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许说这种话了,我会难过的。”
我脸上肿胀的说不出话来,只听到一阵衣服摩擦声,麦嘉清把衣服脱在了我身上出去了。
我蜷缩起来,闻到麦嘉清衣服上的味道恶心的想哕。
不对。
我爱麦嘉清,麦嘉清也爱我。
我紧紧抱住他的衣服,沉睡过去。
4.
我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阳光透过卧室的窗户照进了大开着门的衣帽间里,我忍着浑身的疼痛起身进了浴室。
热水浇在身上,身上的旧伤加新伤无一不在向我叫嚣着疼痛。我对着朦胧的镜子笑了笑,牵扯到脸上的伤口让我突然一痛。
我细致的在脸上涂好粉底,遮住青黑色的黑眼圈和脸上隐约的巴掌印,给苍白毫无血色的嘴唇涂上红色的口红。
麦嘉清最喜欢我涂红色的口红了,我满意的看着镜前的女人下了楼。
“太太,先生今天一早就坐飞机走了。”管家一边给我准备早餐一边说。
“去哪了?”我笑着问管家。
“先生他……去西藏了。”
我的笑容皲裂在了脸上。
管家又提醒道:“太太,您今天该去医院复查了。”
他像是怕我追到西藏去一样。
怎么会呢?我可是最听麦嘉清的话了。
我乖乖吃完了早饭,管家还是不放心的跟着我来到了医院。
刺鼻的消毒水味让我喘不上气,我低着头盯着鞋尖,盼望着医生快点结束问诊。
医生皱着眉头仔细瞧着我的报告单,那张薄薄的纸被他捏出褶皱来。
“重度抑郁?怎么可能!”管家满脸不可思议,“太太她家庭和睦,性格平和,医生你是不是弄错了。”
我拦住管家,想着麦嘉清不在身边,我总是睡不着。
便朝医生问道:“我最近睡眠不太好,医生能不能开些药呢?”
“可以,但要注意用量。”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