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被小主人抛弃的洋娃娃。
“小冬十五岁的时候,家里的生意出了点问题,为了保护他的安全,我们决定把他送回国内上学。”项晚连音色都透着金钱的味道,优雅知性,像玻璃杯里晃动的昂贵红酒。
我默默的盯着那一份病历,双手止不住的发抖。
“可是危机解决了,小冬却不愿意回来”
项晚喝了一口冒着热气的咖啡,见我不回答,接着说道:“他的病是先天性的,医生说他二十五岁之后病情恶化的概率非常高,需要欧洲的医疗团队常年伴随。”
我急切问道:“您的意思是项凛冬的病还可能恶化?”
项晚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顿了顿道:“如果不是生在这样的家庭,有无数的资源和财富支撑,他早就没命了。”
是啊,世界上有几个人可以逃离家庭的羁绊和桎梏呢?
可能是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我有些记不清我和项凛冬是如何决裂的,项晚最后给了我一封哈佛的研究生推荐信,让我和项凛冬分手。
那段时间里,激烈的争吵、冷雨中的质问、哀求、眼泪、在分开后的几年中,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剪刀,肆意挑断我的神经,让人痛彻心扉,却找不到伤口。
第三节
“程律师,到您了,程律师?”
是谢载川的声音。
从回忆里剥离,我猛然惊醒,记忆逐渐模糊,但是心口的钝痛依旧真实。
我整理了一下领带和西装,几乎是凭借肌肉记忆完成了这次演讲。三个小时的会议时间,我背后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
回到酒店,我坐在窗边发呆,项凛冬看起来很健康,项晚说他的病离不开家族,果然是真的。
我又洗了个澡,调整了一下状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