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着南寄梦教过我的异乡小调等他回家。
隔壁街上似是新开了一家酒坊,酒香顺着风吹散在院子里。
我想世间的执子之手的释义应该也就是,盛夏酒香入深巷,槐序蝉鸣等一人。
18
秋末初冬,天气骤降,萧弦早早安排上了取暖的火炉。
他最近好像变得很忙,有时哄我吃完药就出去了。
深更才蹑手蹑脚回来,待在炉子边热了才敢掀开被窝抱我。
再晚就干脆宿在了书房。
白日里我很晚才醒,萧弦就守在床前。
“你怎么还没去上朝?”
睡眼惺忪,我疑惑问出声。
“阿月,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现在太子监国,南边有异动我要去一趟”
“你放心去吧,我就在家里哪也不去”
萧弦轻吻我的额头,眼中满是眷恋。
“我留下一些亲信保护你,一旦时机不对他们会掩护你出城”
“嗯,你万事小心”
我一直等你回来。
萧弦离开后我的生活变成一滩汪洋,毫无波澜。
皇帝年迈,太子监国。只要京城不破,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算算日子,三皇子应该快要反了。
但宋丞相已去,三皇子失去最大的助力,逼宫实在是兵行险招。
我不想去数萧弦离开了多少日,直到院中的藤椅上落了雪我惊觉原来已经快过年了。
而萧弦也离开了快两个月了。
我嘴里嚼着仆人买的桂花酥,明明还是从前的口味,吃着却是淡然无味。
我抿了一下唇角放下糕点,我还是太依赖萧弦了,他离开后总觉得心中缺了一角。
19
萧弦隔五六天就会给我寄来一封信,字里行间全是他的叮嘱。
我的心房胀得酸涩,执起笔给他回信。
我靠着他的一封封信熬过一天又一天。
岁至除夕,萧梨在将军府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