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苦难。”
“熙熙,如果不快乐就告诉我,除了离婚,爷爷什么都答应。”
茶叶被细网拦住,茶嘴流出的是淡绿色的茶水。
我被氤氲的雾气湿了眼眶:“爷爷,我没有不快乐。嘉清对我很好,今天人很多,我只是有些……不自在。”
“那就好,我算是没有辜负你姥姥的托付。”
我拿起茶杯,咽下一口茶水,苦涩至极中我品出一丝甘甜。
3.
因为麦老爷子年纪大了,宴会早早就结束了。
大而明亮的衣帽间,我站在镜子前,将自己剥的赤裸。
大臂上的红痕、身前的淤青、腹部的烟疤、大腿上的掐伤,被灯和镜子明晃晃的反射照应的一清二楚。
他爱我。
这是他爱我的表现。
不然他为什么不对别人这样。
我抚摸着身上的淤青和伤疤,像是在抚摸着麦嘉清。
“咔—”
衣帽间的门被打开,麦嘉清一身黑色西装还没换下。
“故意摆着这副姿态给我看?”他伸手掐起我的下巴。
他比我高很多,但没有弯腰,我被迫踮起脚尖。
我舔了舔他的手指:“嘉清,爱我。”
他嗤笑了一声,甩开了我。我一个惯性摔倒在地,他拽着我的头发迫使我起身。
衣帽间惨白的的灯光下,巨大的镜子前,麦嘉清衣冠楚楚,而我一丝不挂只有脖子上的蓝宝石发出璀璨的光来。
过了很久,久到我没有了快乐只有无尽的疼痛。
他抱起了我,将挡住我脸的头发拨到了耳后:“今天表现不错,我很满意。”
“嘉清,以后能不能在第二天有公众场合的时候,下手轻点。”我喘着气轻声问他。
“下手轻点?你不想我爱你了吗?”他起身,猛地甩了我一巴掌,刚刚整理好的头发又糊了我满脸。
“老婆,你脸红红的模样好美,像那天在日喀则的落日。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