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都是好话罢了。
他们注定会战败,只能尽可能拖延。
在无尽的等待中,粮草到了!
远远看着,派来押送粮草的将领身量高挑,戴着狰狞的修罗面具。
他觉得眼熟,又觉得可笑,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人家姑娘。
将领往这边望,“他”骑着自己的黑马朝乔修瑾这边奔来,到他面前才堪堪停下。
马蹄扬起,那将领英姿飒爽。
乔修瑾的发丝被风扬起,心脏跳得有些快。
她说:“我来了。”
乔修瑾说:“就几步路,还要骑马。”
她说:“瞧我骑得多好。”
她对乔修瑾说,朝廷选来押运粮草的人都推来推去,于是她主动请缨,另一派势力便撺掇着皇上将她派来。
但要她来,还需一个条件:戴着面具,伪装身份。
至于反对的人,那都是后来的事了。
一路上,她杀了许多埋伏的人,也被埋伏的人所伤,所幸平安到来。
秦邈讲起自己第一次杀人时,温热的血隔着面具溅到眼睛里,红色的雾弥漫了整个世界。
她的手指颤抖,声音颤抖,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高声喊:“不怕死的继续上。”
如今的她更成熟,也更洒脱。
都是生死一线的人,男女大防已不甚重要。
乔修瑾看见了她肩膀上的疤痕,很长,狰狞地堪比她脸上的面具。
她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但还是有些紧张,乔修瑾不知道她因何紧张,他只是自然而然地亲了那道伤疤。
他心如此,不必掩饰。
秦邈紧握的手松开了,他们在昏暗的烛光下久久对视,她说:“你敢嫌弃我,我就杀了你。”
颤抖的火光成了导火索,他们吻上对方的唇。
情到深处,秦邈推开他,狡黠地笑着:“我现在可不能怀孕。”
乔修瑾又变成了池塘边初遇她的毛头小子,他说:“……我没有这个意思,”哪怕声音已经沙哑。
她笑得乔修瑾有些生气。
在他羞耻地要出屋时,秦邈抱住他,在他耳边用带着电流的气声说:“新婚那日,我们……”他的耳畔酥麻,觉得真拿她没办法。
很快,这边多了一员面具将领的消息传遍敌营,“他”身先士卒,作战勇猛,带起了这边的士气。
前不久,生擒敌方大将更是扭转了我方的颓势。
这就像回光返照,她知道,乔修瑾也知道。
可她就像鹰,永远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