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妈。”
我快步走上前握住她的双手,柔声安抚着她。
“没事的佑安,妈妈不会打你的,好好地睡吧。
妈妈爱你。”
我知道我作为一个母亲,对她造成的伤害很大。
连梦里都在被虐待,这得多么痛苦。
但是为了我们两个不被抹杀,我也只能这样。
我找来了药,一边涂在她脸上的伤痕处,一边回忆着。
只有我才是最了解自己的人,那么曾经的我最渴望得到的是什么呢?
我该怎么样才能让佑安感觉到爱?
她会不会认为我有人格分裂症?
或者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我尝试着在信上写出这一切。
但是发现我写不出来任何有关的东西,仿佛有人控制着我的手,让我无法进行一丝表达。
所以,虽然回放内容可以篡改,但虐待系统对我的行动控制还是没有解开。
我只能放弃通过言语或书信去告诉佑安真相。
我在她书包里塞了一些钱。
希望她能用这些钱在外面吃点好的,买些需要东西。
明明是处于发育期的15岁孩子,却骨瘦如柴,头发也因为营养不良而变得枯黄,可谁知道幼年的她也有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
之后的每个白天,我都不得不按照虐待系统的指令来做。
但到了凌晨三点我便去佑安的房间,给她的伤口抹抹药、书包里塞塞钱、准备第二天上学的东西等等。
但佑安也只是每天回来时有些疑惑地看着我,但在不断的打骂中她的表情又逐渐变得麻木。
直到有一天。
我照例来到佑安房间,发现她满脸通红。
她发烧了。
我喂她吃了退烧药,过程中佑安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妈妈 是你吗?”
“不对,我妈怎么可能来照顾我,我肯定是在做梦。”
说完她自嘲地笑笑,又睡了过去。
也对,我一直虐待她,突然的转变对她来说确实只能用做梦来解释。
半小时过去了,但是她仍高烧不退。
我看了眼手机,还有二十几分钟。
不行,这样不行,得送她去医院。
我飞快地帮佑安穿上厚衣服。
背着她就往外跑。
佑安,你一定要没事。
还好小区门口就是医院,十分钟不到就到了。
我急忙办缴费并且办住院手续,一刻都不敢休息。
时间快来不及了。
我拜托护士好好照顾佑安,就飞奔回家。
外面下着倾盆大雨,我顾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