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看了?”
那一巴掌不重,在我脸上也只是轻轻拂过。
可我还是不自觉地感到了疼,心脏疼。
“我只是在站岗,不是故意的……”我解释,却很苍白。
她美目瞪大瞪圆,丝毫没有要原谅我的意思。
“圣女还俗是外族男人能看的吗?”
我抿唇,不自觉反驳道:“陆华晨不是藏民……他也来了,还跟你……”表白!
她咬死了牙关:“他是援藏医生,救死扶伤,更是我特意邀请而来的,你跟他比什么!”
我撇开眼,心里的委屈腾升了起来。
守寺庙五年,守了她五年……我不是藏民,却也早已融入藏民之中,可她依旧将我看作“外人”。
而陆华晨不过是刚到的义诊医生,他怎么就能这么轻易地受到她的邀请呢。
甚至,我都不配和陆华晨比。
我深吸了一口气,忍住了眼角了红温:“嗯,以后我都不会再看……”也没有机会再看她了。
她冷笑:“不会再看?这话是骗我还是在骗你自己,天天守在这个岗亭,不就是为了看我……守了五年,偷窥了我五年,恶心的人说出来的谎言,我听了都觉得恶心!”
我张了张嘴。
想解释。
可又无从下口。
气氛僵在了这里。
良久。
她又开了口道:“阿爸说有事找你,晚上要你去家里吃牛羊,当然,我不在,你一双眼睛不用时时刻刻往我身上看!专心和我阿爸聚聚,明白吗?”
我蹙了眉:“我可能去不了……”
她立马展现了不高兴:“什么叫做去不了?”
今天是我最后一班岗。
晚上,战友为我组织了饯行会,首长已经吩咐了炊事班做火锅宴。
我不到场,说不过去。
只是容不得我解释。
她便将挂在身上的乌尔多砸到了我的怀里。
坚硬的石头不经意擦过我的脸颊,划出了一道口子,很快流出了丝丝鲜红。
我伸手擦拭。
只觉得心脏比伤口更疼。
“我如今不是圣女了,倒是连你都邀请不动了,行……你今晚要是不来,以后也别想来。”
说罢。
她负气离开。
骑上马的动作干脆利落。
伴随着一声“驾”,她矫健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之中。
我轻叹。
到底还是不能和我爱的姑娘好好告别了。
但好在。
我从未走近过她的心。
握着属于卓玛的乌尔多,温热逐渐散开慢慢冷却。
我想,这应该是我和她最后一次见面。
出乎意料的是。
晚上火锅宴散了之后。
老团长还是让我去一趟卓玛家。