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的飞机,我要回纽约,你可以住在这里,密码我发你微信,今天就不要去上班了。”
我难掩失落,也许他需要去求证。我帮着他一起收拾行李,送他出门。
最后我还是回了酒店,没有住在项凛冬的别墅。休息了一天,眼睛消了肿之后,便回到EXmars继续工作了。
项凛冬这周都会呆在纽约。有一天中午,我和几位律师正在和谢载川沟通诉状的最终版本。
几名联邦调查员冲进了会议室,径直走到了我的面前。
“程子时先生你好,有人匿名举报你盗取EXars技术代码,请配合调查。”
第十节
我大脑宕机,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上了离开。
电脑和手机都被收走,调查员给我看了一段录像,画面里,我在凌晨三点的时间,潜入了项凛冬的办公室,拿走了保险柜里的硬盘。
“硬盘里面,是AI芯片部分代码的密码文件,你放在了哪里?”一名调查员高声质问我。
我只是惊讶但并没有慌张,因为我确定这个画面一定是合成的,我向调查员辩解,但是他们并没有正面回应我的疑问,而是继续对我不断的恐吓。
我经历了四个小时的高压审讯。终于,审问室的门被打开,一名调查员说我已经被保释了,可以先回家等待。
项凛冬来接我了。
他带着棒球帽,在警局室内冰冷的白织灯下,看不清表情。他穿着一身干净的黑T和牛仔裤,笔挺的裤线趁的项凛冬双腿修长,整个人风尘仆仆。
我走到项凛冬身边说:“相信我,我没有做过。”
“先回家。”他揽着我的肩膀,带着我离开。
坐在副驾驶上,我向项凛冬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很怕失去项凛冬的信任,但同时,这件事一定另有阴谋,需要尽快解决,以免耽误庭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