九鹰老道,应当不是他对琰帝下的毒。”

段福平眼神微眯,神色疑惑,喃喃自言:

“普天之下能下这么高明的毒物,只有你和九鹰老道,不是你们那能有谁?”

“难不成这宫里头还藏着咱家不知道的龌龊不成。”

“陛下那?” 毒牙试探问。

段福平冷哼,不以为意道:

“他把咱家支开亲自召见魏崇羽,想必是为了调查中毒之事,咱家与他多少生了些嫌隙。”

“无妨,最近你们都小心行事,不要惹陛下生疑,慢慢图谋。”

“是。”

毒牙等了一会儿,抬眼看他师傅陷入沉思中,便起身说:

“那弟子先告退了。”

“等等。”

段福平唤住了他,沉声道:

“等流风回来,让他寻得机会探查慕容清月的底细,咱家有不好的预感,她可能会成为主公最大的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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