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麦老爷子。
麦老爷子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却仍旧大步走向前,像一头愤怒的狮子。麦嘉清不为所动,冷淡的坐着,连眼睛都不抬一下。
“你们先下去吧。”麦嘉清吩咐道。
等办公室里只剩下麦嘉清和麦老爷子时,麦老爷子满脸的痛心疾首。
“熙熙死了三个月了,你就一点都不在乎吗?”
我,已经死了三个月了?我震惊极了。
“爷爷你在说什么?熙熙一直在我身边啊。”麦嘉清一脸莫名,他摸着他的手腕笑得幸福,“我和熙熙现在已经不分你我了。”
我突然一阵恶寒布满全身。
“熙熙已经死了!就算你不信也不在乎也要让熙熙入土为安!”
麦嘉清突然愤怒地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扫在了地上:“我说了沈熙没有死!她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入土为安。”
麦老爷子气走了,麦嘉清颓唐的坐在椅子上。
我不明白,明明我已经死了,为什么麦嘉清非要说我还活着。
我都死了三个月了还没入土,身体会不会已经臭了,我担忧的想。
10.
拉萨,这座离天空最近的城市。
落日的余晖撒在雪白的牛奶墙上,显得如此神圣。旅游的游客逐渐散去,只留下朝圣者们不眠不休的三步一叩首,九步一跪拜。
格桑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心中无限苍凉。
时隔五年,她和首都的公司请了长假返回了家乡。
格桑回了家,她心中带着忐忑和小小的憧憬。但是毫无意外,和五年前没有任何变化,她以为她的离开也许会警醒母亲或者父亲。
当初刚学会走路的弟弟不喜欢读书成了放羊娃,小了她三岁的妹妹早已经嫁了人生了孩子,瘦弱的母亲怀里抱着新生的弟弟。
小小的屋子里塞满了人。
“你找谁?”父亲眉眼耷拉着吧嗒吧嗒抽着烟。
母亲抱着新生的孩子打量着她,如今的她皮肤白皙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